第7章(2 / 3)
真的快乐吗?她又问自己。
此时此刻,只有陆西落单了。
灯亮起来,陆依莎和麦克在亲吻,众人欢呼、鼓掌、尖叫。陆西在往嘴里塞意面。
这样的氛围感染不到陆西,她只是看着,觉得自己有点失败,还有点羡慕。
又想起开饭前的那句大话。心甘情愿,共同进步,挚友,这三个词戳着陆西的神经,她好难过,又好寂寞。
她的眼泪积蓄,就要落下来的时候,收到了两条短信。
第一条说:“你在家吗?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东西十分钟后要当面验货签收,我现在走不开,求帮忙。”
第二条说:“我是周裕树。”
她眨眨眼,眼泪掉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好听的名字。
*
“收到”有人挑事,很无聊的青少年帮派之争。周裕树从中做调和,但是被波及了。两天前他被陆西砸的脑袋还没好全,今天又跟着一群青少年进医院了。
不过,他今天姑且不是受害者,而是个临时陪同的监护人。
这些中二又有名有姓的公子哥,全是那群各领域新贵们家里的宝。
他不乐意做保姆,但乐意做一回好人。
把这一批不听话的送进医院包扎,再摆出大人的姿态数落两句,最后向他们家里人索要店铺赔偿。这就是目的所在。
那些人能丢钱但是不能丢人,索性就给了,还特别真诚地和他道歉,说没有下次,还说下次必须来“收到”捧个更大的场。
做完这些,送走这一批,今晚总算是忙活完了。他拿出手机。
陆西的号码是随机抓一个人要来的,他联系她帮忙,她竟然特别好说话地回了一个“好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再看消息,陆西说她已经收到东西了,还要他来接她。
她的文字太过自然了,上一条是“收到了”,下一秒紧跟着说“来接我”,熟稔程度已经超过了合租室友的级别。
周裕树想,帮忙只是帮忙,他到时候感谢就好了。
至于去接她,他没有这个义务。
但一回到家,不得已只能联络陆西。因为她把家门密码改了。
黑漆漆的楼道里,他拿出手机给那个没保存进通讯录的陌生号码发短信,问她:“你在哪里?”
陆西说:“我爸的家。”
*
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这句话完全可以纳入陆西的人生信条。凭她对周裕树的了解,言听计从、好好商量这种事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吃饭中途闪送的小哥给她打电话,她加了双倍的价格改了地址。当面验收,打开一看,居然是枚戒指。
家里,其乐融融笑声不断,室外,她从口袋里拿出花园叔叔塞给她的两百块结了账。
忙不能白帮,她吸吸鼻子,把刚才掉了几滴的眼泪和伤春悲秋情绪都收了回去。她决定叫周裕树来接她,必要时刻给她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他不来是意料之中,陆西改密码也是合情合理的一招。
最后,他还是来了。
家里这场堪称订婚宴的饭吃的差不多,妈妈想拉陆西说几句贴己的话,陆西别扭地抽回自己的手说要走了。
“我还有事呢。”
“朋友在等我。”
很难形容大家听到这两句话的表情。
陆伯海喝水的动作停顿,陆依莎屏息看过去,麦克听懂之后直接大呼:“哦,朋友,friend.”
陆西才不理他们,起身拍拍裙子,潇洒转身说:“我走了。”
走的时候心情特别好。
终于能脱离格格不入的氛围,还有人为她等在门外。
然而一出门,夜灯铺亮漂亮的庄园,给灯下对话的男女提供了氛围。
陆西看到,自家门外,周裕树在和别的女生说话。
她立刻不爽,笑脸垮下。
犹豫着是该挤到他们眼前还是等着周裕树自己发现她的时候,陆西暗中观察了两分钟。
和别人说话的周裕树根本不带刺,也没有那些锐利的东西存在。
只是单纯的说话,说到有意思的地方就会笑,还会用上肢体语言,甚至为了迁就女生身高,压低肩背去听得仔细。
他和住在对面的文潇潇站在一起,完全算得上是俊男和靓女。
陆西却白了一眼,忿忿拿出手机打字。
“叮”的一声,周裕树拿出手机,收敛笑容,对潇潇说不好意思,然后四面查看,锁定了陆家这栋城堡。
潇潇露出理解的表情,和他道别,回到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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