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异父异母亲兄弟(1 / 2)
咻——
锐器破空声。
作战本能让正打电话的白止猛地转身躲闪。
可他还是慢了。
左肩先是剧痛,继而麻木失去知觉,他挂断电话,不可置信地借玻璃反光看向自己左肩:是一根树枝削成的细长木棍。
“这什么鬼东西?你们是猎户?”
这东西他小时候和爷爷打猎时见过,粗制的箭矢,配合空管能有类似枪的作用,可以猎杀小型动物。这东西寻常情况射不中白止,也就是现在场面混乱,加上白止没有防备远程武器才被他钻了空子。
狩猎,猎物,只围不杀。
白止扫过一个个兴奋、稚嫩的面孔,心底浮现可怕的猜测,眉头染上怒色:“你们……在拿这里的人,当猎物?”
文文静静的女生,也就是刚刚被叫做老二的人,仰着天真稚嫩的脸:“对。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你看你,也不过是条稍微厉害点的死狗罢了。把他的胳膊砍下来,给三弟报仇!”
女生皱眉捡起地上钢管,发狠地朝白止打去,速度极快,逼得白止赶紧滚开躲避。
梆的一声。
棍子敲在,展览临时搭起的铁架子上。立柱震颤,临时的铁架子难以承受这份重量,带着巨大展板砸下。
白止被他们逼在角落里,身前是学生暴徒、身后是防火卷帘门,避无可避,只能抬臂硬抗。
“白止!”
陆行重人未到声先至,猛地将麻了半个身子的白止从即将坠落的展板下拉走。顺手捡起那根棍子狠狠砸回去。
极速飞旋的棒球棍,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砸向学生,没留一点力气,敲断数根肋骨。学生们一时间痛喊起来,开始愤怒。
“陆行重!!你来干什么!!!”白止又喜又忧。
“救你!你死这我怎么和邵恒江交代!都伤哪了?不能动了?这是……箭?”
白止和学生站在展板两端,隔空怒视,都想把对方弄趴下:“小破木棍而已,老子非得把他们全撂下!……嘶!你怎么不打个招呼直接拔啊!”
“赶紧止血。小心破伤风。”陆行重把白止挡在后边,扫过这些暴徒:“全是未成年人,难搞了。”
白止飞快撕开衣服下摆包扎:“你别往前去,这帮人磕了药,打疯了,热血上头根本不收手。拖着,别激怒他们。”
陆行重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只有你会故意激怒他们。还把自己和他们关一起了,你可真是人民英雄。”
“又来一个送死的,今天这笔值了!”
“你们为什么只在这层,不下楼?”陆行重没准备动手:“纯是闹着玩是吧,来这找刺激?”
“是,怎样?”老二仰头不屑:“反正……应该也……没死几个,我们就算一命抵一命也够了……哦,不好意思,我突然忘了”她嘴角裂开大大笑容:“我们好像是未成年呢,没准不用偿命。”
“还真是个三好学生。”陆行重目光锐利:“就是脑子不用在正地方。你们砍了得有十多个人,还不满足?基地的人马上就到,你们再动手,未必不会被当场击毙。而且,他是特战队员,对你们这几个未成年人有所顾忌。我可不是!我这是正当防卫,就是打死你们,也有得地方去说。”
“如果能打死特战队员,那岂不是更值钱了!大家上!这趟我们稳赚不赔!”
陆行重冷脸:“什么叫稳赚不赔???!谁怂恿的你们!!”
“打死他们!!!!!”“最后一票!!!”
这些人根本听不见陆行重的质问,沉浸在不可知的兴奋里。
“弄死他们!!弄死他们!!!!杀了特战队的!!!干票大的。”
特战队三个字,是印在这片土地人民心中的,无需解释、讲不明缘由的强大,是狂徒推翻高塔最想折断的旗帜,是他们抵达混乱高潮的最后一剂猛药。
无人不为此兴奋,无人不为此失智。
“他丫的。你个临时工,往后去。”白止肩膀恢复知觉,站在陆行重身前,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不管陆行重看起来多能打,也是他要保护的人之一。
“来来来,哥哥今天陪你们玩玩。看谁弄死谁。陆哥,你别过来,守好防火卷帘门!!!”
白止拽起地上的帘子,冲进学生暴徒。白止的身手在基地数一数二,但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没法下死手,而学生暴徒又没什么人性。
眼看白止身上血迹越来越多,陆行重不安看表:为什么支援还没到?
警笛呼啸声响起,陆行重心底一松,又猝然紧绷。
警笛本是震慑,可这伙学生没有被震慑,而是拼尽一切的攻击,享受最后的狂欢。不要命的往白止身上砍。
等支援到,白止不死也得重伤。
陆行重犹豫了两秒钟冲进学生暴徒,趁他们不备,拳头哐哐打在学生身上,一脚踢飞那个叫老三的胖学生,那一脚极重,对方当场倒地不起。
陆行重夺下一个西瓜刀挡一圈伤害,杀出一条路闯进白止身边。
“你过来干什么!他们已经疯了!”白止浑身挂彩,下颌血迹鲜红刺眼,陆行重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抹去,语气被迫又僵硬:“向你证明一下,本助教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花架子。”
哪里用得着陆行重说。
陆行重刚刚砍人不眨眼,刀刀在要害,无视满地鲜血、对暴乱也没有寻常人应有的惧怕。
那种果断、冷静,白止在邵恒江身上看到过。
不同的是,陆行重更狠。
白止来不及猜测陆行重身份,将背后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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