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童谣(1 / 2)
“陆行重……你个……畜生……”
白止哭干了这辈子的眼泪,也没得到陆行重一点放过。
陆行重把白止洗干净裹在被里,整个人抱上去:“没事的,相信你身体的恢复能力。”
“滚!离我远点,畜生!”
“……不是你说的再来一次”
“你那是一次吗!”
“……好好好,我的错,赶紧睡吧,乖。”陆行重按住白止,温存的摩挲这张精致的脸,只觉得自己太幸运,能拥有这样一个爱着自己的人。
在黑蛇二十年的黑暗潮湿,好像都在这瞬间被治愈,陆行重竟然不可控制的开始想象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细吻密密麻麻,陆行重特意在他锁骨裹出红印,然后看着它淡去,再裹出红印,反反复复、从上到下,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皮肤的味道都永远永远记在不可磨灭的基因里。
白止懒得理会陆行重的小动作,累极了的精神被黑暗吞没,身心俱疲不亚于刚结束一段魔鬼周训练。
然而,就在他陷入沉睡时,身后虚无突然出现若有若无的,嘶…嘶…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层层叠叠,头顶、脚下、周遭无所不在。
“真能打。”
加尔沙啧啧称赞的声音高悬于头,他像视察领域的国王,给予浴血战士最高的奖励:“这车蛇,送你了。”
就连天空也被层层叠叠的黑暗吞噬。
白止心底燃起最疯狂的斗志,决心杀光所有阻碍。
撕扯、啃咬、缠绕,无休无止。那是冷血者对血肉的贪婪,那是捕食者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白止从不屈服,以杀戮蔑视高台之上的屠夫。
“完美的表现,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了。”加尔沙拍动双手,嘴唇轻动。他找人把白止捞回到岸上,粗暴地扯出在他肚子里筑窝的那条懒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合作吧,白止。”
加尔沙突如其来的邀约比蛇池还毒。
白止冷笑:“你说什么?”
“我爱我哥,但他恨我。如果你同意帮我,我愿意和你分一杯羹,共享他怎么样?你想不想看他在你身体下求饶?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
说到这,加尔沙像是已经想象到了这幅景象,满脸美妙。
白止摊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在流逝,精神极度疲惫。
可实验体的身体会强制伤口蠕动、愈合,让人睡不得,也不得清醒。
白止嗤笑:“呵,你们蛇鼠一窝,我会信你?”
蛇池上方,老旧失修的屏幕突然亮起,白光刺眼。
一间实验室,宽敞明亮,一排现代化医疗器械,与石寿县的地下作坊天差地别。
正中央,是一个被绑的瘦弱的实验体。
“杀了我……加尔沙。”
疲惫沙哑的声音从全损音质的音箱里传出,竟带着恐怖片的效果。可意识昏沉的白止却被拉回神志,发抖地看向大屏幕。
“你是我们最完美的实验体,是我最在乎的人,可你总是违背我。”
录像里的加尔沙像拿着诱人糖果哄骗孩子的巫师,珍惜、珍重的捧起那个实验体的脸。
无边无际的痛苦实验模糊了时间,身体的恢复能力被无限透支,他脸颊消瘦,可五官清晰深邃。
只一眼,白止便认出了,他是陆行重,那个更像邵队照片里的陆行重。
“为什么不杀了那几个孩子,他们是赤鹰的。”加尔沙带着对陆行重懦弱的指责:“东宁有个成语叫,斩草除根,今天你放过他们,明天他们的枪口就会对准你。”
陆行重眼间有无穷无尽的疲惫:“那又如何,我又死不了。”
他低笑,破败的胸口剧烈起伏:“大不了再杀回去,这样才好玩。你觉得我仁慈?那你杀了我呀。你敢么?”
空荡荡的实验室回响着陆行重的挑衅,加尔沙派人压过来一排孩子,下出最后通牒:“父亲对你很不满,我在保你。杀了这些孩子,我会向父亲求情,不然,我就一根一根敲碎你的骨头!让你生不如死!!!”
战乱中的孩子几岁便知道拿枪杀人。
他们被放走又被抓回,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初生的战意与锐气。他们无所惧怕,他们憎恶黑蛇,犹如憎恶地狱最深层的恶魔。
“加尔沙,别让我找到机会杀你。滚!”
一声“滚”字过后,是陆行重疯狂的笑声。
全损音箱滋啦啦的杂音充斥蛇池,那时还稚嫩的加尔沙像地狱的贪婪恶鬼举起锤子狠狠砸向陆行重。
从小腿、大腿,再到肋骨、手指。
一根根敲断骨头的闷哼声被淹没在蛇池滋啦啦杂音中,被封存在当年的实验室中。
陆行重痛得发疯,可没有露出一点呻吟。
加尔沙越来越不满、越来越急躁:“哥!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只要你服软,只要你屈服于我,我就放了你。”
陆行重已经失去挣扎的力气,像个破布娃娃,只出气、不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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