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白菜拱猪了(2 / 3)
陆行重这个人,永远只有身体是诚实的。
白止觉得不知足,又轻轻亲了他的手背,拿过一旁的湿纸巾给他擦拭血迹。
从胳膊,到胸口,再向下。
“白队胆子越来越大了。”
陆行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低头瞧着这人:“你这是骚扰。”
白止不依:“情侣之间的事怎么能叫骚扰呢?”
陆行重咂巴干裂的嘴唇来了句:“……玩玩而已,白队当真的?”
白止毫不意外地抬头,一脸控诉。
果然,这人一醒就满嘴没实话。
他想了想,嘴角下撇,看着有点伤心地移开手,声音低沉:“好吧……咳咳——”
他难受地捂着胸口咳嗽,故意露出胸前一点擦伤:“咳咳——我去前边开车……送你回基地……咳——咳咳咳——”
他胸口强烈起伏,恨不得把肺咳嗽出来,好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
……
如果刚才白止没那么用力的亲陆行重,他就信了他胸口受伤。
试问哪个肺部受伤的人,还能一口气憋那么长?
陆行重懒得看他,踢了一脚:“赶紧滚蛋,看你都烦。”
“嘶……”
装咳的白止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踢中小腿骨裂的地方,他没忍住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刚装咳、通红的脸,彻底没血色了。
“没事没事。”
还不等陆行重说话,白止长吸一口冷气解释:“磕了一下而已,没事。”
小磕碰怎么可能让白止疼成这样?
陆行重欲言又止,到底是不忍心,说了句:“休息会儿吧,不着急回去。”
事已至此,陆行重也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反正他没有多少时间了,等他离开基地,白止自然就能认清,他对自己的感情,不过是吊桥效应。
沉浸在官宣喜悦中的白止不知道陆行重心底还憋着一个大招。
白止虽然腿疼,但心情愉悦,缓了会儿,撑着身体坐到陆行重旁边,仗着对方受伤打不过自己,堂而皇之地靠过去:“我在这里走廊看见了那个疯女人的照片。她从黑蛇离开后,应该是在这里上班。”
说到那个疯女人,陆行重只觉得造化弄人:“加尔沙曾经对她很有兴趣,把人折磨得半死。对了,在疯女人屋里发生什么了?”
白止简明扼要:“有人要杀她灭口,我处理了凶手后,她袭击我不成也自杀了。”
“她意识清醒,没有疯。死前还说有人中计了……因为可笑的仁慈。”白止省略后边的诅咒:“她说的中计,指的是你么?可笑的仁慈是指你……为了救屋里人自愿和加尔沙走么?毕竟以你的实力,没人能强迫你走。可是当年你救了她,她为什么对你这么怨恨。”
“加尔沙的父亲,黑蛇领袖,中文名叫老康,据说有东宁人血统。疯女人应该是后悔逃走了……加尔沙的爱是扭曲变态的,折磨她也会对她百依百顺。有点像现在网上说的那个……pua?如果她逃出后没有获救,落入这里,并遭到□□,对我心生怨恨也正常。”
“别这么说!”白止斩钉截铁地说,“你救了她。她要怨也应当怨恨伤害她的人。”
陆行重解释:“‘仁慈是原罪’,是老康总挂在嘴边的话,并在黑蛇内部贯彻执行。我救了她这事当时被老东西发现……他没少找我麻烦。现在看来,她也只是从一个深渊走向另一个深渊,所以疯女人说的对,我的仁慈很可笑。”
白止不喜欢陆行重的自嘲,他凑近:“陆哥,那个加尔沙总说老康和他对你很好,可你又不是他亲儿子。加尔沙都被养成了个疯子,他对你又能好到哪去?你把这个女人放走后,他只是找你麻烦了么?”
陆行重眉峰微蹙:“白止,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你不是说身体没事么。怎么会突然发烧。加尔沙的抑制剂会不会有问题?”
“他比任何人都不想我死。”陆行重没有正面回答,他心脏依旧有点难受,但他分不清是自己要没时间了,还是抑制剂有问题。
就在他以为白止还要继续追问的时候,白止却突然抱上来。
失血过多会感到冷,陆行重的体温低得吓人。
骤然滚烫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哆嗦,想开口让白止离他远点。
“冷了也不说,痛了也不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陆哥。”
白止拽过车上备用衣服,把两个人裹在一起,想用自己的体温让陆行重更舒服些。
赶人的话,就这么说不出口。
陆行重心口像是被烫了个窟窿,又疼、又暖。
终于,他开口,吐露了一点苦水:“还好……没有实验室的温度低……我之前总觉得有一天会被冻得醒不过来。就像纪录片里南极冰山里的千年古尸。”
“你这个样貌的千年古尸,应该挺值钱的。”白止不敢逼问细节,只敢悄悄接下这点苦水摇摇晃晃喝下,用心尖反复品味。
生怕露出一点兴趣和情绪,让这个好不容易冒头的老乌龟缩回去。
“白队,陆顾问在么?”
一个戴着黑手套穿着挺立西装的男人敲响车窗。
“褚羽?你们怎么来了?”白止松开陆行重,给他仔仔细细盖好衣服才摇下车窗:“陆哥,这位是第四基地的褚队长,专攻网络技术方面。是我们从外国佬手里抢回来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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