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我是内鬼(1 / 2)
陆行重因为失血过多被他一吼彻底勾起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往一边倒。
“我,你!”白止一口怒气没出完,就被对方的虚弱掐死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简直要炸了:“真是造孽!造孽!!!!!你等回去的!老子非把你绑起来教你怎么爱护自己!”
“啧啧啧,没想到特战队员的演技也这么优秀。”加尔沙重伤,但嘴不闲着:“你说你演戏、甜言蜜语把他骗回去,然后呢?继续监视他、对他用刑,问他和沙宁县人口失踪案有没有关系?”
白止无处撒气,气喘吁吁坐在他面前:“什么意思?”
加尔沙好像找到了乐子,挺起身子,坐起来:“你不知道?”
“再废话你就不用留着这张嘴了。”
“……”加尔沙觉得小白脸有点暴戾:“看来哥哥也不是很信任你。1018恐怖袭击案,他被基地暴力审讯了,要不是实验体的恢复能力强,他已经死了。基地防备他,视他为毒虫,如果我没猜错,你自己一个人来找他,没带人,是因为他的身份不能暴露,而如果他真的和我走了,你要负责击毙他?对不对?”
白止脸颊僵硬:“少挑拨离间。”
加尔沙比他还了解陆行重在基地发生的事情?
“我不信。”加尔沙笑:“哥哥,你信么?”
重伤的陆行重成为俩人视线交点。
猜测、疑惑、贪婪、戒备,陆行重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重要。”
他没有看向任何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基地是否信任他,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目光淡淡的看向白止:“白队,可以帮我取下子弹么?”
加尔沙不干了:“哥!你非得在这破地方干什么!当年是邵恒江把你丢了!没有我,你已经死了!基地根本不在乎你!当年没有人找你!现在,他们只是想把你抓回去做实验而已!!一旦实验室被他们发现,你就没有价值了!!!!他们永远权衡利弊!!!你永远都是被放弃的那个!!!!当年你爸妈的事!!还不够让你记住么!!!!”
爸爸,妈妈,这两个词出来,好像击中了陆行重最深的痛楚。他忽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干呕,脑海里不停回放梦境。
宁静的小区,等他回家的女人。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他的生活……本该……是那样的!!!!!
鲜血从口中喷出,陆行重不想太狼狈,却怎么都捂不住。
“陆哥!别这样,别这样,别听他的。我是相信你的!”白止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给陆行重擦血。
陆行重的血好像不要命一样从口鼻涌出,白止的理智知道他不会死,可还是怕得发抖:“陆哥,他想害你!别听他的!控制一下,求你了,控制一下,不能再吐血了……求你了,求你了!”
“杀了他……”陆行重无力地靠着白止,嗫嚅:“杀了他……”
“陆哥,他还有用。”白止搂着因为失血冷得发抖的陆行重,轻声劝:“他还有用,而且我们也杀不了他。等回了基地,我沟通姜队把他送第二基地做实验好不好,往狠里搞,使劲搞那种,给你报仇。”
白止的话太不理智,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他怕陆行重恨基地,他怕陆行重真的和黑蛇走,那就一切都晚了。
加尔沙双目赤红地看着陆行重,蠢蠢欲动:“……他自己会好!用不着你哄!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然谁也别想知道实验室的位置!”
加尔沙腰腹的隆起让白止意识到,他是真的喜欢陆行重。
即便陆行重重伤,浑身是血,他也对他有欲望……甚至欲望更强烈。
白止想起一些关于黑蛇变态行径的不好传闻,脸色漆黑:“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判!”
猎屋里屋有个简陋的木床,紧贴着门,白止把陆行重小心放上才借着灯光仔仔细细看清楚他身上可怖的伤口。
陆行重说的没有错,很多子弹没有穿透身体,停留体内。如果现在不取,反而危险。白止抽出战术刀,刀尖对准陆行重腰间的伤口,迟迟下不去手。
“陆哥。”白止喉咙发紧:“有七枪没有穿透,我没有麻药,要不还是等姜队支援到再说。”
陆行重进气少出气多:“等她到,黄瓜菜都凉了……还是我自己……”
“不,我来吧。”
平稳的手不可遏制发抖,白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稳稳刺入伤口。
钻心疼痛袭来,陆行重下意识一抽,又强硬按下身体反应,紧咬牙冠,一声不吭。
白止脸上的汗比他还多,陆行重身上需要处理的枪伤,身后两处,身前四处,腿部还有一处。处理完身后,白止浑身已经湿透,好像被清醒着挖子弹的是他一样。
“陆哥,身前。”白止压着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轻声说着,小心扶着陆行重转身,怕他痛得失去意识,打趣:“风水轮流转啊陆哥,当初我受伤躺在医院,你也是这么给我翻身的。今天轮到我了。”
陆行重意识还算清醒,由衷夸奖:“刀法……不错……不是很疼……你别有心理负担。”
白止扶着陆行重的手一抖,竭力压下喉咙颤抖:“陆哥,中这么多枪还能活着的,你在我这头一份。你千万挺住,可别死这,我说都说不清。”
身前最后一道枪口在陆行重心口,只差一点,就会击碎心脏。白止悬着的刀尖无论如何也无法落下,他感觉自己没有一点虐待狂的基因:“陆哥……这个地方……不行。太危险了。s实验体,如果心脏被击穿也能活着么?”
“能。”陆行重十分笃定:“子弹擦着过的……”
心口,是人最脆弱的部分。刀尖没入伤口,便是向来习惯忍痛的陆行重也难以压制唇边的痛楚。
他艰难呼吸着,努力忽视胸口剧痛和涌出鲜血带走的温度。
子弹过深,长痛不如短痛,白止找到弹头后用两个刀刃夹出,动作干净狠绝,没有一丝停顿,然后死死按住陆行重,直到对方因为疼痛抽搐的身体停下来。
陆行重脑袋里好像有一窝蜜蜂在吵架,什么外界声音都都听不到。只有心口,泛着莫名的灼热……是白止的呼吸。
白止……
他是不是也该……和他……保持距离……
白止脱力的撑着肩膀大口喘息,鼻尖离陆行重心口只有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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