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结盟(2 / 3)
云昭昭对燕二的猜测表示了赞许,看来燕二并不是愚钝之人,当初她选择将秘密告诉他果然是无比正确的。
“可是……”燕二面露难色道,“臣到了侯府,却得知侯爷一早走后就没有再回府。侯爷如今不仅卸了锦衣卫里的职务,战后对四大营的操练权也被收了回去,他现在就与赋闲在家无异,不回府还能去哪里呢?侯府的桂嬷嬷怀疑侯爷是出去散心了,便让臣在府中等着。”
“结果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到了晚上,侯爷还是没有回来,大家这才察觉不对。一直等了整整一夜,到了昨天早上,臣与莫风一起,分别在城中和宫里找了侯爷一天也没找到他人。臣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求助娘娘……”<
云昭昭听后简直哭笑不得,“求助我又有何用?你们都找不到他,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去哪里找?”
“可是……可是,”燕二撇了撇嘴,辩解说,“臣以为……侯爷一向挂念娘娘,说不定娘娘知道些什么……再不济,以娘娘的智慧,一定能想到办法。”
“你太看得起我了。”
“臣也是彻底没辙了嘛……”燕二瘫在桌子上,表情有些无辜又有点儿委屈,“臣一想到侯爷的身世,就怕……就怕……”
说到这里他没声了。云昭昭挑了挑秀眉,问道:“就怕什么?”
燕二沉默了片刻,最后闷闷地答道:“就怕侯爷遭遇了什么不测,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嗯……太子。”
云昭昭想了想,沉声道:“你担心的也有到底,我几乎可以断定,赵昶已经从独孤晴和赫连海口中得知了武安侯的真实身份,你想,这次宫宴大封群臣,为何连我父亲都受了封,却独独少了武安侯一人?之后的上巳节围猎与比武,恐怕也只是他的一个幌子……”
“娘娘的意思是……”燕二目光如炬。
但云昭昭还来不及回答,流霜又匆匆去而复返。
“小姐,小姐……有,有人来拜访。”
“是谁来了?”
云昭昭本来还担心是那八卦的荣嫔又不请自来了,但瞧着流霜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又觉得不像,待她回到寝殿,看见乔装打扮成宫里普通嬷嬷的太后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顿时处吃了一惊。
“娘娘,您怎么?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
太后眉梢眼底被焦虑所占据,她拉着云昭昭的手说:“别管那些虚礼了,这身衣服还是哀家找月容借来的,你可知道了陛下与明彰之间的事?”
云昭昭道:“娘娘是指前日陛下准备给侯爷封王一事?臣妾略有耳闻。”
太后点点头,“你知道就更好了,哀家今日来找你,也是为了此事,有求与你。”
云昭昭赶紧说:“娘娘哪里的话,娘娘对臣妾的扶照,臣妾没齿难忘。娘娘有什么用得着臣妾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
太后也不再多言,直截了当地说:“那好,哀家之前不是给了你出宫令牌吗?哀家要你即刻与哀家一同出宫,去见你父亲。明彰的身世,恐怕要必须让人知道了。”
云昭昭立刻会意,正好燕二也在此,他们都是为了周徵的事而来,且都清楚周徵的身世,于是她当机立断地让流霜去把燕二请了过来。
“太后娘娘,燕镇抚刚才来找臣妾,也是为了此事。他是武安侯最信得过的下属,也知道他的身世秘密,方才他还正与臣妾探讨着呢。”云昭昭介绍着,又将周徵不见了踪影一事说予了太后听。
太后打量了一通燕二,“哀家记得你,你就是宫宴上的那个人。”
燕二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
太后称赞道:“不错,明彰果然没有看错你,忠心事主,忠君体国,你果然担得起锦衣卫指挥使一职。”
听出太后话里的言外之意,燕二只能垂眸谦虚道:“太后娘娘谬赞了,于情于义,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太后对燕二很是满意,三人一合计,便由云昭昭带着一道出宫去了云府。
府内数月无人居住,相比从前冷清了太多,但正院中的花木依旧被修理得规规整整,小径两侧的花圃间无一杂草,清澈的流水淙淙绕过假山,鱼儿丝毫感受不到园子里的寂寥,欢快地在水中啄食。显然还是有人长期打理着的。
哪怕柳氏还未回来,但踏进园子,云昭昭依旧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心情也同那游鱼一般轻快了不少。
三人到达书房时,云琛和聂云舟正在里面商谈着什么要事,而多日未见的薛炼也在。
见到来人,屋里三人明显十分震惊,云琛率先一步反应过来,带头跪下行礼道:“臣等不知太后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娘娘恕罪。”
太后摆了摆手道:“三位快快请起,是哀家不请自来,叨扰了阁老的清净。”
“太后哪里的话,您光临寒舍,是臣全家的荣幸。”云琛说罢看向跟在后面的燕二,奇道,“这位不是燕指挥使吗?”
果然他们三人能凑到一路是一件足够令人惊讶的事,云昭昭赶紧介绍道:“爹,这位就是曾经的北镇抚司镇抚,现在的燕指挥使。他们今天来,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云琛会意,与聂云舟交换了一个眼神,问道:“太后和燕指挥使一同前来,该不会都是为了武安侯吧?”
此乃试探,却又将话题抛给了来人,自己丝毫不漏破绽。云昭昭忍不住暗赞父亲这老家伙果然老谋深算,也难怪赵昶一直将他视为威胁。
太后倒是十分爽快,立刻承认道:“不错,正是为了明彰的事,哀家才专门请昭昭带哀家出宫来见阁老。”
云琛闻言,也不再遮掩,也大方地亮出了手中的“牌”,“那可巧,老臣邀聂将军在此议事,议的也是武安侯一事。薛炼,把你打听到的消息说给太后娘娘听吧。”
薛炼方才目光一直停留在云昭昭的脸上,听到云琛的吩咐,显然很震惊。他也有些犹豫,“可是阁老……”
云琛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后与云昭昭,随即笑着轻抚胡须,“说吧,太后娘娘也不是外人。”
“是。”薛炼应道。
随后他将自己今日无意中得到的消息说予了云昭昭三人听。
原来,在昨天傍晚薛炼向赵昶例行汇报完事情后,在离开路上突然撞见已升至户部尚书的裴晧陪着一个奇怪的男人一同往养心殿去。
那男人虽穿着汉服,但高鼻深目,长相不似中原人,反而颇有些突厥人的特质。薛炼敏锐地察觉出不对,便趁着没有发现,走小路悄悄地折返回了养心殿,寻了个地方偷听。
这一听他便听到了赵昶裴晧等人意图在上巳节那天,借围猎与比武的幌子除掉周徵的计划。薛炼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便第一时间将此事报告给了云琛。于是方才云琛便叫上了聂云舟一起讨论赵昶此举的目的。
太后听完,原本就被愁绪占据的眉头更是彻底拧了起来。她深深地看了云琛聂云舟二人一眼,道:“看在对阁老有事相求的份上,哀家便不再追究阁老与聂将军了。”
聂云舟说:“太后,并非臣等刻意在此密谋,只是臣与阁老都觉得此事可能非同小可,既不能视若无睹,也不敢轻举妄动。”
“哦?此事确实非同小可,不知阁老对此有何高见?”
双方你一来我一会,太后又将话柄再次抛给了云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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