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贪心不足(2 / 3)
晏行山与河与简单握手算是认识,河与恍然想起楼上华东物理竞赛的包场,更有些兴奋:“真不错啊!许家有你算是有指望了!哎对了,你们家那位从瑞典回来了,你见他了吗?”
许洲最后一次见堂哥时,因为一些观念上的问题有些矛盾,不太想提,便和河与说了些别的。
河与恰好收到短信,看完,问他:“那位说来呢,你要见一面吗?”
许洲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哥,你也别给他说我在这里!我和我同学明天还要早起,就先走了啊!”
“那行!我不管你们的事儿了!比赛加油啊!下次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好!”许洲爽快答应,说完就拉着晏行山朝电梯厅走,咖啡也不想再买了。
河与临走又回头看了眼许洲和晏行山,那位许洲口中所谓的同学右手正虚虚地揽在许洲腰上,很明显的甚至不加掩饰地占有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莫名想起去年和许砚开的玩笑,叫对方小心许家的同性恋遗传论……
算了。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
南科技算是下了血本,许洲进房后发现,这套标间里各种配置应有尽有,除了一张双人床一张长桌外,还有一张沙发,目测长度刚好够他躺。
他正要移步,晏行山却抢先过去坐在上边。
许洲不明所以:“喂……”
他伸手拉晏行山,却猛地被晏行山圈住,对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小腹上,许洲挣脱不开,有些痒,想笑,却觉得好像不是该笑的氛围。
心跳莫名加速,又感到对方这样,不是要袭击他的前兆。
在见到河与哥后,晏行山就有些不太对劲,许洲想想,还是将手搭到晏行山肩头,说:“你怎么了?”
对方没说话。
许洲:“……如果你不开口,我猜不到啊。”
晏行山的手臂又缩紧一些。
过了会儿,晏行山的声音低低传来:“我只是想你。”
该怎么开口?
晏行山该怎么传达他现在的想法?
说他这次是真的忍不住想问问眼前这个人,那位被称作河与的哥和他是什么关系,许洲喜欢的是这种看起来成熟稳重的人吗,河与口中的‘你家那位’又是谁,瑞典?是那天晚上给他发消息的树吗?
……能不能有一天,许洲对别人提到他时,不再说他是自己的同学?
但是,太贪心了,他说不出口。
许洲抬手:“我不是在吗。”
许洲好不容易抑制住的笑意又有些泛起,他含蓄地哼声,趁气氛变得诡异下去前率先开口:“刚刚那位是河与哥,我堂哥的朋友。”
许洲:“你记得吧,在医院的时候我手机里存的有我堂哥的号码。他是我堂哥唯一的朋友,之前在西安开西餐厅,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他,我上次见他好像都两年前了呢。”
许洲:“那个,好像开空调有点热,你能不能先松……”
“所以你不喜欢他。”晏行山抬头。
许洲被逗乐了,笑得喘不过气。
“哈哈哈,你真想太多,我怎么可能喜欢河与哥!而且那哥是个极端妹控,比我哥还变态,再说了,我又不是同……”
同性恋三个字险要说出口,许洲想起他和晏行山现在的关系,立刻拔高些音量,改口:“我又不是同谁都可以的!”
话说完他又后悔了。
不是同谁都可以,但同晏行山就可以……
怎么听起来和变相告白似的。
他再看晏行山,对方脸上的表情果真怔住,就在晏行山想做些什么的时候,许洲立刻钻空从对方怀里躲了出来,靠到墙边:“你要不睡床上那我就不客气了!”
晏行山:“谢谢你。”
“你睡沙发谢我干什么,受虐狂吗?”许洲扯嘴努力保持微笑。
晏行山依旧认真:“谢谢你没有回家,而是在酒店陪我。我知道你还不想出柜,我也可以陪你。”
许洲站定,心里的愧疚感又不合时宜地涌了出来,他迅速去拿从组委会处得到的参赛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也,也没什么。小事一桩,而且我家,我家肯定没有这里好啊哈哈。”
“……你之前说,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会同意,是吗?”
许洲瞳孔地震,转身看回来:“我!我刚刚说了!今天不行!”
晏行山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和语气,只继续开口:“我想以后也那么叫你。”
许洲手中的参赛证发出清响,安装挂线的口没搭上,险些要断。
晏行山不再提这件事,两人轮番洗完澡,许洲背过身去躺下,将床头灯光线调至最低。
然后他听到了晏行山最后那句话的答案。
很轻的一句,伏在他耳边,像安慰:
“晚安,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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