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 » 第62章浅尝辄止

第62章浅尝辄止(1 / 2)

从西餐厅出来后许洲没有和堂哥同路,返校路上路过水果摊买了半个横溪西瓜,满脑子都在想许砚的话。

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哥到底有什么目的,许洲抓耳挠腮地把西瓜放回宿舍冰箱,赶忙就朝法学院楼下跑。边跑边给晏行山发了条晚上一起吃饭的消息。

晏行山从法学院楼里出来,刚看完短信就瞅见许洲站在树下阴影里朝他奄奄笑着打招呼。

他快步走过去:“怎么要带我去吃饭?”

许洲不想把这件严肃的事儿在这么简单的场合里讲,犹豫半天,道:“咱们两个人都考完了,你夏令营的申请也提交了,都告一段落了,就庆祝一下。”

晏行山站在他面前,不知在想什么,猛地沉默,然后再不说话,乖乖跟在许洲身后。两人拐到学生少的地方,他就贴着许洲的后背抱上来蹭他的耳朵:“宝宝,我们回宿舍不好吗?”

许洲听到那个称呼,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别扭起来:“别在我耳边这样叫,吓死我了。”

晏行山没松手,也自然没轻易放弃:“你都叫我亲爱的了,我怎么不能叫你宝宝。”

许洲无奈,只能任由晏行山抱着啃他。心底的情欲被撩起,许洲却又感到了一阵慌张和不安,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晏行山见往日里主动的许洲竟没有回应,眼睛扫了下四周,确定无人。刚刚他已经确定过了,这位置也是校园监控死角,许洲显然欲言又止,恐怕是他去考试的这三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晏行山伸手把许洲翻过来面对他,小心地问:“怎么了?”

许洲抬眼,本来脑子里已经打算把和堂哥见面的事情瞒下来,但瞧见晏行山关心他的样子,想起那夜雪地分手,想起晏行山发现他有两部手机但没有戳穿后的失落。

他不能再重蹈覆辙。

许洲把自己的帆布包打开,从里面取出还未拆封的文件夹递给晏行山。

许洲:“我刚刚遇见我哥了。”

晏行山接过文件夹,里面很沉,似乎放了不少东西。听许洲不安地解释完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把文件夹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许洲。

许洲攥紧晏行山的手,眼底十分执拗:“我已经拒绝他了。但我还是有些不安。我爸妈在业内很有知名度,如果他们要出手阻止……虽然他们从没管过我,可也有这样的可能性。就……”

许洲话还没说完,晏行山却再次将他抱进怀里。

两人倚墙靠着,晏行山的手轻轻垫在许洲脑后,指尖摩挲起他柔软的发梢,良久才开口:“你哥哥确实调查了很多。但我觉得他没什么恶意。”

许洲愣了一瞬,手不自觉地抓住晏行山的衬衫衣领,海盐香味扑鼻而来:“什么?为什么?他都这样说了。”

晏行山将下巴轻轻抵在许洲头顶:“我姐姐一直很想参加那个选秀,我先前不知道选秀背后主办方是你堂哥,现在知道了反而安心了些。我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拿到物理所的保研资格。”

许洲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他听懂了晏行山未说出口的话。这哪里是什么安心,分明是堂哥的威胁,如果晏行山保研失败,那么他姐姐在选秀路上也势必举步维艰。

“真的没什么的,”晏行山又抱他紧了些,“物理所本来就是我想要的未来,如果我连这都做不到,那我又凭什么说想和你在一起。”

许洲将脸埋在晏行山胸口,说了句谢谢。

*

月底,观秋所在的乐队借选秀之名在大众视野里频繁出现,乐队知名度飙升,从地下酒吧的驻唱小舞台渐渐复制几十年前乐队的老路开始到高校路演。

南科技的路演是sheherwomen的第一站,已从学生会退出的晏行山和许洲还是从杨亦林和毓闵那边拿到了两张票。

票也不是白拿,演出开始前两个小时,杨亦林就求两人去后台一起帮忙。许洲想到要和晏观秋见面就莫名紧张,一连在宿舍选了不下五套衣服。

晏行山靠在书桌前看他表演换装秀,不满:“你又不是要和她恋爱,干什么那么紧张。”

许洲瞪他:“你要见我哥也会紧张的好吧!上次要不是不知道你和我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我也不至于那么没礼貌了。”

“什么没礼貌?”晏行山回忆了下,上次观秋来南科技的时候刚好是和许洲对接,两人还友善地去theu喝了咖啡,印象中许洲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许洲听到这个问句,半晌没答,上次他和观秋还单独见了一面,许洲义正言辞地告知对方不应该那么对待自己弟弟……许洲在镜子面前梳好头,说:“走吧。”

路演后台化妆间里人员密集,许洲在门口站了半天还是没能做好心理准备,临阵又给晏行山说自己要去theu买点咖啡慰问下姐姐们。

晏行山虽不理解,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机给了他,让许洲用自己的账户付款。

许洲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晏行山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嚯,这么舍不得你那个小男友,人都走没影了还看呢。”晏观秋靠在门边,她刚化好舞台妆,烟霞娱乐在看过她们乐队简介后将她们定在流行先锋一栏,因此今日的妆偏张扬肆意,反而更好地突出了他姐姐身上那种叛逆的美。

晏观秋见弟弟转身看她,又接了句:“怎么?难不成专门来看我的?”

晏行山走进屋内把书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语气平淡:“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是来谢谢你的。”

晏观秋动作一顿,挑眉看他:“稀奇啊,你竟然还会对我说谢谢。”

“谢谢你帮我在家里隐瞒了我报物理所的消息,”晏行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脸上神色有些复杂,能看出来是和倔强本性斗争后妥协的结果,“我知道妈让你给爸说,如果不是你,他恐怕早就闹到学校来了。”

“我只是不愿意那女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没想帮你的意思,”晏观秋冷哼一声,“老头那套思想早就过时了,我也懒得和他见面。再说了,谁不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物理所是国内顶尖的院校,你去了对我以后出道也有帮助。”

两人口是心非地谈完,化妆间里就再次陷入沉默。门外舞台上贝斯手彩排的声音低低传来,时不时有选秀节目组的人走来走去。

晏行山看着化妆镜中倒映出的姐姐模样忽然想起她在小学门口接自己下课,两个人捡到那只杜宾犬,外面忽然开始下雨,观秋拉着他的手让他把小狗抱回家,观秋给小狗起名叫肉桂,说爸妈指责下来她顶着。

后来那只杜宾犬去医院检查时被医生诊断为犬瘟,不用钱砸活不过几个月。他是小学生,观秋也不过才要初中毕业,父母不支持,两人交出了所有零花钱都没把肉桂救回来。

肉桂去世那天,父母把晏观秋关在小房间里说教了整整一天,自那以后,观秋和他的关系就变得诡异。

他还记得晏观秋收到南科技本硕连读的录取通知后晏国飞冷嘲热讽的话,想起她大一开学后没过多久告诉父母自己想组乐队,晏观秋人生中第一把吉他就被晏国飞砸烂在了家里。

“姐,”晏行山叫他,声音很轻,“你唱歌开心吗?”

他记得晏观秋本硕时期的成绩,她当年读的理论物理,综合绩点比晏行山同学年的成绩要高很多,如果当年继续读下去,现在应该也是领域里知名的博士。

晏行山很怕姐姐是因为恨他所以才放弃的物理。

晏观秋听到他这句话,这才转过身看向他,亲缘关系在某些时刻就是这么讨厌,他知道晏观秋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