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文王问卜(2 / 2)
于是他在去大活前,买了几杯冰美式给后台同学带去。
到大活时,所有人都在帮忙搭建舞台。许洲人缘好,别院学生瞧见他手里提着咖啡,兴致勃勃地来打招呼。
许洲看了一圈,问:“晏行山呢?他不来给你们帮忙?”
接咖啡的学生笑笑:“学长刚去后台了。”
许洲莫名想到上次目睹过话剧社学弟给晏行山表白的事儿,喃喃:“被人叫去的?”
“好像不是,貌似只是不舒服,去休息了。”
许洲放下咖啡,了然:“也是,人家好不容易大病痊愈,会长就让他过来搭舞台,的确有点为难人了。”
说完这句话,在场的学生面面相觑几秒,觉得许洲这反应有点不真实:“靠,我是听错了吗?学长,你刚刚其实是在骂晏部长偷懒吧?”
许洲笑而不语。
“什么意思?你们关系真回春了?”那人见许洲没反驳,认定心里的猜想。
许洲听着觉得不太对劲儿,骂他:“什么叫关系回春了,怎么用的字眼这么诡异呢。”
“那我懂了,哥,我跟你讲,这事儿,你必须得找老师说说了。”那学弟说自己有个物院的朋友在许洲隔壁实验室里见习,就昨天休息时,听张全教授实验室里的学长讲他许洲和晏行山是一对,表面上装得克制,背地里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而在场的晏行山知道这件事后,却连反驳都没反驳。
许洲听完,不自觉皱起眉头。
被扇巴掌这事他本来是想在张全教授面前借题发挥一下的,但又想到倪星不愿意让他用这种无聊的手段处理矛盾,索性就没再管,没想到那学长反倒是变本加厉起来。
被造这种谣不是第一次,但这回,怎么听到主角是他和晏行山,反倒心里不舒服起来,像是膈应了一团毛线,缠在血管里解也解不开,纯难受。
他摆摆手:“都是胡说,我就算再喜欢男生,又怎么可能和晏行山有什么春不春的。他们那群人就是故意恶心我,至于你们晏部长为什么不反驳,大家也都知道我俩从大一开始关系就不好,他肯定也是故意的,想看我为难呗。”
“总之,你们先喝咖啡吧,我去找晏行山说下这件事。”
那学弟没再接话,愣愣觉得许洲说最后一段话时,并没有往日和他们开玩笑时那么轻佻,反而极为平静,但那平静中,却叫人感到有些恐惧。
他分不清许洲话里流露出的威胁到底是给实验室造谣的人还是给不反驳的晏行山,只能乖乖闭嘴祈祷两位不要在后台打起来,可在抬眼时,又看到许洲从咖啡外带盒中另取出一块theu极难买到的巧克力巴斯克拿上走了。
学弟满脸疑惑,继续回去搭建舞台。
后台深处藏在红色丝绒布边有个不起眼的小房间,许洲原本以为晏行山会在小房间里落脚,却在掀开丝绒布时,瞧见坐在杂物箱上休息的晏。
对方似乎早知道他要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晏行山的腿交错伸长向一边,身材比例近乎完美,他发梢有些湿气,像是才洗过澡。
许洲将巧克力巴斯克递过去:“咱们院的会长叫我把报表给你。”
晏行山没说话,也没接蛋糕。
许洲不屑于讨好他,干脆把蛋糕放在箱子上。
他正想把从学弟那听来的话给晏行山也说一遍,再讲清楚自己会处理好,不让他俩这恶心的谣言继续在学校里蔓延,就听到丝绒布顶端传来一声细微到诡异的嘎吱异响。
许洲开始没理会,只开口叫晏行山的名字。
就在这时,异响声徒然放大,变成一连串布帛撕裂的刺耳噪音。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却见头顶正上方那个巨大的搭建着木制灯笼的舞台装置正以一种缓慢的姿势朝晏行山所坐的位置倾斜!
承重越过绳索的临界点,崩塌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
许洲的大脑一片空白,躲开显然来不及,方才准备好的挑衅和过往恩怨在此时全部消失。
他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行动,将刚刚反应过来准备循声望去的晏行山猛地朝幕布后方推去!
“小心!”
轰鸣巨响过后,一阵尘风卷地瞬间淹没后台。
等晏行山扶着铁皮柜站稳,惊魂未定地抬眼,却见散落一地的狼藉木架下,一只熟悉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其中。
蜿蜒刺目的鲜血从手臂上方汩汩流下,不偏不倚地蔓延到那颗晏行山曾无数次梦到的腕间小痣旁。
“许洲……!”
他喊了一声许洲的名字,迅速将对方从杂物中捞出来。
许洲很轻,好在还有些意识,那双总是带着挑衅与轻浮笑意的琥珀色双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在看清晏行山的脸后,缓缓合上了。
作者有话说:
·晏行山以为,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必说的很明白,只需要默默做出来,对方总能理解他的意思。结果没想到,许洲根本和他不是一个脑回路。
·2025年要过完啦!祝各位友友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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