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诱惑无果(1 / 2)
许洲毕竟还是突破底线发了那张擦边照,冷静下来后,整晚都在担心晏行山会不会通过照片认出自己。
如果晏行山认出来是他所以才不加好友的话,那该怎么办?
许洲连想都不敢想,按照晏的恶劣程度,对方肯定会将那张照片保存起来,然后在某次至关重要的ppt展示中不经意地当众播放,再装作漫不经心轻描淡写地说:不好意思,好像把许同学的隐私暴露了。
许洲那晚睡得很差。
第二天一早就有和晏行山一起上的心理学大课。他像在等待死刑宣判,打铃前五分钟,才终于忐忑地等到晏行山和他舍友一起踏入教室。
许洲强压下心头慌张,趁乱回眸恰巧与晏行山对视一眼。
晏行山仍旧与平时一样,面无表情,沉默疏离,远远看过去,永远是那副不好招惹也招惹不起的模样。
不同的是,晏行山剪了头发。原本总是翘起的发梢被打理得干净利落,配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竟意外显露出几分爽朗的少年气。
对方冷峻的眼眸中并没有对许洲的审判和嘲弄。
许洲迅速转回身。
……看来,晏行山并没有认出来徐川就是他。
也对,认不出来才是正常的。
许洲的小号只用来接收张全教授群发的组会通知短信,微信早就关闭了通过电话号码搜索的功能,里面虽然有几位实验室里不对付的师兄,但全部开了仅聊天功能。好友不过17个人,除非晏行山疯了拿着许洲的备用机翻看,让他掉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确定这个事实后,许洲心里踏实不少。
课间,他故意朝后靠在椅背上,听到晏行山旁边的同学正在与他搭讪,晏行山极其冷淡地应了一声,而后说了一句什么喜欢从朋友开始做起,如果不介意可以先把号码留下。
许洲顿觉人神共愤,终于想到自己发照片牺牲裸///照的最初目的,忍住拍桌骂对方渣男的冲动,掏出手机,再次给cinnamon发送了一条验证消息。
徐川:晏同学,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交朋友,交朋友都不可以嘛[大哭]我可以给你分享论文笔记的[期待][星星眼]
心理学大课结束后,许洲被班长拉着往二食堂三楼爆辣炒饭窗口走,刚混进人群行至中央广场的校标前,就又看到晏行山的影子。
晏行山的舍友正站在校标后面不挡路的地方,着急地翻着书包,许洲走近了,听到他说:“哎哟,好不容易被搭讪一次,怎么能把人家联系方式和笔记一起丢了呢。”
物理学3班共有三十余名学生,班里同学除了许洲和晏行山互不对付外,其他人关系都算得上不错。
班长见到晏舍友着急的模样,完全忘了许洲和晏行山都在,过去和他俩打招呼,顺嘴问了句怎么了。
晏行山的舍友叫赵奇源,校篮球队的,绩点不算高,对成绩和奖学金都不感兴趣,但也不想挂科影响毕业,哭丧着脸解释:“把笔记给丢了,好不容易问旁边学院的人借的。”
许洲听了觉得奇怪,分明赵奇源和晏行山一个宿舍,晏行山不可能不做笔记,怎么不问他借。于是许洲主动上前,逮到机会插话:“年级第一不是在呢吗,怎么,他不愿意借你?”
许洲故意把‘年级第一’四个字说得很重,语调怪到在场另外三个人都能听出来他在挑衅。明晃晃的。
赵奇源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此刻也能敏锐察觉到气氛骤变,下意识地想帮舍友说话,可直觉上的不安却令他在脑海里组织了半天语言,好不容易憋出一个‘不是’就被晏行山打断。
晏行山单手拿着手机,目光淡淡平扫过来,最终落在许洲衬衫领口上,眼底不加掩饰地打量:“你不冷吗。”
很突兀的四个字。
晏行山在说出口时,实际上并没有问询的意思,只是一种很单纯的事实陈述。
南京今年秋天的气温诡异,今早下了阵小雨,又降了温,许洲只穿了一件粉色拼格细纹衬衫,领口前端两颗扣子没扣,第三颗像开了线,摇摇欲坠的,风一吹,翘起亚麻布料,刚巧露出他的锁骨,欲盖弥彰,让人想到那张充满水雾的图……
晏行山收回视线,莫名冷笑一声:“我没记。”
然后又说:“不然,你借给我?”
晏行山语调听不出喜恶,微微上扬的嘴角又不似真的在生气。因此,这句话完全打断了刚刚那阵即将要发酵的气氛。班长和赵奇源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乖乖闭嘴站在旁边。
许洲见晏行山如此反常,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晏行山似乎很满意此刻许洲的反应,他勾唇极轻地笑了声,校园午间广播响起,晏行山看看表,以自己接下来还有事为由和赵奇源与班长道别。
路过许洲时,晏行山故意停下脚步,微微倾身低头,声音冷冷地传到许洲耳朵里:“不是心情不好吗。快去吃辣吧。别再烦我了。”
许洲猛地攥紧拳,不甘示弱,抬眼瞪了回去。
“呵。装货。”
……
爆辣炒饭新开业做活动,光盘行动累积三次,就能获得两次免单。许洲挑战大失败,不光没能光盘,吃完了还因刺激有些胃疼。
班长和赵奇源帮许洲分食他的米,最后花了半个小时硬是凑够了三次累积,两人约着晚上就把免单用了。
许洲下午没课,陪他们走到教学楼,感觉还是有点不舒服。分别后,许洲没去实验室,独自晃荡消食绕着南科技花园里的紫檀湖走,朝北散步约二十分钟,到紫檀亭下,刚好能瞧见远处的紫金山在阳光下勾了个影。
旁边五六个戏曲社的同学正在操纵会喷火的木偶,许洲没见过这种把戏,在亭子里找了个视野良好的位置坐下观看。
看着看着,许洲觉得哪里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很快,他注意到其中一位未化妆的男旦有些面熟。
一折唱完,戏曲社开始休息闲聊,旁边看起来像社长的人擦擦汗,叹气:“唉,要是能去买杯咖啡就好了。”
男旦瞬间委屈起来:“社长,真的都怪我。要不是我误触了木偶装置,也不至于让theu把戏曲社拉黑。”
社长本来就没有要怪他的意思,连连摆手,顺势换了个话题:“别说这个,你不是加那位学长的微信了吗。现在聊得怎么样啊?”
许洲想起来了,这位男旦就是当时在咖啡店门口问晏行山要微信的同学。
男旦摇摇头:“不怎么样。我把钱转给他,他也没要。还说他不想谈恋爱。”
许洲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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