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肉桂与小狗(2 / 3)
这念头有些恶毒,却极其有效。
好一会儿,许洲才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备用机,接着冷声开口:“哥,我有两部手机。”
“也就是说我有两个微信。”
这台备用机得来并非许洲的意思,上高三时,许洲曾因为一些原因被他亲叔派人跟踪过一段时间,彼时,堂哥给他这台手机并为他注册了一个小号以备不时之需。
事情解决后,堂哥仍叫他多注意,刚好对同学进行一个亲疏分类,许洲就没对小号进行注销。等上了大学,许洲大小号也分得不太明白。大二开始,才把小号管理清楚。
莫江的视线落在备用机上,声音低了些:“你是说,你要用小号加他?”
许洲点头,冷静道:“加他微信,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通过,并且上钩,那些聊天记录刚好可以当作证据。我做ppt投到学校内网上,给别的同学也敲个警钟。”
莫江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喃喃:“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许洲不再犹豫,说着就用小号搜晏行山的微信。
对方的昵称是一个英文单词,头像是只黑色幼体杜宾犬。
许洲道:“我搜到了,他微信名是cinnamon……”
“好了。”莫江突然打断他,“不用再对了,加吧。”
原本,莫江在听到许洲说制作ppt时还有犹豫,他想着毕竟相处了五年,孟文远不会因为将来的异地就出轨,所以他求许洲做这件荒唐的勾当已经算是给了孟文远最后一次机会。
但,事到如今,听到那个cinnamon的单词出来,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再用巧合来给自己洗脑。
这个微信名,是孟文远知道他最喜欢芦丹氏的rousse香水后,特意为他改的。
许洲和莫江隔着屏幕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按下了好友申请的发送键。
许洲:“我起了个假名,叫徐川。”
莫江心领神会。
直到好友申请已发送,莫江才缓缓站起身。
镜头画面随之晃动,许洲猛地看清,对方哪里是在什么公园,分明是在一片人造湖前,刚刚他坐着的长椅距离人造湖很近,只要几步就能挨到水面,岸边未设栏杆,旁侧地上甚至散落着三四瓶东倒西歪的空酒罐。
莫江的神情依旧冷静:“他防备心挺强。如果你想让他上钩,普通打招呼没什么用。他喜欢那种……那种若隐若现的暗示。最好能对着镜子,拍张锁骨以下的半身照。不用露脸,灯光暗点就行。”
许洲瞬间愣住,强烈的抗拒感涌上心头,却还是先道:“现在太晚了,别的话等你回酒店再说。”
莫江似乎注意到他的弦外之音,再次朝他看来,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唇色有点泛白,不知是酒精摄入过多还是情绪影响,只听莫江声音很轻地道:“小洲,就这一次好吗?我真的只能靠你了。”
许洲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他看着画面里舍友摇晃的步伐,开始后悔自己几分钟前提出的荒唐议案。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终于冲垮了理智。
他没敢再多说什么,接连点头:“好好!我答应你!你先回去!我一定拍!”
*
晏行山从理发店里剪完头时,已快到门禁时间。
舍友连叫他三声爸爸求他在校外后街带一杯冰糖雪梨回去以抗衡南京近日忽高忽低的诡异天气,晏行山答应下来,并叫他们禁止用那个称呼喊自己。
刚挂断电话,却见手机微信里弹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申请人昵称是徐川,头像是一只过分可爱的卡通猫咪。
晏行山停下脚步,皱眉,他没直接同意,先把对方朋友圈点开看了几条。
全部都是有关专业课的知识文献,最近一篇是三天前发的,《naturephysics》最新一期关于力学的论文。
这种把朋友圈当成网盘的风格,一下激活了晏行山的记忆。
大一入学时,他和许洲短暂加过一段时间微信,当时他闲来无事就会去翻阅许洲朋友圈分享的论文,后续很长时间没见到更新,点进去看才发现许洲早就把他删了。
现在重新加他,还说自己叫徐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晏行山往食堂方向走,点了同意申请。
直到大叔将最后一杯热的冰糖雪梨递给他时,许洲都没说第二句话。
晏行山正要抬起手机扫码付款,这时,顶部弹窗显示,徐川发来一张照片。
他手抖误触点进去。
只见那是张半裸的照片,浴室灯光下,镜子有些起雾,白汽刚好欲盖弥彰地遮住许洲胸前两点,唯露出因洗过澡而略有泛粉的细腻肌肤。
很快,许洲的第三条消息传来。
徐川:好看吗?
晏行山手中不稳,直直将冰糖雪梨洒到了地上。他几乎敢笃定,许洲忘记了自己曾经用小号加过他这件事。
摊主大叔忙问晏行山有没有被烫到,却见这个样貌极俊的学生脸上不知为何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晏行山想起开会时部员说的那句他们二人间一定有些什么,想起许洲被洒咖啡后故意没回宿舍反而在实验室里当着他的面脱下衣服,想起许洲和他男友打电话不顾对面哭泣冷淡的分手……
原来是这样?
原来许洲这两年的针锋相对,都是冲他来的?
晏行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抬手,不假思索地把许洲删了。
作者有话说:
·孟文远和晏行山说话,两人脑海里自动中译中。可惜这个功能,晏行山没给许洲装,于是晏行山看许洲:gay装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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