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狗嘴吐不出象牙,白危雪装没听见,摊开课本。
下一秒,一股冰凉顺着他的毛衣领口钻进去,在敏感的两点上拨了拨。
江烬一本正经道:“颜色一样的。”
白危雪:“……”
他杀了江烬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手掌的伤口被江烬一舔,已经不流血了,否则他一定把血涂江烬那截骨头上,让他继续感受被血压制的滋味。
冷着脸穿上大衣,他竖起衣领,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得严严实实后,他问江烬:“你平时上网吗?”
江烬:“问这个做什么。”
白危雪:“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一般用什么浏览器。”
江烬:“不用。”
“那就跟不上时代了,”白危雪想了想,好心建议道,“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
江烬:“什么。”
白危雪:“搜狗,你快下一个吧。”
江烬:“?”
白危雪真诚道:“能搜到你,我觉得挺好用的。”
江烬反应过来,轻笑:“不必了亲爱的,比起上网,我更想上你。”
“滚。”
晚自习开始,所有同学都回到了座位上,白危雪抬眼一扫,看见了徐萌。
手机震动了一下,白危雪打开,看见徐萌在三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一切都好。
白危雪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他有些困,眼皮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睁不开,他用力抵抗着睡意,给江烬发消息:狄力是不是会催眠术?
(^^):是也不是。
白危雪:你跟我玩海龟汤呢?
(^^):是。
得到答案,白危雪眼睛一闭,彻底沉入梦乡。
他又进入到那个清冷男人的梦里。
这几次做梦,白危雪都控制不了梦的走向,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被动承受。梦里的白危雪也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根本不听他的,比起做梦,他更像是在看一场很有代入感的电影,因为主角长了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梦里,他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衣躺在床上,薄被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有一角垂到了地上。男人弯腰捡起被子,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睡吧。”
白危雪拉了拉他的衣角,直白道:“你陪我睡。”
男人有些无奈:“别闹。”
“亲都亲了,你不负责吗?”
“……”
“不是那种睡,放心吧。”白危雪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就一晚,好吗?”
清冷平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类似的借口你已经用过两次了。”
“前两次你都答应了,这次不行吗?”白危雪冷静地问。
“不行。”
“可是我很难受。”白危雪又说。
男人沉默一会儿,还是说:“抱歉。”
话音落下,梦里的白危雪忽然发疯了。他赤脚下床,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床单被他撕烂了,枕头也被狠狠扔到地上踩了几脚,就连窗玻璃也没放过,直接拿拳头一拳砸碎了。
男人没有阻止,眼神始终落在白危雪身上,隔着朦胧的梦境,上帝视角的白危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里面掺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白危雪发泄完,又来亲他。
男人冷静地将他推开,重复:“睡吧。”
白危雪眼睛都气红了:“可我只想睡你。”
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白危雪就晕了过去。清瘦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男人在他摔倒之前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拿了崭新的被褥和枕头过来,把被子掖好后才离开。
梦境结束,白危雪看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梦了,白危雪合理怀疑这个梦是被催眠的产物。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梦里的他会性情大变,做出跟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举动。
白危雪一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至少在遇到江烬之前是这样的。他很少生气,更不会歇斯底里,摔东西泄愤。同样的,他对欲.望也很淡漠,活了二十几年,用手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次,更不可能找人泄.欲。
难道催眠术不仅可以凭空捏造出一段记忆,还会篡改人的性格?
白危雪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梦到的这些,会不会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只不过不是他的,而是原主的。毕竟白危雪只有很少一部分原主的记忆,仅能让他维持正常生活不露馅,其余的私生活他一概不知。
白危雪想到江烬不久前也问过他“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如果是原主的话,其实很合理。
他睁开眼睛,视野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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