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 第43章

第43章(1 / 3)

白危雪抬头,盯着那盏台灯看了会儿。

台灯又不闪了。

喉咙有些干,他掀开被子下床倒水。暖壶里的是刚打回来的开水,非常烫,白危雪小心翼翼地倒进玻璃杯里。

他已经够小心了,可壶嘴里的水就像是尿歪了一样,斜着淋到他手上,烫到了他的左手食指。

“嘶——”白危雪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暖壶放下,将烫伤的手指放在嘴边吹气。

手指刺痛减轻,白危雪看着淌到外面的水,有些出神,不自觉把手指放到嘴边咬。

突然,他舔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

白危雪愣了下,拿出手指一看,赫然发现是一对牙印。

深红发紫的牙印烙在食指内侧,竟然还没消,白危雪开始思索这种情况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咬这么重,真是条疯狗。

白危雪摩挲着牙印,又想起了恶鬼舔他手指的感觉。当时天太黑了,他看不清江烬的表情,所以被舔的触感就特别清晰,联想到被含住的梦……

白危雪耳朵覆上了一抹薄红。

他掩饰性地摸摸耳垂,水滴状耳饰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冰冷的水滴贴上他的肌肤,一触即分,带来了一股气流,好像有什么人贴着他的耳廓,悄悄朝里面吹了口气。

单薄的脊背瞬间绷紧了,没耐心等水凉了,他钻回被子里。

他又开始做稀奇古怪的梦,又梦到了那两个男人。

梦里,他被人用繁复的绳结勒住腰腹和膝弯,仰面悬吊在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头后仰着,四肢舒展,身体被最大限度地展开。有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淌到看着就极为昂贵的地毯上,他凝眸一看,是类似于蜂蜜的稠黄色液体。

当啷——

传来一阵刀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白危雪转动眼珠,朝身侧看去。即便看不清脸,也能感觉到这人表情阴鸷,长相俊美,正拿着刀叉,优雅地触碰他的身体。

“亲爱的,我要吃掉你了。”

没等他真的被割肉吃掉,就来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梦境。

“口水好多,”他被人掐着脸亲,男人看着清冷禁欲,嘴里的话却让人脸红,“就这么喜欢在外面跟我亲,被人看到很刺激?”

白危雪听到梦里的自己笑了笑:“你难道不觉得刺激吗?”

“不觉得。”

“哼,你就装吧,也不知道是谁在那么用力地顶着我。”

男人沉默下来,梦里的白危雪又道:“不过为什么就连这种时候你都没有表情。”

男人微微一顿:“我该有什么表情。”

“嗯……这种时候应该露出很舒服的表情啊,然后平常的话,多对我笑一笑。”

“为什么要笑。”

白危雪咬了一口他的舌.尖:“好看。”

……

白危雪被渴醒了,坐起身,在黑暗中默默地支着头冥想。

他摸摸自己的嘴唇,眉心紧拧,有些不解地想,明明他的初吻还在,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地梦到跟同一个男人接吻?

重点是,男的。

他不是直男吗?

白危雪恍然,难不成他是弯的。

好吧,原来如此。

只花了一秒,白危雪就接受了自己的性向。

宿舍里暖气很足,白危雪嫌热,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他来希望高中只带了一套睡衣,昨天拿去洗衣房洗了,还没晾干,今晚就只能穿着夏季校服的上衣凑合一宿,嫌热,没穿裤子。

校服宽松,他没系扣子,露出大片锁骨,冷白皮肤在黑暗中闪着光。

校服下摆虽长,也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半遮不掩,春光乍泄。

晾着晾着,白危雪感觉脖子越来越热,抬手去摸,除了摸到一手热汗外,还摸到了一个隐隐发烫的东西。

他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发烫的是那个鸳鸯烙印。

白危雪这才想起来,这不是烙印第一次发烫了,曾经恶鬼帮自己弄的那次也很烫,只不过他当时浑身颤抖,无暇在意。

怎么现在又开始秀存在感了?

他冷不丁想起了鸳鸯契最基础的那条功能:这符咒大多被用作床笫之间,用来增加夫妻生活的情趣。

也就是说,烙印只会在干床上那档子事的时候才会发烫,但他好好地待在宿舍里,热得要命,根本没空想那种事,只能是恶鬼那边起了情.欲。

难道是恶鬼在跟人上床?这玩意儿还有捉奸的功能呢。

白危雪漠不关心地拿起玻璃杯,他并不在意江烬跟谁上床,只是在想如果这样的话,那江烬连给他含都不配了,他有洁癖,只要干净的。

想了想,他又摸了摸颈侧的鸳鸯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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