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白危雪眨了眨眼睛:“你居然记得?”
江烬漠然道:“不是好人的话,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白危雪:“……”
再聊下去,他担心会激发江烬的报复欲,于是他拉了拉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说:“我好累,想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江烬直直地盯着他,忽然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来伺候你的吧?”
恶鬼一笑绝对没有好事,白危雪警惕地盯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江烬没说话,从桌子上拽过了白危雪的黑色书包。
书包里没几本书,江烬娴熟地把手探进夹层。
白危雪脸色一变。
他伸手去抢,书包倒是顺利地抢了过来,只是夹层里的一摞符纸落到了江烬手里。
江烬垂眸数着符纸,从里面抽出一张,指尖夹着晃了晃:“这张眼熟吗?”
白危雪咽了口唾沫。
这张符纸他怎么可能不认得,是曾经在江烬身上用过的清心咒。
“你想干什么?”
“干你对我做过的事。”江烬拿着符纸走近,温柔地笑道。
白危雪瞳孔渐渐放大,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江烬,背后蹿上一丝细微的凉意。他突然明白江烬为什么先让他喝水了——不是关心他,让他在剧烈运动后补充水分,而是为了榨汁。
想通了的白危雪头皮都要炸开,他攥着被子,指节因过度用力变得苍白:“等等……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作为一个生前有老婆的人,这样不合适吧……”
江烬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不容抗拒地掰开他的手,一把掀开被子。
视线相交,白危雪睫毛一颤,后知后觉地发现江烬的眼神跟平时不同。之前他的眼神森冷恶劣,充斥着浓重的破坏欲,杀意鲜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破坏欲之外,还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玩弄。
对,玩弄。
像是要摧毁一朵花,不是暴力地把花瓣揪下来揉碎踩烂,而是一瓣瓣地摘下花瓣亵玩,等到花汁揉出来了,被花瓣层层包裹的花蕊绽放,才毫不留情地丢弃。
白危雪闷哼一声,眼尾渐渐浮上绯色。
心中第一个念头是反感。他自己都极少弄,更别提被一个男人这样粗鲁的对待。寒凉的手指冰的他颤栗,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他低头抵着江烬的肩,死死地按住对方的手腕,身体不住发抖。
江烬轻笑:“这就受不了了?”
他手指掐住白危雪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
靡红的唇,湿润的眼,混乱不清的眼神。白危雪的桃花眼长得有些薄情,却因含了水,看向江烬的视线多了抹东西,不清不白,勾人心痒。
他眼神乱飘,声音发着抖,含混不清地骂:“江烬你个傻逼,狗东西,还说自己不是gay,骗子,活该……”
江烬力道加重,指尖陷进白皙柔软的脸颊肉里,按出两个酒窝:“总比你到处宣扬自己是个直男强。”
“我就是直男。”白危雪倔强道。
“是么,”江烬垂眸,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那是谁这么骚。”
白危雪的眼睛瞬间红了。
被羞辱占一部分,另一部分是被刺激的。他受不了江烬衣冠楚楚地坐在他床边,冷静清醒地盯着他,相比起来,这么狼狈的自己滑稽可笑,像个小丑。
“不是要用清心咒吗?不是要报复回来吗?用啊,不用你今天就不是个男人。”白危雪声音颤抖地说。清心咒起码能早点解决问题,现在这样算什么。
江烬拍了拍他的脸:“就这么着急?”
白危雪厌恶地别过脸:“用这种手段恶心我,你也是真下作。”
江烬平静地反问:“到底是谁先用的?”
白危雪眼眸一颤,下一秒他就听对方道:“我提醒过你,希望你以后别后悔,看来是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江烬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却低沉寒凉,不留余地,“清心咒下次再用好吗?这次先出来吧。”
白危雪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他咬得又深又重,齿关渐渐弥漫上一股血腥味。他舔了舔沾血的齿尖,一字一顿道:
“江烬,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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