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7)
他们盯着白危雪,目光谴责。
白危雪眨了眨眼,抿着唇不辩解。突然,他想到什么,慢吞吞道:“……骨针被我弄丢了。”
“弄丢了?!”温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嗯,应该还在里面。”他毫不心虚道。
众人扭头看向屠宰区,里面早就烧成了一片火海,再想进去是不可能了。温玉眉头紧皱,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人没事就好,等火灾扑灭了,我再单独联系屠宰厂找一找。”
说完,他扭头看向高明团:“至于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
团圆屠宰厂的任务结束后,温玉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小假,加上周六周天,能歇三天。
虽然没见面,但他们偶尔会在群里聊天。
——万虫之主李重重:(拍了拍烫手山玉)骨针找到了吗?
——烫手山玉:没呢,可能是已经烧成骨灰了吧【叹气】
——万虫之主李重重:那怎么办啊?上面会不会斥责我们办事不力,扣我们奖金和绩效啊?
——烫手山玉:说不准呢【皱眉】
——万虫之主李重重:【大哭】【大哭】【大哭】
白危雪心虚,没参与聊天。
他按灭手机,一边往雪球的狗盆里盛狗粮,一边盯着雪球,神情若有所思。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觉得雪球不对劲,对他太热情了,同时对旁人又极为冷漠。后来雪球知道用黑狗血救他,还能听懂他说话,这怎么看着都不像一条平凡的狗。
而高明圆的事情,让白危雪对雪球的疑心更重。
待雪球埋头苦吃完,白危雪伸出两只手,问它:“你是人还是狗?”
雪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狗。
白危雪怕有歧义,补充道:“你本来是人还是狗?”
雪球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狗。
“……”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已经成立,半小时后,他还是抱着雪球上了出租车,去往最近的宠物医院。
花了大几百检查、拍片,宠物医生最终得出结论;“您的狗很健康,不用过度担心。”
白危雪拿起片子一看,雪球的身体结构跟普通土狗一模一样,不存在缝进去了一个人的可能。他松了口气,终于放下疑心,把雪球又抱回了家。
“健康就好。”他摸着雪球的头,低声道。
松懈下来,他登陆事务所内网,查找骨针资料。
江烬的那句“用我的东西杀我”令他有些在意,骨针是由骨头磨成的,江烬说是他的东西,难道说是他生前的人骨?
白危雪皱眉敲下【骨针】二字,意料之内,没有搜索结果。
他换了几个词汇,终于在【缝皮】的词条下,检索到了一些内容。
缝皮术血腥残忍,是一项禁术,已失传几百年。相传,要想学会缝皮术,最关键的是找到缝皮针。缝皮针极为难求,需要找到极为纯净的人骨磨成针,再浸以最歹毒的怨气,方可缝皮。
关于缝皮术,还有一个小故事(人名涉嫌隐私,故模糊处理):
曾经有个人叫阿草,他好赌,各大赌场都能看见他的身影。渐渐地,他越赌越大,直到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把他卖了都还不起。
跟他对赌的人是个富二代,不稀罕钱。他跟阿草说,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新奇的玩意儿,我就放过你,并且巨额赌债一笔勾销。
阿草回到家,想出了个好法子。
阿将和阿草同村,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他为人踏实,有妻有女,生活平淡幸福。忽然有一天,他的女儿不见了,阿将悲痛欲绝,倾尽家财寻找女儿,终于在一个富二代那里找到了线索。
他磕破了头,终于和富二代见上了面。彼时他跪在柔软奢华的地毯上,富二代坐在豪华的沙发上,正轻蔑地看着他,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小狗。
阿将求富二代把自己的女儿还回来,富二代没说什么,只把手里的狗甩给他,说,只要你掐死这只狗,我就把你的女儿还你。
阿将一听,连连磕头,毫不犹豫地掐死了那只狗。
富二代见状哈哈大笑,他扔给阿将一把剪子,命令阿将把狗皮剪开。
阿将战战兢兢地接过剪子,剪开狗皮。当他看见狗皮底下藏着什么时,瞬间崩溃了,疯疯癫癫地冲向富二代,要杀了他。
结局是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地扔了出来,连同那只被开膛破肚的小白狗。
一年后,小白狗的墓前多了样东西,是一只被打烂内脏的黑色土狗。狗皮底下,是阿草青紫腐烂的尸体。
看完故事,白危雪关掉了内网。
他翻阅着死于高明团之手的人贩子名单,又想起那个他曾经怀疑过的问题——
为什么这些人贩子里,有好几个人都姓蒋?
蒋这个姓不算小众,但也没王李张那么大众,不至于每碰上一个案子,都能揪出好几个姓蒋的人。而且在内网上查不到蒋家村有关的消息,这很令人怀疑。
忽然,白危雪想到什么,思绪一滞。
刚刚缝皮针的故事里,主角是阿草和阿将,草和将合起来,不就是“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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