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5 / 6)
这时,有一头格外壮硕的猪,忽然抬起前蹄,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危雪,鼻孔喷出带着腥臭的热气。
它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俨然是一副想吃人的表情。
“操,猪还真会吃人。”
白危雪:“乌鸦嘴。”
龙果笑了笑:“这怎么能是乌鸦嘴呢?这是科普,猪是杂食动物,饿狠了什么都吃的。”
白危雪挑眉:“它们饿吗?”
龙果组织着措辞:“没准呢……操,我怎么感觉它要出来了?”
只见那只猪一步步朝着围栏边缘靠近,用身体撞击栏杆,发出“砰砰”的闷响,仿佛随时要破栏而出!
“退后,”龙果一把将白危雪拉到身后,他盯着猪群,眼神凶狠,“放心吧,我有招治他们。”
没等龙果表现,不知哪儿的角落里突然蹿出了一只小白狗。小白狗“汪汪”叫了两声,就跟影子一样消失了。
再一回头,猪也老实了,它们安静地趴在猪食槽前,沉默地咀嚼着残肢。
龙果:“……”
白危雪:“……”
漫长的沉默后,龙果率先开口:“难道猪还怕狗?”
白危雪:“这狗有点眼熟。”
龙果回忆了一会儿,肯定道:“我们见过,就第一次那个饭桌上,厂长养的小土狗。”
白危雪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回去睡觉。”
猪群安分下来,两人又去看了眼鸡群。自从白危雪把恶鬼从那只黑公鸡身上逼下来后,鸡群就变得十分正常,探查不到半分鬼气。
回去的路上,龙果问:“你说,这屠宰厂真的有灵异事件吗?”
白危雪:“你们上级说有我才来的,我是新人,怎么可能知道。”
龙果:“……”
回到宿舍后,白危雪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被褥上有一股腐朽的花香,这香味极为霸道,他每次呼吸都能闻到。
实在被烦得睡不着,他抬手敲了敲龙果的床板。
“干嘛?”龙果已经换了一边睡。他抱着被子坐起身,睡眼惺忪,“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
白危雪勾了勾手指:“来。”
等龙果靠近,他才压低声音说:“你来闻闻我这被子上是不是有股香味儿。”
“?”
龙果一脸戒备地往后退了退:“干嘛?我可不是gay。”
白危雪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冷淡地说:“我也不是。”
不仅不是,联想到几个小时前恶鬼所做的举动,他觉得他可能也要像龙果一样恐同了。
龙果半信半疑地伸过头,扯过一个被角,闻了闻:“哪有香味儿,没有啊。”
白危雪皱眉:“不可能,你再闻闻。”
龙果深吸一口气:“真的没有。”
白危雪见他一脸认真,也拿过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花香涌入鼻腔,他皱了皱眉,立刻把被子丢在了一边。
龙果瞥了眼他的脸色,斟酌地问:“那个……你该不会是想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体香吧?”
白危雪沉默了几秒,吐出一个冷淡的音节:
“滚。”
第二天白天,李重重和温玉都起床了。
白危雪不信邪,拉着他们也闻了闻。
回答异口同声:“没有。”
“……”难道这股香味只能他能闻到?
忽然,白危雪想起了鸳鸯契。
等等,该不会这香味也是情/趣的一种吧?
就在白危雪沉思的时候,温玉出声了:“你们还记得我找技术部的人问过一件事吗?”
李重重点头:“记得,妹妹的事。”
“对,结果出来了。”
龙果:“白危雪不是说他在资料柜里看见过奖状吗?妹妹的身份应该没问题吧?”
“身份是没问题,”温玉话锋一转,“但是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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