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 第96章

第96章(1 / 2)

见白危雪垂着头不说话,男人忐忑不安地补充:“希望没有冒犯到你,如果让你感觉不适那我很抱歉,但请你相信,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也发自内心地尊重你,否则不可能这么久了才来打扰。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当朋友吗?”

啪。

物体落地声响起,玫瑰花从白危雪怀里掉下来,掉在男人脚边。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青白:“对不起,我审美比较直,红玫瑰可能有点土,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可以……”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白危雪的表情,当他看清白危雪的脸时,眼神忽然直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白危雪,情不自禁地想,怎么脸突然这么红,是在害羞吗?

好漂亮。

白危雪丝毫没察觉到追求者的心理活动,皮肤上的痒意正在剧烈地蔓延,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先拒绝掉眼前的麻烦精,再打车回家拿过敏药。

上次医院开的过敏药还没用完,剩下的都被他放在家里,位置他很清楚。

就在他张口拒绝的前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白危雪扭头一看,是办公室的窗户突然被风撞开了。

天气已经转暖,但从窗外灌进来的风阴寒冷冽,根本不像寻常的自然风。白危雪意识到什么,头皮一麻,眼疾手快地给男人身上拍了张隐身符。

之前他只是跟余追聊工作上的内容,江烬就推盆栽想杀人,还好最后余追没事。现在他看见有人跟自己表白,杀心只会更重,他不能让江烬真的在他面前杀了对方。

毕竟白危雪现在还是人,得遵守法律法规,突然背上人命算什么事?

没想到他的手刚从对方身上拿下来,一股极冷的低气压就从后面把他牢牢裹住,他的后背被迫贴上了一具充满侵略性的湿冷躯体。

冰冷的手指挑起他的脸,江烬亲昵又暧昧地贴着他,声线却很冰冷:

“你把他藏起来了。”

他困惑地问:“为什么?”

“不过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把他藏在了哪里?”

黑雾从江烬身体里逸散出来,像一缕深黑色的烟,但黑的不是那么纯碎,翻滚的黑雾里隐约可见猩红的血。

黑雾碰到那束鲜艳的红玫瑰,一眨眼的功夫,红玫瑰就像被抽干了汁液,鲜红的花瓣立刻变黄枯萎,蔫蔫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这也许是世界上最快枯萎的玫瑰。

黑雾摧残完玫瑰后,又顺着地面爬到办公室各处。

“衣柜里?窗帘后?还是……办公桌下面?”

黑雾缓慢地攀到办公桌上,潮水一样包裹了桌面,木质花纹扭曲起来,像活物一般疯狂扭动着,这一幕刚好落在追求者眼里,他像见鬼了一样,惊恐地睁大双眼,浑身上下抖如筛糠,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然后求救性地看向白危雪,期盼他能救救自己。

他已经设想好了最坏的打算,譬如白危雪对他的求救无动于衷,可唯独没想到眼前的场景——

对方压根没看他,连一丝眼神都没施舍过来。

这一认知令他极度崩溃,嫉妒、愤怒、不甘同时充斥在他的胸腔里,他想做些什么,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屈辱地捂着嘴站在原地,不敢发出分毫声音,哪怕是哭声。

白危雪确实没看他,也没力气看他。

他脸颊泛红,浑身奇痒,只想抬手挠裸露的皮肤。但江烬还在这里看他笑话,他不能出丑,更不能示弱。于是他盯着江烬,说:“关你什么事。”

停顿几秒,他忽然想到什么,嘴角翘起一抹弧度,神色微哂道:“怎么,你也要跟我表白?”

江烬神色阴鸷,他看着白危雪讥讽的表情,心底升腾起浓重的破坏欲,想把人直接掐死,这样就不会招蜂引蝶,也不会给他戴绿帽子了。

但最终,他盯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还是舍不得。他掩下眼底泛滥扭曲的妒意,强硬地掐住那张漂亮的脸,然后主动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白危雪眼睛骤然睁大了,旁边还有外人在,江烬是疯了吗?!

他动了动,想把江烬的舌头挤出去,可马上他就发现,江烬顶进来了一片东西。小小的,薄薄一片,有点苦。

白危雪眼睛一眯,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没再反抗,顺从地张开了嘴。

不会是春.药,江烬是个独占欲特别强的人,就算要强上他,也不可能是在这里,更不可能让外人看到他被下药的样子。既然不是春.药,那就只能是过敏药了。

药片干巴巴地塞进嘴里,没有水咽不下去,江烬也不让他喝水,就勾着他接吻,刺激出唾.液,然后把自己的也喂给他,让他一并咽下去。

命和面子相比,当然是命更重要。虽然追求者一直站在原地发抖,不敢看这边,但白危雪还是有种被人围观的错觉,他尴尬地攥紧手,被江烬发现,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最终,药片被顺利地咽下去,药性发挥得很快,白危雪身上的过敏症状也减轻了不少,只剩一点浅浅的痒了。

察觉到这一点,白危雪立刻过河拆桥,把江烬的舌头推了出去。嘴唇红.肿破皮,他轻轻吸着气,听到江烬在他耳边暧昧地说:

“不,我要弄脏你。”

他一边低声说,一边隔着布料按了按白危雪的小腹。白危雪眼皮一跳,他当然没忘记那里被江烬雕了一朵玫瑰花。

追求者送的玫瑰花会枯萎,但他小腹上的这朵永远不会消失。

白危雪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塞进去,让它鼓起来。”江烬用很寻常的语气说,似是料定这件事一定会发生一样。

白危雪眉头一皱,刚要说什么,指尖忽然感受到一股黏腻。他的手按在江烬手上,感受到的黏腻触感也是从江烬身上传来的。白危雪嫌弃地低头,冷不丁看到什么,顿时愣住了。

——江烬的手在滴血。

确切地说,不止手,连江烬的黑雾里都翻滚着浓郁的血色,只是其他的地方被衣服挡着看不见,江烬的表情又太过平淡,白危雪一直没有察觉到而已。

此时此刻,白危雪终于想起来,他家里贴着阻止恶鬼进入的横幅,江烬是怎么进去拿到过敏药的?白危雪是过敏体质,不仅对花粉过敏,还对部分药的成分过敏,江烬喂给他的应该就是他之前吃剩那盒。

不仅如此,他身上也贴着黄符,按理说江烬不可能近他身才对,但他刚刚甚至和自己舌.吻,这又是怎么做到的?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见白危雪沉默,江烬也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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