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白危雪无视了江烬的阴阳怪气,垂下眼去端咖啡。
岂料在碰到的前一秒,咖啡杯被另一只手抢先端走了。白危雪手指一顿,冷冷地抬眼看向对面。
江烬拿着咖啡杯转了个面,把白危雪喝过的那边对准自己,垂眸抿了一口。
品尝几秒,他点评道:“这是什么饮料,这么甜。”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因行程匆忙忘记把制约恶鬼的符纸带在身上,是今天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这咖啡明明苦得很,而且江烬是尝不出来食物味道的,说这种话就是在明晃晃地调戏他口水甜。
他转过脸看向窗外,路边正有一只小狗在翘着脚尿尿,于是他顺嘴道:“狗尿。”
“哦?”江烬笑着问,“那它骚还是你骚?”
说完,他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似乎是在认真比较。几秒后,他下结论:“还是你比较骚一点。”
“……”
要不是看在咖啡馆是公共场合的份上,白危雪绝对会把杯子里的咖啡全泼到江烬脸上。
他忍无可忍,迅速起身走出咖啡馆。
咖啡馆外有一条幽深的小巷,白危雪需要穿过小巷到达对面的地铁站,再坐地铁回家。小巷两边都是高墙,巷子里照不到阳光,阴冷又潮湿,白危雪戴着口罩,低头快速通过。
他一路顺畅地走到巷子中段,正要继续往前走,脚下忽然一沉,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拽住了。白危雪以为光天化日下碰到鬼了,刚要掏出符纸,下一刻背后陡然一重,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开口:“怎么直接生气走人了,我说的不对吗?”
江烬鼻尖贴在他颈侧嗅闻了一会儿,妥协道:“好吧,不是骚的,是甜的。”
白危雪沉默,转身甩了江烬一巴掌:“你很烦,知道吗?”
“烦字怎么写?”江烬截过白危雪的手腕,揽住他的腰把人抵到小巷墙壁上,俯身凝视他的眼睛,“就因为蹭破你的腿,跟我生气这么久?”
白危雪抿着唇,没说话。
如果江烬是人,他也许会跟江烬讲道理,但江烬是鬼,他不能指望鬼有道德标准,更不能指望鬼跟他三观相合,尊重他的意愿。而且江烬虽然好像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杀意,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变卦,想杀掉他,和这种阴晴不定的鬼相处起来,真的很心累。
“我下次注意,会轻一些。”江烬按照网上查到的攻略,换位思考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危雪大半张脸闷在口罩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没有阳光照进来,这双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冷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听懂,我根本不想和你做那种事。”
“为什么。”江烬不解,“你不也很爽吗,最后关头喘那么好听。”
很快,他想到网上搜索到的答案:“还是说,你只想跟喜欢的人做?”
白危雪不回答,但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算是默认了。
“你喜欢谁?”江烬盯着白危雪的眼睛问。
他的眼睛又深又黑,白危雪和他对视时,总有一种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直白。
“反正不是你。”他移开视线,冷冰冰道。
江烬沉沉地注视着他,突然笑了一声。
喜欢是什么?江烬不是人,也不懂喜欢是什么概念,只知道他能亲得白危雪很舒服,也能舔得白危雪很舒服。都舒服到流眼泪了,还不叫喜欢吗?还避开他的视线,是在口是心非吧。
这么想着,他抬起手摘掉白危雪口罩的一边,低头直接亲了下去。
江烬的吻技向来不温柔,他啃.噬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把舌.头伸进去,用力舔遍白危雪口腔的每个角落。对方的口腔软嫩,很不经吸,只是一会儿就被嘬得又热又红,舌.尖瑟缩着逃避。
“乖,伸出来。”
他抚摸着白危雪的脸,盯着红润的嘴唇哑声道。
“滚!”
江烬微微一笑,又低下头,技巧性很高地把白危雪的舌.尖勾出来,含进自己嘴里,用薄唇慢慢地磨,牙齿轻轻地咬。白危雪被他按在小巷的墙壁上,亲得头晕目眩,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小巷一头忽然传来两道声音:
“喂,今天周测成绩下来了,我数学考了95分。”
“嘿嘿,我考了99分,没想到吧!”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晚上别忘了抽出时间给我讲题。”
“好好好,那你也别忘记咱们的约定,输了要干什么来着?”
“闭嘴。”
青涩稚嫩的字眼传到白危雪耳朵里,他睫毛一颤,猛地抬手去推江烬。
可江烬胸膛坚硬,他又被亲得腿软,压根推不动对方,只能压低声音,很急促地命令:“松开我。”
“害羞什么,”江烬云淡风轻道,“你不是越在人多的地方亲越有感觉?”
白危雪眼皮一跳,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但很快思绪就被伸进嘴里的舌.头打断了。他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地狠狠咬上了江烬的舌.头。
“嘶……”
江烬吃痛,仰头拉开一小段距离。俩男孩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余光瞥到白危雪紧张的神情,不由轻笑了声。等到俩小孩走到快要看清他们的距离,江烬这才慢悠悠地俯下身,帮白危雪把口罩戴上,然后按住白危雪后脑勺,把人压到自己怀里。
“看,那边有人在抱抱。”
“怎么,你也想要?”
“嗯……你抱我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