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呲啦”一声,刀尖划开温热细腻的肌肤。
一道狰狞的刀口出现在白玉一般的皮肉上,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在那道伤口上连成串,像挂在藤蔓上的鲜红欲滴的樱桃。
樱桃不该挂在藤蔓上,这道突兀刺眼的伤口也不该出现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上。
江烬却不这么觉得,他欣赏着那道饱满蜿蜒的血痕,用指尖沾了点血,送进嘴里尝了尝:“真甜。”
他盯着白危雪的脸,饶有兴致地问:“疼吗?”
白危雪连颤抖的力气都没了,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在连思考都变得极为痛苦的情况下,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恶鬼想扒了他的皮。
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江烬就看上了他的皮囊,现在终于要到手了,应该很迫不及待吧。
明明很着急,却偏要表现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还多余问他一句‘疼吗’,真虚伪。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着,眉头不自觉蹙起,这么细微的一个表情,外人很难察觉到,江烬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他没放轻力道,也没虚伪地安慰几句,只微笑道:“疼就受着。”
白危雪:“……”
接下来的发展出人意料,白危雪以为江烬要开始大面积地剥他的皮,没想到冰冷的刀尖只在那一块肌肤周围打转,像是在上面画画一样。
刀刃紧贴皮肤,顺着腰线的弧度向下,一路滑到裤沿,甚至有隐隐往里进的趋势。
白危雪想到某种可能,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他忍着刺痛,艰难道:“等等,你该不会要……”
江烬见他还有力气乱动,不满地蹙起了眉。他手掌按在白危雪腹部,制住了他的挣扎:“不是说不要乱动?”
“听话,否则……”
江烬拿起手术刀,比划了一下白危雪下面:“一不小心乱割到什么,就不关我事了。”
“你敢。”白危雪咬牙。
“怎么不敢。”江烬轻笑一声,“反正那里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你不是不想当gay吗,那切掉正好,切掉就不是gay了。到时候我给你买漂亮的裙子,你穿起来一定很美。”
白危雪眼眶瞬间红了,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是什么?他知道江烬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他恶趣味到这种程度。
跟这种人已经没什么交流的必要了,白危雪闭上眼,不想看见脏东西。
江烬显然也不在意白危雪的反应,他认真地握着手术刀,像在雕琢一尊上好的玉胚,每一刀都极为耐心专注,生怕破坏了他精心设计的艺术品。
雕到细节,江烬俯下身,更加细致地雕琢着,比雕刻那些木头时要谨慎一万倍。
冰冷的气息拂过白危雪的小腹,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颤.栗,他小腹一紧,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什么东西,有些难堪地闭上了眼。
江烬也看到了,有些诧异地直起身。他挑眉看向白危雪,本想贴心地伸手帮忙解决一下,又想到什么,吝啬地收回了手。
“怎么能敏感到这种程度,”江烬叹息般低语,“可惜不行,宝贝。”
“等会儿变成色鬼怎么办,到时候一个没看住你就要找别人上.床,我可不想被戴绿帽。”
白危雪听了,又无语又好笑。什么叫戴绿帽?只是亲过几次而已,他们连炮.友都算不上,就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脸皮真厚。
而且,江烬的意思是变成鬼也要跟他睡?
一想到死后还要被恶鬼纠缠,白危雪的世界都黑了。
江烬似乎根本没察觉到白危雪的情绪,他盯着鼓起的小包,视线微暗,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半晌后他才收回视线,继续做手里的事。
刀刃游走在下腹最柔软的地方,动作愈发轻缓。那里最疼,刀尖刺入的那一刻,白危雪眼前一黑,冷汗如雨而下。
那块皮肤微微痉.挛着,白危雪涣散的瞳孔也紧紧缩起,紧咬牙关不溢出一声呻.吟。江烬一边专注地雕刻着,一边轻声哄道:“忍忍,快了。”
嗒。
沉沉一声,一滴血从刀刃滚落,砸在白危雪紧绷的小腹上,溅出一小朵艳丽的血花。那滴血灼热似火,仿佛能穿透皮肉,烧的白危雪心里一颤。
而在那朵血花下,绽放着一枝更艳丽、更淫.靡的花。手术刀精雕细琢出花瓣的轮廓,鲜血从刀口溢出,汇成小小一潭,形成最饱满多汁的玫瑰花瓣。花枝从小腹一路蔓延到鼠蹊,滑入被遮住的隐秘地带,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血脉偾张、想入非非,恨不得把这枝盛开的花碾碎,揉出汁水,埋进最肥沃的花泥里。
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江烬垂眸注视着这枝玫瑰花,眼神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这是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
白危雪花粉过敏,红玫瑰对他来说是可能危及生命的存在,江烬也是。他明知如此,却偏偏要把红玫瑰永远烙在白危雪身上,像是把带有剧毒的东西捧到白危雪眼前,告诉他,就算有毒又如何,他一辈子都甩不掉。
江烬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玫瑰花瓣,沾血的指尖滑过翻卷的伤口,轻轻一按。
身体因疼痛微微抽.搐,饱满的花瓣也随之起伏,诡异中透出一丝旺盛妖冶的生命力。
“真美。”江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舍地移开视线。他的手从玫瑰花上移开,一路上滑,停留在白危雪脆弱的咽喉上。
“不看看吗?”他嘴里是轻柔诱哄的语气,掌心却慢慢攥紧,“花了我一个小时,很漂亮。”
白危雪不得已睁开了眼。
看清小腹雕刻出的图案后,白危雪的麻木迅速地被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取代,他呼吸停了半拍,胸膛因沸腾的怒火震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道:“有意思吗?”
这出格的羞辱让他脸上浮起一层潮.红,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烬,视线很冷:“你真让人恶心。”
他会不知道江烬的意思吗?
他当然知道。江烬在那么隐秘的地方雕一朵具有性.暗示的玫瑰,跟纹上一句“表子”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就差给白危雪脖子上挂个吊牌,告诉别人这是我的东西,你们都不许碰了。最关键的是白危雪快死了,这图案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他自己看的。在临死之前还要狠狠羞辱他一番,好玩吗?
白危雪冷冷地垂下眼,他向来是冷静的,此刻却有些失态。他也意识到这点,开始有意地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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