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江烬抽出几张纸,垂眼擦拭手指。
白危雪手上也沾到了不少,他伸手要纸,江烬没给。
不仅不给,还把纸巾扔远了,他得转个身才能拿到。对于一个觊觎自己屁.股的人,背对是非常危险的姿势,白危雪才不上套,他报复心起,忽然凑过去,把手上的东西蹭到对方嘴唇上,就像不久前江烬把手掌上的血涂到他嘴唇上一样。
江烬没什么防备,下意识抿了一下。
意识到是什么后,他怔了怔,脸色瞬间黑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白危雪。
那张本就阴晴不定的脸变得阴云密布,笑容转移到白危雪脸上,他心情很好地扬了扬唇:“喜欢吗?”
奇怪的味道在味蕾蔓延,江烬沉着脸,吐出一个字:“腥。”
白危雪没想到他真的会进行点评,耳根红了红。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刚要拿被撕碎的睡衣布料擦手,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他诧异地看向江烬,江烬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凑过来,去舔他的手指。
水红的舌.头从指缝间穿过,白危雪像被一道电流击穿了似的,当场愣在原地。沾染的污.秽被舔.食干净,江烬松开他的手腕,嫌弃地说:“真骚。”
白危雪身子震了下:“你不嫌脏吗?”
江烬撩起眼皮,冷淡地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有病吧?我又没让你……”
“闭嘴。”江烬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森冷地说,“还没完呢。”
白危雪正色,抬起一条腿抵住江烬的腰,不让他靠近:“不行。”
江烬笑了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白危雪盯着他的脸,突然冒出一句:“你果然笑起来比较好看。”
说完后,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懂为什么要说这句多余的话。他抬眼看江烬,发现江烬脸色更黑了,阴沉得快要拧出水来。
踩在他腰.胯的腿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握住,巨大的力道将白危雪拖过去,床单拉出了一道深长的褶皱。江烬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只一眼,白危雪脸色一青。
他猝然抓向一旁的镜子,白绫牵制住黑雾,他敲碎镜面,把一块锋利的镜片握在手里:“那么丑,割下来算了。”
江烬眉梢微动:“丑?”
白危雪其实很含蓄了,这都不能用丑来形容了,简直是狰狞的程度,他抿唇点头:“我想吐。”
江烬冷冷道:“既然不会说话,那就用嘴好了。”
他丝毫不在意白危雪手里的镜子碎片,抓住他的头发就往下按。白危雪攥紧镜片往下一插,都不管捅没捅准,别开脸就吐。
江烬:“……”
他眼底渐渐浮起杀.意,可下一秒,他闻到空气中涌起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再看白危雪,他紧紧地握着镜子,趴在床边呕吐,吐的不是胃里的食物残渣,而是血。
江烬掰开白危雪的手指,拿出那片血淋淋的镜子,脸色微变。
只见镜子里溢出了一团模糊的黑影,黑影中央出现一道漩涡,那漩涡如同一张血盆大口,疯狂吞噬着白危雪的鲜.血。
江烬的黑雾探进镜子里,两股力道绞得镜面震颤,竟然分不出胜负。过了一会儿,江烬的黑雾占据上风,镜子表面的波澜终于平息,白危雪也停止了呕吐。
“怎么回事?”白危雪坐起身,茫然地问。
江烬:“不是被我恶心吐了?”
“不至于,”白危雪捂住闷痛的心口,皱眉道,“好熟悉的感觉。”
钻心的疼痛沉入肺腑,白危雪发觉这股心悸般的锐痛极为熟悉,和他刚穿来时吐血的情景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当时是把血吐在了红盖头上。
当时江烬还在棺材里没出来,大概率不是他干的。而现在江烬只想让他咬,应该也没有谋害他性命的想法。
难道这世界上除了江烬,还有人想要他的命?
白危雪神色凝重,他看向江烬,对方眼里的欲.望没有消失,甚至没有熄灭的征兆,他当做没看见,问:“我刚刚为什么会吐血,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江烬轻嗤一声:“蠢。”
白危雪:“?”
江烬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强迫白危雪。他指腹擦掉白危雪嘴角的血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只剩下半年时间了。”
白危雪一愣:“你上次明明说还有一年。”
江烬漫不经心道:“上次弄错了。”
他视线往下,看到白危雪被撕得破烂的睡衣,喉咙滚了滚,扯过被子给他盖住了:“不想死就别勾引人。”
白危雪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江烬直白地问:“知道我为什么放过你吗?”
白危雪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好话,反感地皱了皱眉。
“死在床上太便宜你了。”江烬说,“那么骚,留着以后多干几次。”
白危雪最讨厌江烬用这种语气羞辱他,他闷闷地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道鲜.血。江烬低头,用舌.头舔去了那道血痕。
白危雪想起他不久前刚舔过自己的东西,一脸抗拒地将他推开。江烬猜到了他的想法,恶劣地将舌.头挤进来,囫囵扫荡一圈:“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白危雪尝到了淡淡的腥味,又想吐:“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
江烬笑了笑:“下次让你尝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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