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 第55章

第55章(1 / 2)

徐萌的身躯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办公室里,原地只剩一具单薄干瘪的皮囊。

本来三个女生都快哭晕过去了,又被这张突然出现的人皮吓了一跳,尖叫着往后退。

白危雪拎起人皮,觉得手感似曾相识。

细腻温润,带着肌肤的纹理,这不就是阴嗣村村民身上的人皮吗?阴嗣村村民早就死了,借助人皮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产下鬼婴,徐萌也是,套上这层人皮后,被催眠的她像正常高中生一样学习生活,连白危雪都没看出异样。

但徐萌的皮跟村民的皮不同,上面没有黑痣。

白危雪想到什么,走到狄力身边,用脚把人翻了个身。狄力的裤/裆还是湿的,白危雪屏住呼吸,用符纸把布料撕开。干瘪的屁股蛋暴露在空气中,果然上面有颗显眼的黑痣,跟咒痣一模一样。

白危雪皱眉,怀疑他被江烬作局了。

从阴嗣村的初遇,他把恶鬼从棺材里带出来,到屠宰厂里他帮恶鬼拿到骨针,再到希望高中他拿走地球仪里的骨头,拔掉上面的血针……一切都像一个圈套,等着他往里跳。

刚刚在顶楼,江烬对一个尚有利用价值的鬼都如此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对于他却意外的仁慈,连针锋相对都暧昧得像调情,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白危雪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江烬喜欢他,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恶鬼绝对没安好心。

这么想着,白危雪拨打温玉电话,让他派人处理希望高中的烂摊子。

温玉在电话里很吃惊:“你一个人都处理完了?鬼呢?”

白危雪:“跑了。”

温玉:“……行,人没事就好。”

打完电话,白危雪看向三名女生:“这件事是秘密,不能外传,能做到吗?”

连连保证后,施水嘉犹豫地开口:“哥,你果然不是高中生啊。”

白危雪点头。

“好伤心,以后就没人给我讲题了。”施水嘉一脸悲伤地说,“那我以后有不会的问题还能微信找你不?”

白危雪:“……可以。”

狄力身上附着的鬼被江烬带走,希望高中的学生也从催眠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高考时间紧张,即便闹鬼事件的记忆重新苏醒,也没给他们带来什么波澜,倒是狄力因为师德不端被学校辞退,最终锒铛入狱的故事掀起了轩然大波。

白危雪坐在工位上,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打字,万字工作报告写了一下午,还剩七千多字,他写得头都大了。

人总是工作了才懂得上学的美好,白危雪也是。他揉揉酸痛的肩膀,开始摸鱼刷朋友圈。施水嘉她们在朋友圈里打卡百日誓师,白危雪点了个赞,默默鼓励。

最近一条朋友圈是黎眉发的,文案:咬咬牙做了磨骨手术,期待成果呀~【图片】

图片是一颗被纱布裹成粽子模样的头,深褐色的血迹从纱布边缘渗出来,露出来的两只眼睛科技感明显,下方是两条神似肥硕大青虫的卧蚕,瞧着有些吓人。

白危雪关掉朋友圈,看了眼时间,到下班点了。

不加班是白危雪的底线,他干脆地关掉电脑,和温玉一起拼车回家。从温玉家把雪球接回来后,他牵着狗去菜市场买菜。

从家到菜市场的路上,会途径一个公园,晚上经常有大爷大妈跳广场舞,平时已经够热闹了,可是今天却热闹得有些异常。

连一向乖巧的雪球都停下脚步,迈着狗爪哒哒哒地往人群里钻,白危雪一个不察,被狗绳反牵进人群里。没办法,来都来了,看一眼热闹再走也不迟。

怪不得今天公园里这么热闹,原来是有马戏团表演。一排小狗乖巧地蹲在地上,舌头耷拉在外面哈气,小狗前面有一个火圈,驯兽师抬了抬手,小狗们就听话地依次穿越火圈往前跳。

所有小狗都顺利地穿过了火圈,为了展示真实性,驯兽师抓起一只狗,怼到最前排的观众眼前,让他们看清小狗身上烧焦的毛发。焦糊味飘进白危雪鼻腔里,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雪球。

狗绳的力道越来越重,好像要挣脱束缚直接冲进去似的。要不是白危雪这次有防备,紧紧拉住了它,说不定真会被带进去。而且,雪球的表现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它耳朵竖起,四爪抓地,狗头略微前伸,颈部的皮毛因为肌肉紧绷而隆起,是一个清晰的攻击姿态。

白危雪愣了一下,抬眸看向驯兽师。

火圈已经被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小黑板。驯兽师拿着肉干站在黑板前,用粉笔写下一排算式:1+4=?

第一个小狗“汪汪汪汪汪”,叫了五声,得到了肉干奖励。

算式被擦去,驯兽师又重新写上了几个代表水果的英语单词,单词面前摆放着不同种类的水果。第二个小狗乖巧地叼起苹果,放在“apple”单词前,又把剩下的一一摆好,也得到了肉干奖励。

现场掌声雷动,观众们纷纷掏出手机扫横幅上的赞赏码,给马戏团打赏。

白危雪紧紧拉住雪球的狗绳,心中疑惑更重。

驯兽师朝观众们一鞠躬,擦去英语单词,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小学古诗,又在下面写了abc三个选项,问这首古诗的作者是谁。小狗非常聪明,几秒后就把狗爪按在了正确的选项上,不远处观众一片哗然。

和打赏一起来的,是个别观众的质疑声:“你们是不是作弊了?狗怎么可能看得懂古诗?”

驯兽师听后笑了,他大方地邀请质疑的观众走上前,亲自给小狗出题,只要范围是小学课本里的古诗就都可以,选项顺序也可以打乱。观众半信半疑地出了道题,全程站在小狗旁边盯着,没想到小狗又精准地把爪子按到正确答案上,观众们见状大声喝彩,齐齐鼓掌。

质疑的观众灰溜溜地走下来,这时,驯兽师又大声问谁还有疑问,都可以上台出题。

众人鸦雀无声,没有人再质疑。

驯兽师满意地收回视线,准备进行下一个项目,角落里一个牵着狗的高个青年忽然举手,很有礼貌地问:“你好,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驯兽师热情地欢迎道。

白危雪牵着雪球,几步走到黑板跟前,拾起粉笔,垂眸看了看。

粉笔的颜色和气味都没什么问题,黑板也没被人动过手脚,白危雪不经意地瞥了小狗一眼,两只浑浊的眼球无辜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

白危雪收回视线,在黑板上写了一首小学五年级的古诗。

“诶呀,这道题有难度,”驯兽师笑嘻嘻地拿着肉干,朝着在场的观众抛下悬念,“我们的小狗到底能不能做对呢?做不对会得到惩罚的哟。”

他刻意加重了“惩罚”二字,白危雪也敏锐地察觉到小狗孱弱的身子抖了抖。

漫长又短暂的十几秒后,小狗终于抬起爪子,颤巍巍地按在正确答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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