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 第50章

第50章(1 / 2)

狭窄的单人床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黄符乱飞,床单上多处灼烧的痕迹,逸散的黑雾化成一缕缕黑水,顺着白危雪的脸颊淌下来。血针被包裹在黄符里,藏在书包夹层内侧,为了不让江烬拿到,他已经和江烬在床上打了一架。

江烬明显存了逗弄的心思,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他。只是一会儿,白危雪就累了,他半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着,默默地平复呼吸。

他的睡衣扣子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一截细瘦的腰肢,上面覆着一层漂亮苍白的肌肉。腰线蜿蜒而下,深深没入裤腰里,江烬垂眸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用手掌丈量了一下他的腰围。

白危雪猝不及防地被碰了腰,后腰瞬间敏感地绷了起来,他面庞浮起怒意,骂道:“死变态……”

江烬掀起眼皮,锐评:“你这腰,我单手就能掐断。”

白危雪不屑一顾:“吹牛谁不会。”

江烬笑了笑,一言不发地握住白危雪的腰,只用一只手就将人从床上半提起来。腰身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微微俯下身,在白危雪错愕的视线中靠近,然后一把拽出被压在身下的书包。

拿出书包后,江烬就毫不怜香惜玉地松了手。白危雪又坠下来,在柔软的床褥上弹了弹,腰线晃成一道波浪。

江烬没什么耐心地抖了抖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全抖出来,课本和笔洒了一床。拿到血针后,他就一挥手,把凌乱的杂物全扫到地上,抬眼看向白危雪。

白危雪骂了一声:“就不能帮我装回去。”

江烬好心提醒:“现在比较麻烦的是你自己。”

白危雪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血针:“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只要你乖一点,就能少受很多罪,可惜你并不听话,”江烬依然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容充斥着森冷的凉意,让白危雪不寒而栗,“本来我只想取一点血,你自己动手能减轻很多痛苦,但事实证明,对你心软没有任何好处。”

白危雪轻蔑道:“你还有心软这种东西?”

“当然,宝贝。如果不是我心软,你压根活不到现在,就像你梦里那样,死后还要被我奸.尸。”江烬问,“还是说你喜欢那种?”

白危雪表情一变:“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烬没说话,他端详着白危雪的身体,思索哪个部位比较适合扎针取血。

耀眼的金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重重地压在枕头上,浓密柔顺的发丝铺散开来,江烬手指插.进发丝里,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边问白危雪:“小时候打针会哭鼻子吗?”

白危雪盯着他手上长达二十厘米的针,瞳孔骤然放大:“你要干什么!”

江烬按住他挣扎的身子,拿针在他身体各处比划了一下。

脸肯定不能扎,毁容了就不漂亮了。

胸膛也不行,扎穿心脏就死了,死了就没意思了,他不打算在这里弄死他。

腰太细,捅穿了也不好。

再往下……

江烬的目光落到了白危雪被睡裤包裹的紧致挺翘的臀.部。他眼中兴趣渐浓,恶趣味作祟,他贴心地征求对方的意见:“我们打屁.股针好不好?”

白危雪抬起脚,狠狠踹出去:“滚!”

江烬轻而易举地握住脚踝,又顺势一提,直接把那条长腿抬起来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弯浑圆,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温柔地哄道:“屁.股针不疼的,忍忍就过去了。”

白危雪想唤出白绫,但唤出白绫意味着就不能再裹住骨头,骨头落到江烬手里的下场他不想知道,而且今天江烬做的这一切,大概率就是为了那截骨头。

忽然,白危雪想到了不久前江烬提醒的那句:“没事不要摸骨头。”

摸骨头会发生什么?如果对江烬有利,他肯定不会专门来提醒自己。犹豫几秒,白危雪横下心,重重地摸了骨头几下。

江烬的呼吸骤然重了。

他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向白危雪:“我不是提醒过你,没事不要摸骨头。”

掐着他小腿的力道陡然变重,白危雪怀疑那块肉要被他掐紫了。迎着江烬漠然的目光,白危雪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食欲。

白危雪后悔了。

如果刚刚只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人在戏弄猎物,那现在就是饥肠辘辘的猎人想吃掉猎物,嗜血、疯狂、危险系数提升十倍。

白危雪小心翼翼地问:“摸骨头会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江烬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最后一丝耐心解释,“这截骨头一直被血滋养,现在很空虚,你一摸它,它就想吸你的血。”

白危雪不解道:“可是我的血不会压制它吗?”

江烬懒得废话,他表情看着冷静,眼珠却渐渐攀上血丝。瞳孔深处泛起一点猩红,他注视着白危雪的身体,寻找哪里能获取血液。

渐渐地,他的目光凝在白危雪微张的嘴唇上。

白危雪的嘴唇一直都是鲜艳的嫣红色,唇肉饱满,唇珠上翘,看着就很诱人。只不过江烬对他的嘴唇没有兴趣,他的视线全都被那抹红色占满了。

红色是血液的颜色,没有犹豫,他俯下身,狠狠咬上了那瓣颜色鲜艳的嘴唇。

“唔……”

白危雪猝然睁大双眼,生理性眼泪落下来,顺着眼尾滑到头发里。他不可置信地去推江烬的肩膀,可是根本推不动,对方还像条疯狗一样在他下唇又吸又啃,弄得他很痛。

丝丝腥甜钻进喉口,江烬眯了眯眼,心底泛滥的焦渴终于得到一丝满足。理智回归了一些,他开始感觉到嘴唇相接的触感。

软软的,热热的,像带着温度的夹心软糖,一咬就能吮出甜美的汁。他咬出来的伤口不小,汁水丰沛,江烬舔了舔染血的下唇,仍觉不够。

无师自通般,他伸出舌.尖,扫了下白危雪的唇缝。

白危雪身子立刻僵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江烬,愤怒道:“我不是……”

江烬从善如流地接话:“你不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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