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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莎莎此刻的表情，很认真。
李牧又喝了口酒，一样的表情严肃，缓缓开口道：“没错，当时，我确实有些讨厌你，但...”
“我知道了原委之后，就没那么讨厌了。”
“你知道原委？”
钱莎莎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她还想着，要不要告诉李牧实情，可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知道了。
是谁，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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