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是霍启害死的她(2 / 3)
“所以这是田家,田叶他欠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先前脸上复杂的表情,此刻完全被愤怒取代。
纪雪声听完并不觉得他有多么深情,只知道面前有个无能的丈夫。
田振玺能接触的医疗资源和季从山的认知和人脉不可能在同一个水平。
就算是季从山能请得动,单纯的体检能耽误多少时间?
但纪雪声目前不能说得太直白,激怒对方没好处。
“你的念念,既然还能等田叶肚子里的胎儿,那证明还没到最紧要的关头,”纪雪声循循道,“你放了田叶,田家、霍家,再不济,徐献他动用联盟的力量,肯定能找到其他方法救念念。”
“凭什么,就是田叶才让念念遭了这么多罪,”季从山理所当然地轻飘飘开口,“用他换念念活下来,不过分吧?”
纪雪声觉得这两者并没有直接关联,让念念遭罪的明明是癌症。
在他看来,季从山就是个懦弱的人,只能拼命把自己的无能包装成复仇。
看出他还想开口,霍之鸣黑着脸出声劝告:“你少听他的,都能把我那个弟弟哄得团团转,这张嘴可厉害着~”
平复了情绪的季从山听了他的建议,背过身去翻看终端上的信息。
“安分点儿,”霍之鸣冲他恶狠狠地瞪了眼,接着转身拖了把破木椅,走向不远处被几个大汉围着的陈允,“继续。”
得到授意,保镖们再次抡起棍子,砸在陈允已经血肉模糊的后背上。那具身子抽搐了一下,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纪雪声动不了手,棍子的落下像是也同时砸在他身上,看得他气短。
从小到大,陈允陪在他身边永远是从容利落的,何曾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霍之鸣起身蹲在陈允面前,伸手揪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那张总是沉稳平静的脸,此刻青紫肿胀,眼角裂开,血糊了半张脸。陈允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但嘴唇仍然紧抿着。
“嘴还挺硬,”霍之鸣冷笑着松开手,让他的头砸回地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继续。”
“你到底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纪雪声不忍再看他被打,“你可以问我,陈允知道的我都知道,他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闻言霍之鸣还真就叫停了保镖,他走到纪雪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知道?”
“嗯,”纪雪声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你想知道的无非就是有关霍氏的事,我都知道。”
“你知道个屁,”霍之鸣陡然激动起来,抓着自己的头发边烦躁地来回走动,“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
然后他又走到陈允身边:“霍氏没了,钱没了,我妈那些私产全填进去了,霍启躺在医院里跟死人没两样!”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纪雪声:“我他妈什么都没有了!”
嘶吼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纪雪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疯狂寻找着逃生的方法。
这俩都像是白磷,稍不注意就会被点燃。
“不过我还有事可以做,”霍之鸣压下那点失控,他一脚踹在陈允身上。
陈允在地上滚了半圈,没任何动静。
“他是霍之涂的心腹,”霍之鸣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羞辱他,就等于羞辱霍之涂。”
他又踹了一脚。
“打他,就等于打霍之涂的脸。”
再一脚。
“让他难受,就等于让霍之涂难受。”
纪雪声看着这一幕,脸上确实是火辣辣的,他气急反笑。
他的笑声很轻,还是让霍之鸣察觉到了,他顿住动作看向纪雪声。
“好一个精神胜利法,”纪雪声卸力侧躺在地上,极尽嘲讽道,“动不了霍之涂,就拿他身边的人出气,还是对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他顿了顿,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说到底,还因为你不能也不敢对霍之涂动手,废物……咳咳咳……”
强撑着说了太多话,纪雪声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霍之鸣目眦欲裂,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揪起纪雪声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你他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纪雪声脸上。
力道极重,打得他的脸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霍之鸣喘着粗气:“那天在华宴,你给我的,我还记着呢。”
纪雪声缓缓转回脸,面色平静吐出混着血水的唾沫,直勾勾盯着他:“你最好祈祷我不能活着站起来,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
见他身处这般境地,还敢不知死活地威胁自己,霍之鸣仿佛在他脸上看见了霍之涂惯常的神情。
嚣张乖戾,目空一切。
霍之鸣的怒火烧得更旺了,那是他最讨厌的东西,他松开纪雪声的衣领,一把将他甩回地上,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当初是我把你从福利院那破地方捞出来的!是我给你吃给你穿!是我把你调教出来送到霍之涂身边!”
“结果呢?你他妈的转头就背叛我!帮着他搞我们!”
他又转身指向趴在地上的陈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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