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一鼓作气也(3 / 7)
又感到震惊,猜测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出动这么多人过来寻找——不仅仅是当地县官的衙役来,更是连县老爷,还有其他官员名士全都跟过来找人。
于是就算是被驱逐也不想走,挤在一旁围观。
人群让开后,盛伯安的目光在几个皇子中间看过一遍,最后直接落在坐在椅子内的独孤无瑕身上——
他又不瞎,何况还有几天相处,稍微一想就知晓这打晕仲安,带人出逃的主意是谁出的。
开口说话,语气难免有些埋怨:
“殿下想要去哪里,说一次便是,难道还会阻止么,何须不辞而别,平白叫人担惊受怕,纵然殿下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着几位兄弟的安危,初来乍到,便是迷路一遭,也是不能承受的罪过了。”
盛伯安“殿下”两个字说出口,已然引起一群人的抽气声,只是这么多官兵阻挡着,叫他们不敢多说什么话,只能小声议论这几个少年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独孤无瑕听他说完这么一段话,却没任何愧疚感。
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他,神情不可谓不无辜:
“什么叫不辞而别呢,我等微服私访可是经过盛大公子亲口允诺的,不是么。”
盛伯安被噎了一下,说是也不甘心,说不是又有这么个事实——这时候哪还有不明白的,是被这七皇子摆了一道。
不由冷笑道:
“殿下真是好算计,只当时说叫仲安陪着,却半路上将他打晕,不辞而别这又怎么说?”
独孤无瑕哎了一声,无奈的说:
“都说了不是不辞而别,虽然打晕了盛二公子,但不是也留下信件说三日后见了么。”
又看向一脸憋屈,明显被教训过的盛仲安,笑道:
“这不过才大半日光景,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差得远呢,若三日后再找不到我等,再兴师问罪,也不迟啊。”
盛仲安闻言很是幽怨的看过来,明显有话要说。
只是他大哥正在气头上,他却不敢这时候找什么存在感,最后还是只眼神谴责独孤无瑕。
但独孤无瑕相当没负担的完全无视了。
盛伯安呵了一声,道:
“我等确实是没殿下这般不拿自己与诸殿下的命不当回事儿。”
五个皇子加个谢家公子就这么跑了,谁能安心坐等三天!
这大半天找寻的功夫,已经快要把人骂过来一圈。
谁知道他们这边找的上火,几个皇子却悠闲的在这里和人谈天说地呢。
七皇子巧舌如簧,盛伯安也懒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听他诡辩,便直接道:
“即是体验也体验完了,诸位皇子这就跟随我等回去罢。”
盛伯安一句话说出来,还没说动几位皇子起身,反倒叫一众农户惊恐躁动起来:
“皇子……”
“你你,你们竟然…皇子殿下……”
这些农户再怎样没见识,却也知晓不是什么人都能被称作“殿下”,只是他们刚才怀疑是什么大官王爷,可没想到竟是皇子微服私访。
再看村长县官都在一旁点头哈腰的奉承着,回想起来刚才竟然和皇子诉苦,怎么不叫他们心惊胆战,感觉大难临头。
可这么多大官看着,又叫他们不敢多说什么话,只能胆战心惊的等候罪责发落。
独孤无瑕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但也并没多说什么话,只是回盛伯安的话道:
“何必这么着急呢,来都来了——我看这些人里也有村长县官,那就直接从本村开始,一户一户的结清该给他们的银钱粮食罢。”
几位皇子也连连点头,周围民户更是齐齐眼前一亮,分外激动的看向那唯一坐在椅子内的少年皇子。
盛伯安眉心一皱,正要说什么话,就先被独孤无愁一拍扶手,怒气冲冲道:
“老七说的是!表哥,这些官员当真可恨!雪灾都过去多久了,该给的钱不见一文,今日决不能就这么离去。”
其他皇子也跟着帮腔,叫盛伯安一面为这些皇子“胡闹”而烦躁,一面又为这些官员懈怠至此,结果现在叫他下不来台而恼怒。
于是冷声喊出本村村长,与管辖本地的官员一个个站出来,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官员们倒是还想要狡辩,但农户们的说辞诸皇子早已经掌握,此刻被一腔怒火支配着,压根听不下去狡辩的话,只说让他们赶紧分钱。
也不必说什么事后再给村长之类的话,就现在当着皇子们的面,一户户的结清。
官员借口说账户繁杂,不是一时一刻能够算清的,独孤无瑕便说正好,他们之中有个分外擅长算数的人,可以帮他们当场算账。
此人正是十皇子独孤无思,独孤无思虽然性情有些胆怯,但在算数上倒是别有一番天赋。
独孤无瑕还当场出了一道题目给他,独孤无思开口说话,虽然声音轻微,算起题目却是流利非常,旁人见他不用打算盘也当场说个清楚,更是人目瞪口呆。
官员又借口说一时之间没那么多现钱,还需要先筹集之类云云。
独孤无瑕倒是可以说——直接让人把随他们从王都运来的那些银钱搬过来用,只是雪灾不止这一户一村,单凭他们从王都运过来的那些银钱,是决分不过来的。
是以在听完相关官员的哭诉之类,独孤无瑕盯着其中一个人——准确的说,是盯着其中一个人嘴边一颗痣看了半晌,忽然若有所思问:
“你和郭大痣——哦,本名该叫做郭大庆的人,是什么关系,他老人家是否还健在啊?”
那愁眉苦脸的官员愣了一下,不明白他忽然提这个是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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