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哥哥(2 / 3)
傅寒砚伸手,手背贴上姜念的额头,传来滚烫的触觉。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姜念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里的紧绷一点点化开。
傅寒砚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还能走吗?”他说。
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姜念身上。
姜念想自己站起来,但腿软得不行,刚撑起来就往下滑。
傅寒砚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他的手稳稳地扣在她腰上。
全办公室的人都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敢出声。
傅寒砚扶着姜念,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宋玉芝身上。
宋玉芝浑身一僵,嘴唇在发抖:“傅、傅总……”
“无端压榨实习生,我会让人事部调取近一个月的考勤记录和工作安排。”傅寒砚说,“如果有问题,按公司规定处理。”
宋玉芝脸刷的一下白了。
考勤记录、工作安排、言语侮辱——随便哪一条,都够她喝一壶的。
更何况,傅寒砚亲自开口,人事部会查得多仔细,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她的腿开始发软。
她的职业生涯可能要没了。
傅寒砚没有再看她。扶着姜念转身往外走。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安静了半天。
陈舟还站在角落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
他慢慢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低下头,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医院,深夜。
急诊观察室。
姜念眼睛紧闭,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烧昏过去了。
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发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睫毛轻颤,像在梦里也在难受。
傅寒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外套还搭在她身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过。
从下车后,他的手就被姜念紧紧攥着,不肯撒开。
他稍微一动,她就皱起眉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声响,像要醒又没醒的样子。
他就没再动。
手背已经被她掐出了红痕,他没在意。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的水滴声,和姜念不太平稳的呼吸。
忽然,姜念嘴唇动了动:
“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寒砚的眸光动了动,低头看她。
她没醒,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在梦里也在找人。
“哥哥。”又叫了一声,比刚才大一点点。
傅寒砚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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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她第一次叫他哥哥,就是因为她烧糊涂了。
那时候她八岁,刚来傅家没多久,怯生生的,见谁都低着头。
她发烧那天,家里佣人打电话给他,说小姐烧得厉害,老爷子不在家,不知道怎么办。
挂了电话,他就开车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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