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怒闯张家祖宅(2 / 3)
“今年的收成不好,阳谷县那边活不下去,好多人都当了土匪,连带着咱们这边,也有好多人没了活路。”
“官府不管?为什么不开仓放粮?”
周承安摇摇头。
“不瞒沈公子,前日我去看了官府粮仓,早就空了。”
沈言面色一怔。
“怎会这样?”
“不知道,粮仓一直是张山亲手管辖的,不过不用太过担心,我已经让周家那边拿出部分粮食,运往城外了。”
周承安说得很没有底气。
沈言明白,像周承安这样的人,官场无人待见,连带着在家族的地位,也极为尴尬。
就在这时,王虎火急火燎的跑来,脸上满是急切。
“沈大人,属下带人搜遍了张府院墙内外,在后门的墙根下,找到了半片深蓝色的布屑,看着像是从劲装上刮下来的,还沾着些许淡淡的墨香!”
沈言接过王虎递来的布屑,指尖捻起细细端详。
那布片质地坚韧,绝非寻常百姓家的衣物料子,墨香清浅,却格外独特,不似普通的书墨,倒像是专门调配的香墨。
“墨香……劲装……”
他低声呢喃,先前在张府书房察觉到的诡异感,此刻愈发清晰。
联想到田丰急于定案的反常、四大家族与张山的私仇,所有的线索如同缠绕的丝线,终于找到了打结的关键。
周承安看着他沉吟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沈言,你当真认定,张山的死,和四大家族脱不了干系?可那‘革新’木牌,明明是乱党的信物啊。”
“乱党现在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挑衅官府?大概率,是障眼法。”
沈言将布料递给周承安,他用手捻了捻,又在鼻尖一嗅。
“这……像是张记布店的料子。”
沈言当即皱起眉心。
“张?周大人没看错?”
周承安仔细确认后,郑重点头。
“不会错,是张记布店,他们最主要的生意对象,就是舞文弄墨的文人,所以特意在布料上添加了淡淡墨香,整个清河县,独此一家。”
沈言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张记布店案查的怎么样了?我觉得,应该把这两起案件并在一起。”
周承安苦笑道:“自打你被抓进牢里,张记布店谋杀案就彻底搁浅了,不过后来我派人去查了,店里的账本已经找不到了。”
此话一出,沈言再次陷入沉思。
对方明显是蓄谋已久,一环扣一环,让整个案件都陷入了死局。
“张家现在什么反应?”
“反应很平常,只在前天来了个家仆,催促县衙尽快结案,把被封的布店尽早归还。”
“经营多年的布店,辛苦赚来的县令,就这么被人杀了,却没半点动静”
沈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虎!”
“在!”
“带着人,跟我走一趟张家。”
王虎面带犹豫,但看到沈言表情愈发阴沉,也不敢在多言,赶忙出去招呼人手。
“慢着。”
周承安叫住沈言,随后从怀里拿出四张搜查令。
“这是我昨晚拟好的搜查令,四大家族都有。”
沈言深深看了眼周承安,默默将搜查令收好。
周承安看着面前的沈言,眼神中满是落寞。
“我是个脏了良心的,但还是希望,这青阳镇,能有个清白人。”
沈言微微一怔,再看向周承安时,他已然背过身,对着沈言轻轻挥手。
张家祖宅。
看着面前雄伟的建筑,饶是沈言,也不禁暗自咂舌。
本以为张山的府邸够奢华了,可跟这祖宅比较,可谓是云泥之别。
青石铺地,石狮肃立,朱门巍峨,隐约还能听到府内丝竹悦耳,微风一过,空气中还飘荡着阵阵酒香。
就连门口的护卫,也穿着整洁的银缕劲衣。
但与之格格不入的,是张府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正为了些许鸡骨碎肉,打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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