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将苏文君立刻送走!(2 / 2)
柳韫玉快步上前,叱了一声。
为首之人转过身来,是宁阳乡主身边的刘嬷嬷。
刘嬷嬷是乡主心腹,当年顶替孟泊舟流放受苦的便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乡主颇为看重她。此人在孟府的地位,甚至比周氏还要高出一截。
“少夫人,乡主请您过去问话。”
刘嬷嬷面无表情地朝柳韫玉行了一礼,“老奴来这澹月居没寻见人,便只能向怀珠探问少夫人的去向。”
“是探问,还是拷问?”
柳韫玉面色微冷,“放了她,我同你去见婆母便是。”
刘嬷嬷这才抬了抬手,叫人松开了怀珠,然后领着柳韫玉去了上房。
门帘掀开,屋内光线昏昏,还未进去便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柳韫玉本能地蜷了蜷手指,然后才踏过门槛。
端坐在圈椅中的妇人披罗戴翠,贵气逼人,那张脸保养得宜,看着比周氏年轻不少。
正是孟泊舟的生母宁阳乡主。
宁阳乡主低头饮着茶,听得柳韫玉进来,眼也不抬,张口便是一声冰冷的呵斥。
“跪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柳韫玉脚步一顿,垂下眼帘,缓缓跪下去。
她与孟泊舟一日未和离,便不能不顺婆母。否则叫孟家拿住把柄,和离变成休妻,到时她连自己所剩无几的嫁妆都带不走……
她低着头,作出恭顺的姿态。
宁阳乡主一下一下拨着茶盖,“你与泊舟门户不相当,志趣不相投。当初我就让他休了你,是他不愿,你才能留在孟家。”
的确。
三年前,孟泊舟从蓬门士子摇身一变,成了京中权贵。人人都觉得一个商贾出身的夫人会拖累了他。
可素来待柳韫玉不冷不热的孟泊舟,却说糟糠之妻不下堂,坚决不肯休妻。
也正因如此,柳韫玉才会对他死心塌地。
乡主又道,“可如今,你竟连为人媳、为人妇的本分都忘得一干二净。生了场小病,便不来向婆母请安;泊舟忙于公务,也不见你红袖添香、侍奉左右,反倒让一个所谓的‘同窗旧友’,长久盘桓府中,惹得家宅不宁,流言四起!”
说着,她的声音陡然转厉,“那位苏公子,必须立刻送出孟府,一日也不得多留。你可听明白了?”
柳韫玉垂着眼,一声不吭。
果然是为了苏文君……
宁阳乡主舍不得伤母子情分,便要借刀杀人,利用她赶走苏文君。
柳韫玉不得不开口了,“此事,儿媳怕是做不得主,还是由婆母亲自与夫君说吧。”
乡主大怒,一扬手。
手边茶盅砰地摔砸在柳韫玉身前,她避让不及,微烫的茶水全溅在手上,碎瓷片也在她手背上擦过几道血痕……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苏文君和偏院周氏,府里只能留一个!是赶走外人,还是气走你的正经婆母,你自己回去掂量!”
从上房出来时,柳韫玉双手已经被烫得通红,瓷片划破的伤口也洇着血迹。
她敛尽眉眼间的恭顺,神色沉沉地离开。
经过游廊时,一阵争执声隐约传来。
“我早就说了,那些歪风邪气不能学……”
“孟泊舟你不识好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