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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不强求(1 / 2)

宁宸听完,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哈”了一声。

合着方才的好言好语,细致以待,都是在等这个呢?

“前辈,一次接触,晚辈已是半条命去了鬼门关。每月三五次?晚辈这条小命,恐怕经不起这么折腾啊。”宁宸皮笑肉不笑道。

“晚辈福薄,消受不起这般‘机缘’。此事,恕难从命。”

话到最后,宁宸的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一次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痛得他死去活来,还想长期“聘请”?每月三五次?把他当什么了?人肉镇痛法器吗?给再多灵石丹药也不行!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宁宸血亏!

更何况,谁知道这诡异的“旧疾”接触多了,会不会留下什么隐藏的、更可怕的后果?

比如神魂被潜移默化地污染,或者产生某种诡异的依赖?甚至,他在这种频繁的神魂链接中被操控?!

江曜被他如此直接粗暴地拒绝,脸上却并无多少意外或怒色,只是眸色似乎更暗沉了些。

他沉默片刻,并未强求,只是缓缓站起身,取出远超最初承诺数目的灵石、丹药以及两件品质不凡的防御法器,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

宁宸看着他的动作,眼皮子一跳又一跳。

先用利益诱惑他?哼,他绝不接受!

“既如此,我不强求。”江曜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走向门口,月白袍角拂过光洁的地面。在即将推门而出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并未回头,只是侧首,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语:“桌上之物,是你应得。他日你若改变主意,或遇难处,可持此玉符来九阙宗寻我。”

一枚温润剔透、触手生凉的白玉符,正面精细地雕刻着九重天阙环绕星辰的徽记,悄无声息地落在宁宸身侧的锦被上。

说罢,江曜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禁制无声闭合,将一室寂静与尚未散尽的冷松气息留给了宁宸。

——

宁宸盯着那枚白玉符,又看看桌上那堆足以让任何筑基期修士眼红的财富,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重重地“哼”了一声,低声骂道:“谁稀罕!”

但骂归骂,他动作却不慢,迅速将灵石、丹药、法袍连同那枚玉符统统收进自己的储物袋然后跳下床榻,换回自己那套已经半干的粗布衣服,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间静室,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麻烦。

离开客院区域,宁宸并未立刻远遁,而是在坊市中转了转,花了点小钱,很快便从几个消息灵通的低阶修士和茶馆伙计口中,打听清楚了今日那位“前辈”的真实身份。

九阙宗少宗主,江曜。天之骄子,下一任宗主继承者,金丹后期修为,容貌绝世,实力深不可测!

打听消息时,那位多嘴又热心的老修士得知宁宸竟拒绝了江曜抛出的“橄榄枝”,顿时瞪大了眼睛,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你、你这傻小子!糊涂啊!那可是江少宗主!他指缝里随便漏点东西,都够你这样的散修少奋斗几十年!就算……就算真有点风险,那也是天大的机遇!搏一搏,说不定就能彻底改变命运!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求不来的机缘,你居然……唉!暴殄天物!不识好歹啊!”

“而且,你想想,那可是神魂链接啊,要知道江少宗主还没有契约灵魂伴侣,若你能借此机会成为他的伴侣从者,那就真真是一步登天了!”

老修士恨铁不成钢道。

宁宸只是听着,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甚至有点混不吝的笑,连连点头应付:“是是是,您老说得对,是小子我没福气。”

然而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清醒的冷然。

伴侣从者?嗤——

他宁宸,哪怕是契约了伴侣,也绝不会是服从的一方。

还攀高枝?改变命运?

一个身患如此诡异顽疾的人,哪儿还能契约伴侣?在灵魂与他交融的时候怕不是会直接死过去!

自身难保、连灵魂伴侣都找不到、随时可能神魂衰竭而死的“少宗主”,这所谓的高枝,内里怕是早已被蛀空,风雨飘摇,不知何时就会咔嚓一声折断了吧?

跟这种人长期绑定,风险巨大不说,将来他倒了,自己怕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不过……

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人临走前放下储物袋的样子,还有那句平淡的“抱歉”。以及,在自己无理取闹时,对方那平静的回应和……加码。

他为什么不强迫自己?以他的修为和地位,真要强留,自己哪有反抗的余地?

反而……好像还挺……讲道理?给东西,谈条件,被拒绝了也没翻脸……

这种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宁宸压了下去:

呸!宁宸你脑子被刚才那下弄坏了吧?讲道理?他那是讲道理吗?他那是先强行打了你一顿再跟你讲道理!

况且,这种程度的强迫都无法彻底狠下心肠,杀伐果断彻底压制,反而留有余地……这般心肠,倒是个有原则的好人。

但一般好人的命,都不好。

他狠狠甩了甩头,仿佛要将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去,随即加快脚步,迅速汇入坊市的人流中,消失不见。

只是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储物袋里那枚温润的玉符。

——

江曜之所以未再强求宁宸,只是因为他不想。

江曜回到九阙宗核心区域,那座属于少宗主的、孤高清冷的“星沉阁”。

凭栏远眺夜风带着深秋的寒凉,卷动他月白的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眉宇间凝结的倦色与冰霜。

今日在坊市的失控,对那个叫宁宸的少年近乎强横的出手,以及之后那场意外而激烈的灵魂链接……这些都已发生,无可更改。

让他此刻尤为不喜。

不喜自己竟会被那无休止的神魂折磨逼至失控,不喜自己竟对一个来历不明、油滑狡黠的少年露出了近乎渴求的脆弱姿态,更不喜那种……被他人窥见痛苦、甚至可能被当做“救命稻草”般评估价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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