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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宁渊嘴里说出来，却还是这般高高在上，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你的愤怒，你的仇恨，似乎都在他的“预料”和“允许”之内，而他，以居高临下的态度来宽容你的作为。
“宁渊，我真的受够了。”江珩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宁渊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为什么方才还带有几分冷静审慎的江珩，在自己表明顺从之后，反而还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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