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 第282章诚意

第282章诚意(1 / 2)

“当那个懵懂追逐着你光芒的‘宁渊’对你心动时,而深藏于这灵魂本源的‘我’……也不知何时,早已沉溺其中,无可自拔。”宁渊接着道。

江珩冷冷地看着宁渊,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宁渊顿了顿,扯出一个自嘲笑容:“但我之前,一直看不清,更不愿承认这份感情。”

正因这份根植于傲慢与掌控欲灵魂深处的、对“被支配”与“被干预”的潜意识恐惧与抗拒,在化神苏醒、记忆本应回归完整时,他的灵魂产生了剧烈的排斥与割裂。本该融为一体的前世今生,分割成了两个意识。

宁渊抬眼看向江珩,目光复杂:

“这个秘境,这场生死抉择,或许就是为了逼我看清这一点——逼我认清,哪怕带着前世的傲慢与本能的对立,这颗心,还是选择了你。”

“爱你,甚至……愿意将所有的尊严、骄傲,乃至对自我的掌控,都交到你手上。”

“是吗?”江珩冷笑,

“哪怕我此刻就杀了你,用尽你想象得到或想象不到的最恶毒的手段,将你所谓的尊严、骄傲,连同你这个人,一起碾成齑粉呢?”

宁渊顿了顿,“你会吗?”

他望进江珩燃烧着恨火的眼眸深处,仿佛要捕捉那火焰下别的东西,

“我潜意识里相信……你不会。至少,你不会真正如我前世待你那般……冷酷。”

“呵呵……哈哈哈哈……”

江珩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控制不住地低笑起来。

笑声起初压抑,随即变得张扬而尖锐,在狭小的空间碎片中回荡,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与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

这算什么,欺他江珩还有心?欺他明知被当成棋子深陷局中,明知宁渊就是重生的“宁渊”,但还是把心交给了没有记忆的他。

如今便拿这份“本心”来当筹码,来当免死金牌?

但前世千年痛苦仇恨,早已和他的魂魄融为一体。

正是这刻骨的恨意,支撑着他在万魂幡中没有魂飞魄散,而今生哪怕重生归来,他也无法舍掉这个烙印重新开始。

他在灵犀秘境中的处境,已经完全揭示了这一点——只有宁渊的存在,他永远被他牵动,被他折磨,被他变得痛苦疯魔、不像自己。

“我该感谢你对我‘人格’的这份高估与信任吗?”

江珩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骤然阴沉如暴风雨前夕,“可惜,你错得离谱。”

他能通过契约,模糊感知到宁渊这番话下剧烈而真实的情绪动荡,那并非虚言。

但正因如此,这情感的荒诞与突兀,更让他胸腔堵满冰冷的愤怒。

“你以为这番剖白,便能抵消一切?我凭什么要接纳这个‘完整’的你?那个天真赤诚的‘宁渊’,我或可容忍。可你——”

江珩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宁渊的下颌骨:

“这个亲手碾碎我心脏、令我魂魄煎熬千年的你……我恨不能食汝肉,寝汝皮!你信任与尊严碎在地上,正是我求之不得!”

话音未落,江珩心念骤然催动契约!

宁渊顿时感到身体涌起极端的渴求,每一处都胀痛发烫,灵魂深处更是掀起滔天的欲浪。

宁渊眼中霎时水雾弥漫——若只是药物,以宁渊的意志自然可以压制,但这份欲求的操纵来自他所爱之人、所甘愿服从之人,以灵犀契约从灵魂底层被点燃,他几乎升不起任何抵抗之力。

挣扎与屈辱被欲火吞噬,只余下最本能的渴望与难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在江珩冰冷的目光下,渐渐呈现出一种近乎不堪的、被本能支配的姿态。

宁渊咬牙死死抵抗着身体的迅速崩溃。

若是由他主动,在爱人面前放下身段并非不可,那源于他的自愿与掌控。

可这不是情投意合的缠绵,而是以恨为名的凌辱——在对方冷酷的注视下,丑态毕露,用最不堪的模样求欢。

这甚至比刀剑加身、神魂鞭笞都更诛心。它践踏的是尊严;摧毁的、是理智。让他在此生唯一所爱亦所恨之人面前,暴露最原始、最无法自控的丑态。

江珩冷眼看着他瞬间溃不成军、丑态毕现的样子,看着他因情潮而失焦泛红的眼眸,看着他紧咬的唇瓣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语气冰冷如旧:

“这就受不了了?”

他抬起脚,缓慢却沉重地,碾上了宁渊。

“呃——!”

宁渊压抑地痛哼,身体剧颤,被碾压的钝痛堪称极致,可诡异的是,在灵魂情欲的强制支配下,并未萎靡,反而在痛楚与快意的边缘,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掌控、羞辱到极致的可怜模样。

“不是说心悦我吗?不是说只要我能好受一点,不管怎么折磨你都悉听尊便吗?”江珩俯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我现在,就想看你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摇尾乞怜,不愿意?”

“万魂幡主的‘爱’,原来这般肤浅?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

宁渊在灭顶的感官冲击中艰难地维系着一丝清明,听到这诛心之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羞辱感与生理的快慰疯狂撕扯着他,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他看向江珩,在那片冰冷的眸子里,依然看不到真正凌虐的快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渊与……一丝或许连江珩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在几乎将他淹没的欲潮与羞耻中,宁渊竟然再一次,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自虐般的笑,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坦然:

“既然……你想看……那你就……看清楚吧。”

他不再试图抑制身体的反应,甚至顺从了那灵魂深处可怕的渴望,任由自己以更不堪的姿态,彻底展露在江珩面前。

脖颈无力地后仰,喉结滚动,溢出难耐的喘息,腰肢甚至下意识地朝着江珩脚的方向微微拱起,仿佛在祈求更残酷的对待,又仿佛只是被本能支配。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