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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一道剑光至(1 / 2)

“那时候天地灵气比现在浓郁,可人心也杂,不少部族为了抢地盘、争资源,就想走捷径。邪神就趁机散播祭魂仪式,说只要按仪式布阵,族里人吸收灵气的速度能翻三倍,突破瓶颈跟喝水一样简单。”

他顿了顿,看向玉瓶里的淡金色灵气,眉头拧得更紧:“那些人一见实力真能暴涨,哪还顾得上其他?可他们不知道,那些所谓‘精纯灵气’的灵韵,早被阵法暗中篡改。”

宁渊抬手在空中虚画三道弧线,分别对应天、地、人三个方向。

“正常的高阶聚灵阵,讲究‘上承天灵气,下接地脉精,中凝人间意’,三气循环流转,既能滋养修士,也能反哺天地,是生生不息的道理。但祭魂阵,偏偏逆转了这种循环!”

“它同样汲取天灵地脉,,可吸来的灵气会被阵眼强行篡改,你看这玉瓶里的灵气,看着精纯,实则每一缕都裹着极为微小的‘噬灵因子’。”

“它们抽走天灵气生机,吸收地脉精元,更直接勾连修士的灵根与性命本源,把人当成‘三气’的‘容器’!”

“那些信了邪神的民众,吸收了被篡改的三气,实力确实突飞猛进。可时间一长,灵根会被‘噬灵因子’浸染,经脉里的灵力会变成带着自身生机的‘祭品’。”宁渊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后怕。

“那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拼死修炼,其实是在给邪神当‘肉祭’!邪神就是靠吸这些人的骨血、气运、甚至魂魄,才能突破自身桎梏,飞升登极!”

宁渊每说一句,江珩的脸色便沉下一分。

“以灵气为饵,饲万人为粮。好狠毒的手段!”江珩的声音冰寒刺骨。

他未曾想到,前世那遍布江家领地的阵法,竟是将整个江家化为活祭培养皿,献祭了整个江家和江氏领地所有子民的气运和生命,只为成全一人飞升!

那最终的受益者,究竟是谁?是那白帽人江余,还是——江家老祖江潮天!

宁渊看着江珩周身气势越来越沉,周身的灵力已开始躁动,寒冽的气息让书房的茶盏都泛起白霜。

“少主,冷静啊!”宁渊佯作关切地喊道。

他还是头回见江珩这般失态——往日里江珩总是深藏不露,如寒潭凝冰,连家族大比被质疑之时,都带着三分掌控全局的镇定。

可此刻江珩明显失控了,眼底猩红,周身灵力啪啪乱撞,茶盏都被震得嗡嗡响。

宁渊心里竟莫名泛起点看戏的心态,嘴上劝着,眼底却藏了丝促狭,果然,看江珩倒霉他就爽了。

他不由好奇追问:“这阵到底是从哪来的?是谁要布这丧心病狂的阵?”

江珩抬眼,声音憎恨:“灵植坞沦陷那次,害你父母魂魄差点溃散的凶手,就是布下此阵的人——江余。”

“轰!”宁渊周身的火灵力猛地炸开,桌上的玉帛都被灼出一道焦痕。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缝里渗出血丝,原本带着几分散漫的眼神此刻满是猩红:“江余?他是谁?!他在哪?我要杀了他!”

父母魂魄受创的痛苦还历历在目,恨意像野火般烧遍四肢百骸,宁渊几乎要按捺不住立刻冲出去寻江余拼命。

——

老祖洞府内,烛火跳动着映得满室昏黄。

江潮天摩挲着手中骨杖,杖头的翡翠珠在光下泛着贪婪的色泽,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先生这‘九霄聚灵阵’果然神妙!按此进度,不出半年,我定能借三气之力冲开化神壁垒!”

身旁的江余垂着眸,灰黑色长袍遮住大半身形,声音平淡无波:“老祖放心,待阵法布遍江家七处地脉后,三气归元之力皆将为您所用。。”

“只是……”

“只是什么,先生请讲。”江潮天连忙道。

“今日仪式上,我观江珩似已察觉阵法异常。留着他,恐生变数,不如……”他指尖无声划过,做了一个斩绝的手势。

江潮天却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无妨。珩儿那孩子,我最是清楚。性情优柔,循规蹈矩,骨子里的良善太重,遇事总想着顾全大局。他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贸行动,成不了大事。”

他看向江余,语气添了几分恳切:“先生助我突破化神,此恩江某记在心里。待我功成之日,定倾尽全族之力,助先生修复伤势、突破界壁!”

江余微微颔首,没再多言,转身缓步走出洞门。

刚踏入夜色,他嘴角便勾起一丝淡淡的讥诮,眼底冷寂如冰——什么化神?什么报恩?

待江家气运被吞噬殆尽,我就能恢复修为,甚至突破原有境界,纵横诸天寰宇!江家这群井底之蛙,能成为我登临绝巅的踏脚石,已是他们莫大的荣幸。

而这老朽,不过是最后一个被阵法吞噬的祭品罢了。

——

离开紫霞峰顶的老祖洞府,江余沿着石阶缓步下行。

夜色如墨,将山道两侧的草丛染成浓黑,虫鸣在寂静中此起彼伏,蝉翼振翅的“嘶嘶”声,混着夜风掠过枝叶的轻响,衬得周遭愈发幽深。

他走得不急,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阵旗。江潮天的贪婪与愚昧,比他预想中更甚。

再过些时日,待江家各处地脉阵基布下,整个江家就会变成一座巨大的“祭炉”,而他只需坐等收网。

就在这时,一缕极淡的水汽悄然漫过鼻尖。

江余心头警铃骤响,尚来不及转身——

一道剑光已至!

“嗤啦——!”

裹挟着雷光的水色剑影自斜后方的草丛中裂空劈出!

剑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江余猝不及防,被剑光劈中右半身,利刃斩断骨肉的闷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黑袍瞬间被血浸透,半边腰腹连带着手臂轰然落地,鲜血喷溅在石阶上,染红了一片枯草。

“江珩?!”

他踉跄着后退,眼中的冷嘲瞬间被惊怒取代——他怎么敢?江珩怎敢在此地袭杀他?!

未等他稳住身形,一道炽烈青焰已自另一侧树后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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