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你没醉?(1 / 2)
“宁渊,我发现你还挺不要脸的。”江珩有点深沉得道。
宁渊:“……我就是一心求道?”
“怪不得你一介散修,能修炼到那种地步。”
哪种地步?宁渊没多想,道:“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实我机缘挺好的,修炼到现在,也不是全靠不要脸……咳,勤学好问。”
“我信。”
宁渊愣了一下,没料到江珩会这么干脆地相信。他本以为对方至少会追问几句所谓的“机缘”究竟是什么,毕竟修真界的机缘往往牵扯着秘境、传承或是天材地宝,哪有这么轻飘飘就相信的?
“您看,我就说我有机缘吧?”宁渊赶紧顺杆爬,脸上堆出十二分的诚恳,“所以您看,我这灵根虽不是水属性,但运气尚可,没准以火生雷这事儿,我真能走得通呢?您不如抽我一顿,再稍加点拨,哪怕只传个入门心法……”
“呵,不抽。”江珩挑眉,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
“啊?”宁渊的话卡在喉咙里,刚燃起的希望被泼了盆冷水,“为什么啊?我都……”
他话音未落,就见江珩抬眼望过来。
那一瞬间,江珩眼底的酒意像是被无形的风吹散了,那双眼睛清明得吓人——没有丝毫迷离,没有半分混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纵声大笑、掐他下巴、带着几分恣意的人,根本不是他。
宁渊心头猛地一咯噔,脸上的热意瞬间僵住。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珩根本没醉。
从始至终,那双眼睛都在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表演:
看他如何借着酒劲试探,如何为了求法放下身段,如何连“被抽一顿”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你……”宁渊张了张嘴,只觉得脸颊发烫,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戏耍后的愤懑,“你没醉?”
江珩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指尖捏着杯沿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无波:“醉流霞虽烈,还醉不倒我。”
他抬眼,目光落在宁渊僵住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你,为了求法,连脸面都能暂且抛开,这份心,确实难得。”
宁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剥去了伪装,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在对方面前。他咬牙,别过脸去:“那你到底教不教?”
“水可凝云,云可生雷,这本是天地循环的理。”江珩指尖轻叩杯壁,却没直接回答。
“火性暴烈,雷威刚猛,二者相触,非焚天灭地不可收场。你是想落得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收起这等妄念。”江珩扫了宁渊一眼,“修为未至,却贪图逆天之法,是嫌命太长?”
宁渊被他看得一缩脖子,却仍不死心:“那若是修为足够呢?等我突破元婴,是不是就能学了?”
江珩望着他那双又圆又亮、写满执拗的眼睛,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安分点。”江珩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宁渊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心头一凛,瞬间清醒过来。他忘了,眼前这人不是传道授业的师长,不是可以平等论道的同修,而是那个捏着他与父母魂魄、能随时让他沦为废人的……敌人。
“是。”宁渊低下头,敛去眼底的不甘,低眉顺眼地应道。
江珩也暗自蹙眉。今日确实太过放纵了,或许是引雷成功的快意尚未散尽,竟对着宁渊说了这么多。
这不像他。
他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像给自己敲响警钟。
随即起身,未再多言一字,拂袖而去。
木门被利落带上,隔绝了内外气息。
宁渊猛地瘫坐在榻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才觉出掌心竟全是汗。
他抬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反复咀嚼着江珩的话——水可生雷,火与雷相触则为劫……
这些信息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拼凑,隐隐指向一个更庞大的天地法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上来,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宁渊望着那片月光,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方才江珩靠近时的温热气息,竟还残留在那里。
他指尖动了动,将那点残存的温度捻灭在掌心,眼底重新燃起冷冽的光。
不管江珩愿不愿意教,以火生雷这条路,他都要试一试。
否则,以他下品杂火灵根的资质,真要靠虚无缥缈的机缘,修炼到最后吗?
——
家族大比要持续一个月,首日的喧嚣尚未散尽,第二日的晨光已洒满演武场。
然而随赛程推进,场上炽热战意渐被沉重压抑取代。
第三日。核心弟子江阔,挑战精英弟子江执薪。
擂台上,江阔的重剑携着水纹灵力如浪潮扑来。江执薪紧握短匕,灵力防御在她周身摇摇欲坠,却仍死死架住对方劈来的重剑。
“铛!”金铁交鸣震得她虎口开裂,江执薪借着反震力道旋身侧翻,避开紧随而至的冰锥雨。她剑招刁钻,专挑江阔下盘破绽攻击。
江阔冷笑一声,左掌拍出丈高水墙,右剑裹挟着冰碴直刺她心口。
江执薪不退反进,碎锋匕擦着水墙斜挑,竟险险削到江阔手腕!
就在这一瞬,江阔猛地灵力大盛,水墙轰然炸裂成漫天冰雨。江执薪运转防御功法竭力抵抗,但终究力有未逮,肋下却露出破绽,被重剑狠狠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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