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我内心其实是纯洁的(1 / 1)
江珩指尖不知何时又捏住了那枚记载着《感情详录》的玉简,轻轻点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来谈谈,万象院里,那个长了腿、会认主的阵法‘情趣’。”
“还有太虚院回廊里,那些关于……公开心得分享。”
宁渊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头皮再次发麻,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那个……都是误会!对,误会!万象院那是阵法自己有问题!太虚院那回廊……它、它放大扭曲了我的神念!我内心其实是纯洁的!”
“纯洁?”
江珩挑眉,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划,一道神念投影浮现,正是宁渊在《感情详录》中关于双修部分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尤其是关于“上下之位”、“技术优劣”的“探讨”。
“这就是你所谓的‘纯洁’?”
宁渊看着自己那些“狂言”,老脸微红,但还是垂死挣扎:“我……我那是以探寻大道的精神,进行严谨的论证分析!”
“嗤,大道?”江珩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宁渊,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看来,你对‘实践’与‘技术’的理解,需要重新‘教导’。”
宁渊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禁锢了他的行动!
江珩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容抗拒。
“跑?”江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你的‘从心之行’不是要‘行动中认知’吗?”
“现在,我就带你进行一场深刻的……‘实践认知’。”
话音未落,宁渊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
“噗通!”
他被江珩毫不留情地一把摁进了旁边那方氤氲着磅礴阴阳道韵的池水里!
温润又带着奇异刺激感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宁渊,他挣扎着冒出个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气急败坏:“江珩!你要干嘛?!”
江珩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的外袍,玄色衣袍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肌理。
他踏入池中,池水漫过他紧实的腰腹,水波荡漾间,那双墨瞳锁定着水中狼狈又鲜活的宁渊,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干嘛?”
“自然是……好好‘惩罚’你。”
“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是正确的‘上下之位’,以及……”
他的指尖抚上宁渊湿透的衣襟,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危险:
“你详录中提到的‘技术’问题。”
宁渊看着他逼近的身影,感受着周围浓郁的道韵和江珩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侵略性,心跳如擂鼓,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莫名的期待。
他知道,这次“算总账”,怕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池水氤氲,阴阳道韵在两人之间剧烈地流转、碰撞。
宁渊被江珩禁锢在池边,温润又带着奇异刺激感的池水包裹着他们,却无法浇灭那骤然升腾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炽热与紧绷。
江珩的指尖带着池水的微凉,却又仿佛蕴藏着雷霆之火,抚过宁渊脖颈上那枚暴露在外的“焰纹缚心环”。倒刺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深沉的战栗。
“惩罚?”宁渊强撑着那点摇摇欲坠的倔强,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江珩,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加速的心跳,“小爷我……唔!”
他未完的话语被堵了回去。
江珩的吻,不同于之前那个带着生涩与试探的轻吻,而是如同暴风雨般骤然而至,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
气息冰冷,动作却炽热如火,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氧气、所有的思绪都一并攫取、吞噬。
那熟悉的、带着雪松与血腥气的冷香混着池水的道韵,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感官。
宁渊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狠劲。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生涩却大胆地尝试回应这个吻,试图反客为主,去吮吸、去啃咬,唇舌交锋间带着不甘示弱的挑衅。
江珩动作微顿,随即墨色眼底暗流更汹涌,钳制的力道加重,将宁渊更紧地锁在池壁与自己身体之间,吻得愈发深入,带着一种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强势。较量在唇齿间无声展开,缺氧感逐渐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宁渊感觉头脑发昏,江珩才稍稍退开些许。
江珩的指腹摩挲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墨色的瞳孔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宁渊看不太真切的暗流。
“第一个惩罚。”江珩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未消的慾念,“管不好这张惹是生非的嘴,便让它做些别的。”
宁渊气得想咬他,却被江珩提前预判,指尖抵住了他的下颚。
江珩俯身,逼近,用诱惑又危险的语气低语:“不是胆大包天,在《感情详录》里声称很白……?还在太虚院广而告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水面之下。
“大道探讨,岂能纸上谈兵?”江珩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现在,给你机会……亲自验证。”
话音未落,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施加在宁渊肩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