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宁渊臆想中(1 / 2)
那法器造型像一根纤长、优雅却透着诡异的玉刺。
玉刺长约七寸,通体呈半透明的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与某种情欲结晶熔炼而成,尖端锋锐无比,泛着一点勾魂摄魄的幽光。
柄部雕刻着纠缠的男女魅影,线条淫靡,仅仅是握着,就能隐隐引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波澜。
那执事神秘告知他,此物名为“同心刺”、需要刺入与自己有深厚联结的道侣的腹部特定穴道,就能让其对自己的欲求无法拒绝!
宁渊握着“同心刺”,冰凉的触感让他灼热的掌心稍微降温。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毫无防备的江珩。
就是现在!
只要将这玉刺,精准地刺入他气海下方三寸那个隐秘的“欲海穴”,根据那执事所言,江珩便会从身到心都对他彻底敞开,予取予求,再无法反抗他分毫!
他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举起玉刺,对准了江珩衣衫下摆覆盖的小腹位置,猛地就要刺下!
然而——
就在那暗红尖端即将触碰到布料的前一刹那,宁渊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住,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宁渊眉头紧锁,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目标,又猛地将玉刺收回。
他不放心地再次将神识沉入玉刺内部,仔细探查其结构和内部蕴含的那道诡异却强大的情欲之道烙印。
“没错……结构稳定,道法烙印清晰,确实是直接作用于神魂与情欲本源,而非物理伤害……”他喃喃自语。
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卷起自己的袖子,用玉刺的尖端在手臂上极轻地一扎。
果然,如同执事所说,玉刺尖端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阵疼痛过后,便化作一股无形的暖流融入体内,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随即消失。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带着讨好与顺从意味的悸动,从他心底悄然滋生,又被他强行压下。
“没问题……”
他松了口气,彻底放心了。
目光再次落到江珩身上时,便少了几分谨慎,多了几分掌控者的肆意。
他这才有闲心,真正仔细地、用一种剥离了平日敌对与戒备的目光,去打量这个他费尽心机才制伏的男人。
江珩安静地躺在那里,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着、透出冷漠与威严的薄唇,此刻因失去意识而微微放松,竟显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柔软。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冷玉般的色泽,此刻在偏殿柔和的灵光照耀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几缕墨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和颊边,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凌乱美感。
即便昏迷着,他那张脸的轮廓依旧完美得如同匠神精心雕琢,下颌线条流畅而清晰。
宁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掠过对方修长的脖颈、线条利落的锁骨,再往下,是被严谨的家主袍服包裹住的、依稀可见的清瘦却不孱弱的身形。
他知道,这具看似文弱的身体里,蕴藏着何等强大的力量和坚韧的意志。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日里却总是一副冰冷阴郁、算计深沉、高高在上的模样!
宁渊看着看着,心头那股因成功暗算而带来的激动越发炽烈,还混杂了一些别的、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心跳得飞快,血液都在发热。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觉得,如果就这么直接用“同心刺”控制住江珩,虽然解气,但似乎……太直接了?
少了很多“乐趣”。
一个更大胆、更恶劣、更能羞辱这个总是不可一世的家伙的念头,如同毒藤般从他心里疯狂滋生出来。
反正江珩也收下那个劳什子的“玄鸣暖玉箫”了不是吗?
是他先想要折腾我的……
我这么干,应该,不过分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那个之前被他嫌弃地丢在角落、覆盖着红绸的托盘。
宁渊手一扬,
红绸滑落,显出一匣难以归类的物事。
一件织物,非常省料,看着很清凉;
一簇蓬松的暖色,似是自某种生灵尾脊拓下的形影;
一件带着环扣的玄色革具,形制稳笃,似用以固持某种修持体势;
一串由纯净灵晶琢磨、依特定序列串联而成的细链。
一对以整块羊脂灵玉雕琢而成的精巧部件,形制中空,内嵌有以微雕工艺制成的、仿若花蕊的精密结构。
宁渊的指尖掠过那对茸茸的、温软的仿生耳廓。
又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清冷如雪的江珩,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奇异兴奋的坏笑。
“江大家主……”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让你平时装模作样!待会儿,看你还能不能板着那张冰块脸!”
他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江珩的头发,然后,带着一种恶作剧的虔诚,小心翼翼地将那对毛茸茸的火红兽耳,戴在了江珩乌黑的发间。
一种近乎神性的诱惑,与极致克制的冷冽在他身上交织,形成某种令人屏息的对立。
宁渊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底像有幽火被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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