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打手板?!(1 / 2)
宁渊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回想起矿场那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想起杜逵那番嚣张的言论,怒火再次升腾。
他无需江珩再下令,眼中厉色一闪,一道凝练的赤色火线闪过,杜逵人头落地!
其余核心党羽,也根据罪责轻重,或被他废去修为,或当场格杀,毫不留情。
尘埃落定。
江珩站在府邸高处,面对下方闻讯赶来、惴惴不安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盐石族人,颁布了新的法旨:
当场宣布,免除矿谷盐石族未来三年的所有贡额;立即开仓,补发所有被克扣的粮食、药品、衣物;即日起,从主城调派精通治疗和炼器的修士,全力改善矿场工作环境与聚居地条件。
宣布引入轮休制度,保障盐石族休养生息;大幅提高盐石族在髓盐产出中的分成比例;允许他们用自己份额的髓盐,公平换取修炼资源和生活物资;并将在盐石族内部推举贤能,赋予其一定的自治管理权。
建立独立的监察通道,盐石族人若遇不公,可直接通过特定符箓向主城禀报,绕开所有中间环节。
一道道命令颁布下去,下方原本麻木绝望的盐石族人,眼中渐渐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他们跪伏在地,用沙哑的声音表达着感激,这一次,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发自真心。
宁渊站在江珩身侧,看着下方那一张张因为一丝生机而重新焕发出活力的面孔。
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一个运作良好、秉持公义的“秩序”,真的可以成为弱者的庇护所,而不仅仅是冰冷的剥削工具。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对比江珩此刻环环相扣、既解燃眉之急又图长远发展的安排,心中复杂难言。
铲除一个杜逵,固然痛快。
但建立起一套能让千万个“杜逵”无处遁形、能让如盐石族这样的弱者得以喘息甚至发展的机制,远比单纯的杀戮,意义更为深远,也……更为艰难。
江珩侧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宁渊,并未打扰他的思绪。
有些道理,需得亲眼所见,亲身所感,方能真正刻入道心。
——
返回紫霞峰的路上,宁渊异常沉默。
他脑海中不断回闪着矿谷中盐石族人绝望的眼神、杜逵嚣张的嘴脸,以及最终那些族人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希望。
与江珩那份环环相扣、思虑长远的处置方案相比,他发现自己除了杀戮和破坏,似乎真的……不太会解决问题。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烦躁,又有些莫名的气馁……微妙的钦佩。
两人回到紫霞峰主殿,厚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外界隔绝。
江珩走到主位坐下,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处理堆积的玉简,而是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仍站在殿中、眉头紧锁的宁渊身上。
“现在,可知你错在何处了?”江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宁渊抿了抿唇,梗着脖子道:“我失察,被杜逵蒙蔽,险些酿成大祸。我认!”
“还有呢?”
“还有?”宁渊一愣,随即有些不忿,“我……我行事毛糙,查账也……看不懂。”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珩微微颔首,似乎认可了他的自我检讨,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宁渊瞬间僵住。
“既然知错,便需受罚。过来。”
宁渊疑惑地走上前,以为是要领受什么雷击鞭刑或者面壁思过之类的惩罚。
他什么痛处没受过,寻常刑罚根本不放在眼里!
然而,他眼睁睁地看着江珩手中灵光一闪,出现的并非什么刑具法器,而是一柄……长约两尺、宽约两指,通体暗沉木质、边缘被打磨得光滑无比的……
戒尺?!
宁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拿这玩意儿出来做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珩手持戒尺,姿态依旧从容,用尺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身前的虚空,语气不容置疑:“手,伸出来。”
宁渊:“!!!”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打手板?!江珩要打他手板?!!
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让他整张脸,尤其是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不是疼的,是臊的!
“江珩!你什么意思?!”
宁渊又惊又怒,声音拔高,带着被羞辱的愠怒,“要打要罚,你尽管来真的!鞭子、雷法、禁闭,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你拿这……这小孩子启蒙用的玩意儿出来,你羞辱谁呢?!”
他宁可被江珩用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也不想被按着打手心!
那感觉,简直像是回到了顽童时期,被私塾先生揪着教训,所有的尊严和身为元婴强者的脸面,都在那柄小小的戒尺面前荡然无存!
江珩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神色未变,只是重复道,语气甚至更冷了一分:“若你行事周全,明察秋毫,何人能辱你?既然心性不修,行事毛躁,便需重蒙教化。伸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宁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周身火灵力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外溢。
他死死瞪着江珩,瞪着那柄可笑的戒尺,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要在今天丢尽了。
但……髓盐矿脉的事确实是他的错。江珩占着理。
僵持了足足十息,在江珩那冰冷漠然、毫无转圜余地的目光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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