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除了我,还能有谁?!(1 / 1)
江珩这厮!拒绝了所有正经宝物,唯独偷偷摸摸收下了这个?!
他想干嘛?!
宁渊脑子飞速运转,进行着严谨的逻辑推理:
这些日子,江珩深居简出,除了修炼就是处理家族事务,身边连个貌美侍从都没有,更别提接触什么外面的莺莺燕燕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宁渊杵在这里的缘故,连个敢给江珩送炉鼎的人都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江珩手下的这个玩意儿……是准备用在谁身上的?!
除了我,还能有谁?!
难道……难道是之前在秘境之中,与自己那番阴差阳错的纠缠,让他尝到了什么甜头,食髓知味了?!
如今他地位稳固,大权在握,饱暖思淫欲,就想着要重温旧梦,甚至玩点更刺激的花样?这个玉盒,就是他准备用来对付自己的“工具”?!
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难以启齿的羞恼和纯粹别扭的无名火“噌”地窜上宁渊心头,烧得他耳根都隐隐发烫。
他几乎能想象出江珩拿着那玉盒,一脸道貌岸然却盘算着龌龊心思的模样!
但下一秒,残存的理智又强行将这股火气压了下去。
不对,以他对江珩的了解,这家伙心思深沉,行事目的性极强,算计起人来环环相扣,怎么可能如此……如此急色外露、肤浅低级?
……应该不至于吧?
宁渊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江珩面无表情地将那玉盒拂入袖中,挥退了那名修士,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内室。
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猜测疯狂涌动,那玉盒的暧昧造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
一日后,宁渊在殿内入定,又有人来送礼。
宁渊正心烦,本想直接轰走,但鬼使神差地,挥了挥手让人进来。
一个看着颇为精明的执事模样的中年人,搓着手,满脸堆笑地等在殿外,脚边还放着一个红绸盖住的托盘。
那执事点头哈腰地进来,刚想开口说些奉承话,宁渊已经不耐烦地随意一挥手:“放那儿吧。”准备像处理垃圾一样待会儿扔出去。
那人却神秘兮兮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公子,此物……非同一般,乃是……乃是助兴之神品,专为……呃,为您与家主大人增进情感,提升……那个……双修体验所用!”
说着,他猛地掀开红绸。
托盘上,赫然是一件……几乎谈不上是衣服的玩意儿!几根细得可怜的丝带连着些许闪烁着暧昧灵光的、薄如蝉翼的布料,其设计之大胆,用料之节省,令人叹为观止!
这还没完!旁边还搭配着几件“零碎”:
一条蓬松柔软的火狐尾,根部嵌有一个小阵法核心,能随心意微微摆动,以及同源的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
一条不知是何材质、带着柔软却坚韧禁制光晕的奇怪带子,结构精巧,似乎能精巧地固定关节与肢体,确保“修炼”姿势稳定不移。
一条缀满了细碎灵晶、闪闪发光的细链,此链长度恰可环腰而系,尾端还带着个小巧的摄魂铃锁扣。
甚至还有一对小巧玲珑、缀着同心铃的玉质夹扣!形似并蒂莲花初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用的……
宁渊的脸瞬间黑了!
“找死!”他周身火灵力一荡,就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连同那盘污糟东西一起轰出去。
那管事见势不妙,知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补救:
“公子息怒!公子饶命!是小的糊涂!小的该死!不过……不过小的还听闻一事,或许……或许能稍减公子怒火!”
宁渊强压下火气,冷眼看他:“说!”
那执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小的听说……江家家主这些日子,对所有势力的重礼,无论是法宝丹药、奇珍异玩,一概原封退回!唯独……唯独留下了合欢宗进献的一件小玩意,据说……是一根名为‘玄鸣暖玉箫’的雅物!”
合欢宗?暖玉箫?
宁渊脑中瞬间浮现出江珩手上那个纹路暧昧的小白玉盒!
这不就对上了吗?!那里面装的……就是这个龌龊玩意儿!
江珩拒绝了所有礼物,偏偏留下了这种东西!这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他气得差点笑出来,好啊,江珩,你果然是这种人!
那管事见宁渊脸色更加难看,几乎要哭出来,豁出去般喊道:“小人也是听闻家主收了这玉箫才来进献的啊!家主对公子定然有真心,只是碍于身份不便严明!小人这才来排忧解难啊!”
“若这些您瞧不上眼,公子!小人这里还有一物!您……您肯定感兴趣!”他像是献宝一样,又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一个物品。
“哦?”宁渊怒极反静,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什么东西?”
那管事连滚爬爬地凑到宁渊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什么。
只见宁渊脸上的怒容渐渐凝固,随即,一种极其古怪、混合着惊愕、恍然、以及一丝……兴奋表情浮现出来。
那管事见宁渊的嘴越歪越高,越歪越高……心渐渐得放了下来……
果然,片刻后,宁渊挥挥手,对那管事道:“东西留下,你,可以滚了。”
管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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