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灵植赌约・千年昙花(1 / 2)
赵晟反应最快,怒喝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区筹码上:“以血为誓,金锋不灭!”
盘面金纹瞬间暴涨,指针又被拉回少许。
墨尘长老眼角抽搐,极为肉痛地逼出半滴蕴含修为本源的黑血,融入“土”区。
一时间,赌坊内血光四溅!
众人纷纷以精血秘法强行干预命运指针,轮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震荡轰鸣。
江珩冷眼旁观这一切。见秦铃芽下意识地也想效仿,他抬手制止。
而他对宁渊,则没有任何表示。
宁渊气闷无比,感觉自己再次被江珩推至台前充当打手,却又不得不做。
他低骂一声,咬牙逼出一滴炽热的精血,弹入火区。
那血液融入的瞬间,火区灵纹骤然亮起,稳住了被拉扯的指针。
指针在多重力量的拉扯下疯狂乱颤,最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顽强地、一点点地挪回了“火”区范围,最终“咔”一声轻响,死死钉在了赤色区域中央!
“火区中!”秦铃芽捂着嘴,惊魂未定地低呼。
筹码瞬间开始流转清算。
赵晟押金的七百、墨尘押土的五百、萧煜的三百、江余押木的两千,按比例尽数汇入江珩三人腕间。
江珩原本押注一千筹码,翻三倍得三千,再赢得近一千五百额外筹码,瞬间暴涨至“伍仟伍佰”;宁渊与秦铃芽也各自斩获,分别涨至“肆仟叁佰”与“贰仟贰佰”。
然而,还未等他们细看,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骤然弥漫开来!
“呃啊——!”
最先发出凄厉惨叫的是萧煜!
他押注的三百筹码被抽走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贪婪巨口咬住。
魁梧的身躯像漏气般急速干瘪下去,饱满的肌肉塌陷,眨眼间便形销骨立,仿佛被抽干了数百年的生机!
“怎、怎么回事……”他惊恐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干涩。
最终,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噗”地一声彻底化作一蓬飞灰,消散无踪,连腕间筹码印记都未能留下。
墨尘长老突然踉跄一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就瘦削的手又减了一圈,指节处的皮肤裂开细小的血口,露出森白的骨头。气息瞬间萎靡了大截。
赵晟捂着胸口,咳着血,脸颊凹陷,身躯能清晰看见肋骨轮廓,显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惊怒交加地嘶吼:“这筹码……竟直接噬人生机精元?!”
江珩垂眸看向自己腕间暴涨的筹码,那些新得的筹码泛着不祥的血色光晕。
细看之下,光芒中竟隐约翻滚着细碎的血肉与生命精气——那是从输家身上硬生生剜下来的!
“原来如此。”江珩低语,声音里浸透寒意。
这所谓的“赌局”,本质是一场残酷的生命掠夺。
押注越少,被抽取生机的比例反而越高,萧煜只押注三百筹码想要以小博大,却相当于几乎押上了全身大半性命,自然瞬间湮灭。
秦铃芽脸色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看着腕间新得的筹码,仿佛能听到萧煜临死前的哀嚎。
宁渊也面色凝重,腕间新增的筹码灼热得烫手。
“早说过,赌局赌的是命途根本。”
江余的声音幽幽传来,帽檐下的气息似乎微弱了一丝,但他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诡秘的满意,全然不似损失了两千筹码之人。
江珩目光骤冷,敏锐地捕捉到江余那异常平静的反应。
这老怪,输掉两千筹码却并无多少痛惜之色……
他押注木区,恐怕绝非简单争夺胜负,更像是一次试探——
试探宁渊与秦铃芽的气运强度,甚至可能是故意推高他江珩的筹码,将他树为众矢之的!
“下一轮,”宁渊声音阴沉,环视四周,“没人再敢惜命少押了。”
赌坊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萧煜的惨死如同最刺骨的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对机缘的狂热。
只剩下对生存最赤裸、最残酷的渴求与算计。
——
第二轮赌局的钟声尚未响起,赌坊中央突然升起一座三尺高的青玉花台。
台面上躺着株翠绿的的藤蔓,枝头蜷曲着三枚灰扑扑的花苞,却在顶端泛着极淡的荧光——
正是传说中三千年一开花、开花即显天道的千年昙花。
“第二轮:灵植赌约・千年昙花。”穹顶的声音里多了丝森然。
“花开时辰在卯时到申时之间,花色非红即白。押注分时辰与花色,时辰押中两倍,花色押中三倍,双中则七倍返还。卯时前完成时辰押注,花色押注至花开前皆可更改。”
话音未落,花台四周浮现出十二道时辰刻度与两色光团,每道刻度前都悬浮着透明的押注槽,静待筹码注入。
众人纷纷沉凝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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