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炉鼎要怎么伺候主人(1 / 1)
“让江观出手。”江珩补充。
“少主,我这就去修行!”江若云连忙告退,一溜烟地就要跑回去。
“还有,把你这一盒子东西拿走销毁,别让我再看到他们的存在。”江珩把那一盒子丢回给江若云。
“少主你不留下它们吗……哦!我懂了,少主神威赫赫,自然不需要这些旁门道具就可让炉鼎欲仙欲死,我这就销毁它们。”
江若云一脸恍然大悟,充满崇拜地抱着盒子消失在了江珩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江珩与宁渊二人。
宁渊倚着廊柱,指尖缠绕着项圈锁链,突然阴阳怪气道:“江少主对狗腿子倒是挺上心。”
江珩有些不明所以,他神识一动,便勾过垂落在地上的项圈牵绳把宁渊往自己这边一拽。
“怎么,眼红了?你若好好当一条狗,学着怎么摇尾乞怜,我也不是不能赏你一口汤喝。”
宁渊被扯得跌在江珩身前,又迅速撑着榻沿直起身子,忍痛咬牙道:“我呸!汤?留着给你江家老祖吊命吧!”
江珩冷哼一声,忽然欺身逼近:“现在还嘴硬——不如先教教你,炉鼎该怎么伺候主人?”
“现在,脱光。”
江珩唇瓣吐出这句话后,便靠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得看着宁渊。
宁渊霍得抬头,撞入江珩充满戏谑的眼睛里。
他的喉咙骤然滚动,神情几经变换,最后咬了咬牙,扯开腰带的动作狠戾如撕咬,“脱就脱!爱看男人脱衣服的变态又不是我!”
宁渊一边骂一边咬牙切齿地脱衣服。事实上他穿得也不算多。三两下便把外衣裤子脱了下来,腿交替蹬了蹬,把两只鞋给踢飞。
在指尖按上里衣衣带时,宁渊又瞅了眼江珩。
自以为能看到他无语的目光,要知道江珩这种仙门世家子弟,最喜欢装模作样、逼良为娼,别人越不乐意,他们越兴奋。
而他,就要反其道而行!只要自己脱得粗俗不雅又猴急,想必可以大大打击江珩的兴致,保住自己的贞操!
但他一抬眼,就和江珩赤裸裸的眼睛对视上了,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得感受到江珩视线里的专注和玩味。
江珩斜倚玉榻,瞳孔里倒映着他撕扯衣带的狼狈,眼睑微抬时,睫毛在烛火里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那目光不像看脱衣的人,倒像在观赏困兽撕咬牢笼——带着一种看透猎物小伎俩的玩味,又藏着猫捉老鼠时,见老鼠越挣扎越觉得有趣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宁渊扯衣服的动作停滞在那里,指尖僵硬得几乎握不住衣带。
“怎么不动了,需要我帮你吗?”江珩笑道。
“不!必!”宁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宁渊像扯破仇敌衣衫般撕开最后一层中衣。布料裂帛声里,他赤裸的肩线进入江珩的视线——
那是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岁月打磨得过于锋利的骨骼轮廓,肩峰微突如削,却在三角肌处凝着流畅的弧光,像雪后初晴的山脊线。
鎏金项圈正贴着他泛红的脖颈上,此刻随着他发颤的呼吸,刺入的锁骨的细链轻轻晃荡。
项圈的重量让他不自觉缩着肩膀,可越是紧绷,颈侧暴起的青筋就越清晰——血管在薄皮下突突跳动,与冰冷的金属项圈形成诡异的共生。
他胸膛挺得笔直,腹肌的线条在腰侧收束成利落的折角。那不是常年苦修的块状肌理,而是少年人奔跑跳跃间自然形成的匀称劲瘦,每一寸肌肉都裹着薄而紧致的皮肉。
脱到最后时,他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中衣滑落在地的瞬间,他下意识曲起膝盖遮掩腰腹。
这个动作让胯骨的轮廓陡然绷紧,腰线凹陷处沁出的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落,消失在尚未褪尽的里裤边缘。
他以为自己滑稽的动作会让江珩发笑,却听见对方指节叩击玉榻的声音陡然停了——
那声音仿佛停在他肩胛骨凸起的骨节上,停在他肘弯内侧未褪的少年绒毛上,像墨滴入砚,在寂静里洇开一圈滚烫的涟漪。
完了,他真的对我的肉体感兴趣了!宁渊脑子回荡着这几个大字。
如此他按在里裤上的手无论如何要脱不下去了。但幸好江珩此刻摆了摆手,放过了他。
“行了,跪过来吧。”江珩扯着宁渊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拉进前来,示意他跪下。
江珩瞳孔浓黑仿若幽鬼。玄色冰丝袍半敞着滑落玉榻,露出玉琢般的锁骨。长发未束,泼墨般从榻沿垂落,发尾扫过宁渊的膝盖。而他玉白的指尖正勾着宁渊项圈上的锁链漫不经心地绕着圈。
宁渊忽然整个人都僵硬了,后槽牙咬的脸部紧绷,甚至感觉到神魂内“炉鼎”二字的咒印也在蠢蠢欲动。他连忙默念清心诀压下此刻的恨意。
他不停得在内心说服自己“跪就跪”“忍一时之辱”云云……
可恨!若是从前,跪了也就跪了,他出身卑微,哪个仙阀贵胄没有跪过!只不过大部分被他跪的人,都已经没了……
但现在,他是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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