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要么自己扣上项圈,要么死(1 / 2)
“不过,何须与这个小畜生谈条件,小小蝼蚁,杀灭便是!”
江嘲天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瞬间凝聚出一缕灭魂咒,森然的黑芒直逼宁渊眉心!
威压如泰山般压下,宁渊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怀中昏迷的母亲滑落半分。
他死死咬住下唇,腥甜伴随着绝望在口中蔓延——也罢,能和爹娘死在一起,养育之恩,他来世再报!
“老祖且慢。”
江珩突然横跨半步,伸手拽住那枯槁手腕,阻止了杀招。
江珩指尖在宁渊胸前轻轻一点——少年破损的衣襟之下,三道赤红色灵纹正像活物般在丹田处游走,正是炎髓赤莲的残迹,方才也正是它助力宁渊突破。
“老祖请看,三日前,此子吞了我族等候百年的炎髓赤莲,但炎髓赤莲作为一个能帮金丹期突破元婴的至宝,他区区一个筑基期修士,根本无法完全吸收。”
“如今,炎髓精魄正卡在他的丹田,与他的灵根绞成死结。若此刻杀了他,炎髓精魄便会顺着灵脉自爆,我族百年守候便会化为乌有。”
老祖皱眉看着宁渊丹田处翻涌的赤焰,枯槁的手掌按在其小腹,果然感受到磅礴却紊乱的火灵力:“你要如何?”
“按常理来说,赤莲被一人吞服后便无法取出,但孙儿近日里新得了一本功法名为《噬灵合修术》,用他的灵根作引,通过逆转炉鼎之法,我就能反向抽取炎髓精魄,顺带……”江珩嘴角勾起冰冷弧度,“让他尝尝炎火焚身的滋味。”
——正如经历我千年鬼火灼魂之痛。
老祖浑浊的目光先是落在宁渊灵纹游走的丹田处,再看了眼这张足以称得上清俊的脸,权衡片刻,冷哼一声:“随你折腾。”
他甩袖震开江珩,衣摆带起的罡风在宁渊肩头刮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但若是让我发现,你为了玩物耽误突破……”
未落的话语消失在风中。
“多谢老祖。”江珩朝着老祖离去的方向低头下拜。
下一秒,两根锁链穿过宁渊的琵琶骨!
宁渊瞬间跌跪在地,垂落的发间冷汗混着血珠砸在土地上,母亲被他忍痛轻柔地放着一边,而他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江珩指尖一弹,赤金色项圈“当啷”砸在宁渊脚边:“此物名为‘焰纹缚心环’。”
他看向宁渊,勾着唇角轻笑,靴底碾过项圈内侧的刻纹,“戴上它,你脖子上会永远刻上‘炉鼎’的血印,成为我的狗。”
宁渊目光凝在了项圈上,项圈由千年赤焰金打造,环身泛着流动的赤金光泽,如同凝固的火焰,极具美感。
然而,美丽下裹着残忍。
圈身之下,十二道细如发丝的赤铁锁链伸出,如活物般蜷曲扭动。锁链末端是嵌着倒刺的弯钩,专为勾入锁骨下方的软骨设计。
项圈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炉鼎”二字,每笔都渗着暗红血光——这分明是江珩用本命精血刻的咒印!项圈的正中央还有一个兽首扣环,上面挂着一根长长的秘银锁链牵绳。
“选吧,”江珩忽然贴近他耳畔,“要么自己扣上项圈,成为我的炉鼎。要么——你、还有你的父母、族人——都被我挫骨扬灰!”
山风卷着血腥气扑来,宁渊听见远处传来幼童的惊叫。
他的手指在掌心掐出血洞,喉间泛起腥甜——他仿佛听见父母笑着喊他的名字,却又看见他们跪倒在地时的白发沾满尘土。
当第二声幼童啼哭传来时,宁渊突然蹲下身,指尖捏住项圈,抬头冲着江珩嗤笑:“你这项圈这么花哨,亏得你是堂堂江家少主,竟然也干这青楼老鸨的勾当。”
江珩扬了扬眉头,似乎惊异于宁渊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嘴硬,他阴森森道:“呵,你再胡言乱语,下次爆炸的就不是符纸傀儡了。”
宁渊咬牙,猛地扣上项圈,一瞬间,十二道锁链突然活过来般自动绷直,倒刺弯钩“噗”地扎进宁渊锁骨下方的软骨。
剧痛中,颈侧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烙出血色的“炉鼎”二字,而江珩的阴森森的笑声、混着血字的啃噬感,像千万只蚂蚁爬满宁渊的脊梁——
“乖,这样你父母,就能多活一些时日了。”
宁渊气得想啐他一口唾沫,可惜痛得没力气开口。
江珩近乎贪婪地看着宁渊紧抿的唇、蜷缩的脊背、痛苦颤抖的腰身,感受到眼前之人传达出来的深切痛楚,胸腔里突然翻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的指尖拽住项圈的牵绳轻轻一扯,这种牵狗一般的感觉让他的愉悦达到了顶峰——
难怪前世宁渊这么喜欢养傀儡,这种把人当狗的感觉是很不错,尤其这条狗,还是宁渊。
而被弯钩勾住锁骨软骨的少年被生生拽得踉跄起身,深入骨血的倒刺猛地撕裂皮肉。
宁渊被随之而来的剧痛折磨得眼前发黑,他仰头望着江珩把玩铁链的指尖,喉咙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我爹、在哪……”
“你爹没事,”江珩漫不经心道,“毕竟,留着他们亲眼看着你做我的炉鼎,不是更有趣?”
“呵——”宁渊痛得浑身战栗,却仍咧嘴骂道,“江珩,你给我等着!等老子破了这项圈,第一个就剜了你的舌头,省得你天天放屁!”
江珩觉得眼前的宁渊嘴硬又聒噪,和前世冷言寡语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突然蹲下身,指尖捏住宁渊渗血的下巴:“可你知道项圈内侧纹着什么吗?这,是由我的精血凝成的咒印。”
“当你扣上项圈的那一刻起,它们就已经深入了你的识海,在你的神魂上落下了臣服于我的痕迹。”
他的指尖慢慢地拂过宁渊的喉结、胸口、再到丹田。
“炉鼎”咒印也像滚油一般烫过宁渊的识海,漫延至丹田。
“你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炉鼎”二字的咒力顺着你的灵脉,啃咬丹田,浸染神魂,直至将“卑贱奴仆”刻进三魂七魄!”
宁渊发出一声极重的闷哼,随着心中愈发之恨,他愈发疼得蜷缩颤抖,甚至在意识模糊间生出“乖乖做炉鼎便可保命”的卑贱念头。
他惊得咬破舌尖,腥甜漫喉,硬生生将那念头碾碎。
宁渊讥讽地扯动唇角,血水顺着牙缝滴在江珩手背上:“你这咒印的疼,像姑娘家绣花针扎人——啊!!!”
咒印的力量突然增强,宁渊猛地抬头,瞳孔因剧痛而涣散,却仍咬着牙骂,“有本事…直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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