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八月份整整在老家呆了将近一个月,跟亲友见面时,她依旧是那幅苦瓜脸,开学就要高三了,怎么想都觉得离谱。
原本两人只相差一学年,现在要变成两学年了。亲友吐槽完日本的学期制度,又开始吐槽她上个学期遇到的那些奇妙人类。
说起那个男生,亲友直接抓起桌前一把瓜子,跟柑夏讲起来。“他被逮进少管所了。就过年的时候,他骑摩托车带着一个社会上早就不上学的小女孩炸街,出事故了,小姑娘没做好防护措施,当场就没了。她家里人就找那谁要赔偿啊,一张口就要一百万,都能买学区房的一套楼了。那个男的家里不给啊,想拿二十万摆平,还说人家的孩子就是命不好,给这些钱就够了。结果那家人就把他告了。因为已经超过16岁,所以能判刑了。”
亲友说那个小姑娘家里条件也不是多好,还有个弟弟,家里人要赔偿也是因为要给弟弟攒钱。
“挺可怜的那个姑娘,不过因为这件事,咱们学校还出了名。他爸不是在某个所里当官吗,一开始想拿钱找关系,一听是肇事罪,根本不想管。后来也不知道是谁举报了他爸,然后他爸现在也进去了。”
柑夏没想到这段时间里能发生这么多的大事,亲友说对于他来说,进局子也是早晚的事,谁让他这么嚣张跋扈,也是从小惯的。
谈论起柑夏时,亲友更是竖起八卦的耳朵,一个劲儿的贴近她,恨不得从她身上扒下来更多的猛料。柑夏也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多精彩,上了高中以后更累了,以前周末还能玩玩游戏休息一下,现在就是一直做题。
“你不会要变成书呆子了吧?你都在11区,怎么还这么命苦。”亲友摇着她的肩膀。
“书呆子倒不至于,不过他们那边的教学方式确实跟这边不太一样,到现在我才转变过来,感觉用了一年的时间也算是快的吧。”
亲友若有所思的点头,“这么说的话,你们那边是不是很好考大学啊?你都说了会直升,岂不是参加个象征性意义的高考就能上大学了?”
确实也是向她说的那样,只是柑夏还是很纠结。
柑夏:“其实我有点想进厂。”
亲友:“你疯了?”
柑夏把她之前看到的企业资料给亲友看了看,“这几家公司在北海道都有分公司,我妈经常到那边出差,我想索性就找一个能在那边的公司工作,或者是东京的。目前这些公司跟这几个学校有校企合作,我想试试。”
亲友翻看了一遍,上面的要求都是要理科专业,她有些为难地说:“这全是理科,你确定你能行吗?”
“如果以我目前的成绩稳步向前的话,应该没问题。”
眼看着当初跟自己同一道路的好友选择了另一条路,亲友难过的抬手假装抹眼泪,“咱老弥家的孩子也是有出息了。”
“我一年前还想着当营养师来着,虽然我爸跟我妈都说那个挺轻松的,但是我看着这两年的薪资好像并不高。”
“你是真的长大了,我还在关注那个专业好,你就已经想到哪个工作能赚钱了?”
亲友突然对柑夏刮目相看。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找个能赚钱的好工作嘛,提前想也不亏。”
刚说完,柑夏的手机响了。看到上面的弹窗,亲友会心一笑:“查岗的来了。”
打过来的是视频通话,仁王雅治跟她说自己用line联系不上她,然后就直接用这个软件给她打视频了。柑夏说那个软件在国内登不上,没接到也很正常。问到柑夏在哪里,她说在朋友家。
一旁的亲友很想遁地,她只能听懂柑夏说的几句话,而且感觉她现在在这里也很尴尬。随后她准备起身出去给柑夏倒水。
房间里只剩下柑夏跟仁王雅治后,柑夏盯着黑黢黢的一片,问他在做什么。
“换衣服。itf青巡赛的小组淘汰赛,刚打完。”
“那你还真辛苦,比赛刚结束就给我打电话。”
镜头一转,换好衣服的仁王雅治正对着手机整理衣领,“毕竟一周没联系了,puri,你难道不想我?”
换衣间的灯光刚好照在他身上,许久没见差点让柑夏有些恍惚,她赶紧晃晃脑袋。
“想啊。”
“真想?那怎么没见到你主动给我发消息。”
柑夏哽住,说起这事儿也不能怪她。八月的前二十天她都在奶奶家和姥姥家,家里没拉网线,而且国内的流量套餐还死贵。手机在她这边也就变成了看时间和接电话的工具。这是好不容易来了趟亲友家,手机也是自动连接上了她家的网。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是八月的最后几天吧?看我爸妈那边怎么安排。”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这么晚吗?”
“没办法,一年只能回来两次。肯定要多呆一会儿。”少女狡黠一笑,“我看是你想我了吧,还反过来问我。”
“piyo~”
拿着茶壶和零食进来的亲友听到两个人还在交谈,赶紧收回踏进来的一只脚,准备转身离开。柑夏注意到了,跟仁王雅治说等会回去再说,她现在还在亲友家。
电话挂断,亲友才过来放下东西。“真是恩爱啊~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吗?”颓废的说完,然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我都不敢想你们要是考上大学后分开了会怎么办。感觉你们恨不得每天都要腻在一起。”
“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因为他后期要去海外打比赛。”
亲友喝水的手突然悬在半空,接着嘴角抽搐的说:“这就是日本吗?还真是跟动漫里一样……海外比赛……他是准备以后当体育生?还是什么?”
柑夏拿起一包薯片,“他说以后要走职业,当职业网球选手。”
亲友的表情一瞬间像是见到鬼一样,难以置信四个大字恨不得写在她的脸上。缓过来后,猛地凑到柑夏面前,问她的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听着就不像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喂!
柑夏直接从网上给他查找。毕竟是国外比赛,在国内网站查到的信息也是少之又少,好的一点是有人做渡边杜克切片的时候,刚好剪了那一场。亲友看完,沉默了许久,最后实在憋不住来了句:“这是他们什么炫酷无比的组合技吗?”
后来柑夏给她看了仁王雅治照片以及部分录像,亲友还是衣服不敢相信的样子,来回确认了好几遍,生怕柑夏掉进杀猪盘。甚至又问起来了关于仁王雅治户籍身份的问题,让她有空还是检查一下。如果说到结婚那天才发现对方是个留级很多年的人,那才是真的可怕。
“这么吓人吗?应该不至于吧?”
“那可不一定。我跟你说,最近我刷到过可多这种新闻,全是日本那边的。什么隐瞒身份跟女友同居,然后把女友杀了扔下水道之类的。对了,你们那边有没有卖防狼工具的?”
柑夏觉得亲友太过杞人忧天,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这么担心其实不无道理。警惕一点确实是好的,但是太过警惕也会显得自己不相信对方。
柑夏点头,答应了对方说的。至于具体怎么做,还是要看她自己。
瞥眼看到桌上放着一台小型真空机,柑夏好奇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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