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大胆(2 / 3)
可是现在错误已经铸成,便也不能再这么自怨自艾下去了,秋宁只能劝钮祜禄氏:“皇太极是个混账,你莫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如今最要紧的是养好自己的身子,如此日后才能养好三阿哥,否则若是你都倒下了,他又能依靠谁呢?”
在这种世道里,也只有母亲会对孩子不计回报的爱,大多是父亲爱孩子是有代价的,要看你有没有用处,而三阿哥这个可怜的孩子,只怕在大多数父亲的眼中,便是没有用处的孩子了。
秋宁这番话,果然是激起了钮祜禄氏求生的欲望,她紧紧的抓住了秋宁的手,满眼都是泪:“额娘,额娘我一定要好好护着他,让他好好长大。”
秋宁也含着泪点头:“我让人取来了我库里品相最好的人参,你好好吃药,不要自暴自弃。”
“多谢额娘。”钮祜禄氏流着泪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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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两个福晋生产之后,努尔哈赤这次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就赐下名字,一直等到两个孩子百天都过了,眼看能站住了,他这才赐下了名字。
二阿哥叫洛格,三阿哥叫洛博会。
其实原本努尔哈赤是不想给三阿哥起名的,三阿哥孱弱,他生怕这孩子压不住名字,反倒不好。
最后还是秋宁劝住了他,不管怎么样,俩孩子一起出生,一个没名字一个有名字,给旁人看了也只会觉得努尔哈赤不重视另外一个,如此只怕更不好,最后努尔哈赤到底还是给两个都起了名字,也算是一视同仁了。
而钮祜禄氏见儿子得了这个名字,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大汗没有责怪自己把孩子生的孱弱便好,否则她便是真的要心如死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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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这边的事情暂时平息,而此时的后宅之中,也开始渐渐有些心思在蠢蠢欲动。
这天下午,努尔哈赤处理完了公务,原本想去外头校场上松散松散,但是还没等他出门,却听外头通传,阿巴亥福晋着人来请他。
努尔哈赤微微挑眉,这个时候来请他,不早不晚的,倒不像是她往常的时间。
想着之前乌拉部送来的那个侍女,努尔哈赤眸色沉了沉,最终沉吟片刻,到底是点头应下了。
而阿巴亥在得知努尔哈赤正往自己这边来时的消息,也是激动的不成,她紧握住塔尔玛的手,低声问她:“你说的法子保险吗?都准备好了吗?”
塔尔玛笑着安抚她:“福晋您就放心吧,助孕的药您也喝了一段时间了,已经足够了,催情的药无色无味,也对人的身体没什么伤害,以前部落里的国主也曾用它祝过兴,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咱们这次用药很少,大汗绝不会察觉的。”
听到这通保证,阿巴亥心里这才放松了些许,但是到底也没能完全放下来,她是最知道努尔哈赤的敏锐程度的,若非害怕他果真要舍弃自己,她也不会行此险招。
正在忐忑间,外头通传,大汗要到了,阿巴亥也顾不得别的了,急忙迎了出去。
两人最近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见面之后还是看着十分亲近的,努尔哈赤笑着牵着阿巴亥的手,语气温和:“怎么突然这会儿叫我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阿巴亥面上的笑容瞬间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笑着道:“好几日没见大汗,妾身想念大汗了,难道大汗不想念我吗?”
其实是塔尔玛帮她算过,这个时辰行房有利于子嗣,阿巴亥现在也是真着急了,什么办法都使上来了。
努尔哈赤也不知道信没信,依旧笑着拉着阿巴亥的手,语气平静:“我自然也是想你的。”
两人携手进了里间,屋里点着熏香,窗户都关着,有些发闷。
努尔哈赤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道:“怎么不开窗户?不气闷吗?”
阿巴亥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解释:“我早起咳嗽了一声,生怕打开窗户又着了凉,大汗若是觉得闷,那我就让人打开。”
努尔哈赤转头定定地望了一会儿阿巴亥,许久终于又笑了:“既然你身子不适,那窗户便关着吧。”
阿巴亥总觉得努尔哈赤这话里有什么深意,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只能也勉强一笑:“多谢大汗关照。”
正在言谈间,茶水点心也端上来了,努尔哈赤看了一眼,并没有饮用,只笑望着阿巴亥。
阿巴亥被他看的有些毛毛的,干笑道:“大汗怎么不喝茶啊?可是有什么不和胃口的?”
努尔哈赤摇了摇头:“我来之前已经吃饱喝足了,如今倒是没有什么胃口,你若是渴了,自用便是。”
阿巴亥没察觉出什么问题,只当努尔哈赤是真的关怀自己,便随意端起一个茶碗饮用了起来,努尔哈赤见她神情动作,眸色渐深,但是原本身上沉郁的气势却是微微消散了一些。
之后两人便是坐在一处聊天,说的也都是一些家常琐事,但是偏偏经由阿巴亥的嘴巴说出来,给格外有趣,努尔哈赤哪怕心里藏着心思,此时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在笑谈间看着阿巴亥明媚张扬的脸庞,心中忍不住感叹,如此美人,如此品性,他又如何能不珍爱呢?
就在感慨间,阿巴亥却越来越贴近努尔哈赤,眉目间也隐约有了一丝媚意。
努尔哈赤微微皱眉,原本想要推拒,但是等一触及到她柔软的腰身,他的心中也是一荡,一时间竟有些舍不得撒开手。
屋里伺候的人看着这一幕,据都安静的退了出去,塔尔玛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心知这次的事儿定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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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第二天才得知,昨晚上是阿巴亥侍寝,她在侍寝簿子上用了印,也没多问。
等底下的人的下去之后,一旁的吉兰这才问道:“阿巴亥福晋可有段日子没侍寝了,昨个竟然能把大汗留住。”
秋宁下意识觉得只怕和那个新来的侍女有关,但是到底也没有证据,因此她也不敢说出口,只淡淡道:“她本就受宠,前段时间只怕是大汗故意冷落她让她长长记性,如今过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大汗也原谅她了。”
吉兰也觉得秋宁这个猜测有理,点了点头:“或许真是这个道理。”
秋宁没把这事儿当成一回事,但是阿巴亥院子上到主子下到仆人却都各个一团欢喜。
要知道宠妃的压力也是很大的,要是本身就没有恩宠,那一直平平淡淡的,倒也没什么,但是若是一直独宠,却突然没了恩宠,那样的落差,一般的人是绝对难以平和接受的。
而现在,终于又有宠了,自然值得上下都为之庆贺。
阿巴亥一大早送走努尔哈赤,整个人都比以往精神了许多,她现在算是彻底信了塔尔玛了,待塔尔玛也比往常亲厚了许多。
“塔尔玛你那神药果然有用,不过是在香薰里稍微放了一点点,竟有如此奇效。”
塔尔玛也很满意自己的首秀,这次的成功,便能让她彻底在福晋跟前站稳脚跟。
“能帮上福晋便是奴才的福气了,福晋如今更要好好养护身体,争取早日有孕,如此目前的困境便能彻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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