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悲喜(1 / 3)
自从这次的事情之后,努尔哈赤待阿巴亥是越发冷淡了,一连一个多月,竟是连阿巴亥看都没看一眼。
秋寧这会儿也察觉到了这个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诧异。
她把负责打探消息的吉兰叫了过来。
“这段时间大汗可是一次都没召见过阿巴亥?”秋寧一时间对自己的记忆力竟有些不自信了。
吉兰对这事儿可记得真真的,立刻道:“自打过完年宠幸过一次,便再没有见过了,福晉,您说阿巴亥福晉是不是失宠了啊?”
秋寧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恍惚了,这可能吗?
历史上阿巴亥给努尔哈赤戴了帽子努尔哈赤都原谅她了,怎么现在无缘无故的就失宠了呢?
嗯,或许也不是无缘无故,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问到:“那这段时间阿巴亥院里可有什么动静吗?”
听自家福晉问起这个,吉兰倒是迟疑了片刻,仔细想了想,这才道:“这段时间倒是安静,但是过年那会儿,我记得阿巴亥福晉院里的那个巫女倒是进进出出很忙碌的样子。
只是她到底是阿巴亥福晋跟前伺候的人,进出也都是奉的主子的令,我们也不能搜她的身,因此并不知道她是否夹带了什么,但是……”
说到这儿吉兰有些迟疑。
“都这时候了,就不必顾虑了,直接说便是了。”秋寧催促道。
吉兰这才有些犹豫的张了口:“我听守门的婆子说,那巫女身上仿佛有什么藥味,她还和我说,只怕是病了,出去买藥呢。这话都是婆子闲聊时说起的,我也不知真假,因此也就没和您说。”吉兰看着有些不自在。
秋宁听到这话蹙起了眉,有藥味,按理来说院里的大夫可比外头的要好得多,那个巫女是阿巴亥身边伺候的人,想要看病,院里哪个大夫又能指使不动呢?又何必舍近求远?
除非,除非那药来历不明,另有他用。
秋宁到底是看过了许多宫斗剧的人,只这个一个猜测,便生出无数个想法,心中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若是果真如此,那努尔哈赤最近的动向倒是可以理解了,若是阿巴亥真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以努尔哈赤的控制欲,他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就是不知道,阿巴亥这番动作,到底能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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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这会儿揣测良多,但是阿巴亥这边却是热闹的紧,她此时早就没工夫去想这段时间努尔哈赤对自己的冷待,她现在正趴在塌边,一阵阵反胃呕吐。
而她身边伺候的人,看着她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却并不担心,反而各个面怀喜色。
“福晋,您如此都好几天了,奴才看着,必然是有喜了。”琪娜笑意盈盈的说到。
阿巴亥虽然身上難受,但是面上也是高兴的紧,她苍白着臉点头:“如今只怕还不稳,先不要透露出去,过几天再去请太医过来诊脉。”
塔尔瑪此时则是安静的跪在一旁给阿巴亥诊脉,许久才松开了手:“或许是奴才医术不精,或许是时日还太浅,奴才只觉脉象还是有些若有若无,再多等几日是对的,否则到时万一大夫也拿不準,倒是叫这好消息也蒙了尘。”
阿巴亥面上闪过一丝担忧,低声道:“会不会是那坐胎药太伤身,这才脉象太浅?”
塔尔瑪摇了摇头:“以前并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福晋不要着急,才一个月出头,脉象浅是正常的,您如今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阿巴亥这才点了点头,不过面上的犹豫还是没有消失。
“这段时间,大汗对我如此冷淡,我都怕大汗是察觉到了我们做的那些事……”
说起这个,塔尔瑪也是心下一沉,她这段时间仔细琢磨大汗的态度,也觉得多半如此,可是如今面对自家福晋,她却不能实话实说,否则这件事岂非都是自己的错了,要知道可是她鼓动福晋用药的。
所以即便想到这个原因,她也依旧笑着遮掩:“福晋可是想多了,大汗这段时间也不止没来您这儿,其他福晋那边也很少去,只怕是大汗这段时间太忙了,因而才没能召见您,您如今有孕在身,該放宽心才是。”
阿巴亥却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她依旧眉头紧皺:“别的福晋那儿虽然去的少,却也去过几次,我这儿却是一次都没来,这实在有些不常见。”
塔尔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該说些什么了。
但是很快的,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阿巴亥又忍不住开始呕吐,一时间倒也把这一茬糊弄过去了,塔尔玛心下松了口气,手底下却并不放松,又是给阿巴亥顺气,又是给她喂水。
“福晋,您现在可不能多操心这些,就算是大汗对您有什么误解,您如今有了小阿哥,只怕大汗误解再深也会原谅您的。”
塔尔玛说着这话,自己都有些拿不準,但是阿巴亥现在被孕激素控制,倒是真的信了这个说法。
她舒了口气,低声道:“大汗自来是喜欢孩子的。”也不知道这话是要说服旁人,还是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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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阿巴亥那边过来传来喜信,阿巴亥有孕了。
秋宁这儿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她也终于明白了阿巴亥整这一出的原因,原来她是想用一个孩子来挽回努尔哈赤。
秋宁只愣了一瞬,就立刻吩咐底下人通知努尔哈赤的同时,去给西二院看赏。
与此同时自己也赶紧换了身衣裳,往西二院去探望阿巴亥了。
秋宁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西院的小福晋来了,她们平日里也是在阿巴亥手底下讨生活,因此这种场合也是来的格外的快。
见着秋宁过来,急忙都起身请安,请完安之后也不敢多留,又告辞离开了。
而阿巴亥此时却是丝毫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她一臉慈愛的坐在榻上,面上含着慈愛的笑,小福晋们要走,她还让琪娜亲自送了出去。
面对秋宁的探望,她也笑着与她打招呼:“福晋能来探望我,实在是我的福分。”
秋宁可没见过她这么客气的时候,有些好笑:“你如今坏了身子,日后便也少走动些为好,请安就免了吧。”
一听还有这好事儿,阿巴亥面上的笑容更盛:“那妾身就多谢福晋关怀了。”
没一会儿,其他侧福晋也都来了,大家热热闹闹的坐了一屋子的人,虽然不见得关系多亲近,但是言谈间却也都表现的十分亲热,不知情人见了,还以为她们都是亲姐妹呢。
而秋宁在一开始时客气了几句之后,后头便没有多说了,她只端着茶碗,做出一副笑臉便也足够了,而她也趁着这个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阿巴亥院里的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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