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愤怒(1 / 3)
“什么?”秋宁一脸的惊讶,看着满脸笑的王掌言:“孙氏被禁足了?”
王掌言笑着点头:“正是呢,可见太孙殿下也是明辨是非的,孙嫔做了这样的恶事,就该给她点教训才行。”
秋宁却皱起了眉,虽然说孙氏的确做错了事,但是她很肯定,这样的事儿对朱瞻基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如今竟然将她禁足,而且还不给结束的期限,吃食用度上也给限制的这么凄凉,这实在是古怪。
“你确定是没说要禁足多久吗?”秋宁忍不住又问道。
王掌言点了点头:“来给传话的人可是陈芜的干儿子,那小子,黏上毛比猴儿还精,怎么可能传错话。”
王掌言也是看出了秋宁的疑虑,忍不住又安抚秋宁:“娘娘,这对咱们来说可是好事儿,您安心便是。”
秋宁却摇了摇头:“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事儿来的古怪,总得知道缘由才成。”
秋宁仔细思索半天,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朱瞻基能这么对待孙淑然,不是他突然疯了,那就是南京那件事果然是孙淑然的手笔,而朱瞻基也已经知道了。
想到这儿,秋宁不由咬了咬牙,她几乎可以肯定,必然是后一种可能。
她也不得不佩服朱瞻基对孙淑然的偏爱了,如此狠毒的行为,竟然只让她禁足。
不过这也能说得通,这样的丑闻肯定是不能传出去的,否则他太孙的圣明只怕也会有所玷污,更不必提孙淑然的命运了,几乎是必死的。
朱瞻基想要护住孙淑然,就不能把真正惩罚她的原因说出来,便也只能借这件事来达到目的了。
可是他这样做真的能达到惩戒的目的吗?
指不定现在孙淑然还在恨他如此苛待自己呢。
想到这儿,秋宁冷笑一声,淡淡道:“既然殿下这般吩咐,那便按照命令执行吧,记着,一定要仔细遵守殿下的命令,做得好了,我自有赏,但是谁敢贪图昭俭宫的东西,大开方便之门,日后就不必在东宫伺候了。”
既然目前为止只能惩戒到这个地步了,那秋宁自然要给她上上强度,她可是知道的,孙氏手里的金银还是不少的,她若想要活的松快些,给底下人贿赂贿赂,那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而秋宁就是要堵上这个口子。
谁知王掌言听了却笑着摆手:“娘娘,您这就小看咱们宫里这些人了,她们底下伺候的,最是个拜高踩低的,如今孙嫔娘娘落了难,她们不趁火打劫便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给她方便呢?”
秋宁恍然,到是她把事情想简单了,她是知道朱瞻基对孙淑然的偏爱的,但是底下那些人却只当是孙淑然失宠了。
“好,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吩咐下去便是。”秋宁淡淡道。
王掌言点头:“好,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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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这边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不过她就不像是秋宁一般自己猜来猜去了,她直接将朱瞻基就叫到了自己跟前,问他缘故。
“你和淑然到底是怎么了?竟然罚的这般重?”
她的这个儿子她是最知道的,若是对着上心的人,那就别提有多袒护了,但是对着不上心的人,那就要多冷酷有多冷酷。
别说孙淑然只是克扣底下妾室份例,便是克扣到太子妃头上,只怕也不至于如此严惩。
而朱瞻基此时也是一肚子的气,听着自己母妃如此质问,面色更是铁青,一言不发。
太子妃一看问不动,心里有些恼火,她总觉得这次淑然只怕是犯下了大错,才会惹得儿子如此生气,可是儿子不说,她又能如何呢?
最后太子妃的目光放到了一旁战战兢兢的陈芜身上:“陈芜,你说!太孙嫔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我听说你今日从外头给太孙送了一封信,那信里写了什么,你给我说!”
太子妃到底是掌管着整个东宫的人,这宫里但凡有点事想要瞒过她,那还是十分困难的。
陈芜这会儿也觉得倒霉,哭丧着脸跪倒在地,磕头恳求:“奴婢只是送信,信里写了什么奴婢真的不知啊。”
太子妃对这话也早有所料,但是面上还是假装生气,一拍桌子道:“好啊,你这个狗东西,到了现在还想瞒我,给我拖下去打!,打到他开口为止!”
话音刚落,也不顾陈芜恳求,立刻便有人上来拖他。
太子有些懊恼的扶了扶额,终于开口制止了这场闹剧。
“好了母妃,我和您说就是了,何必牵连陈芜呢?”
听着儿子无奈的口吻,太子妃有些得意,小样儿和老娘斗,你是什么性子,你亲娘能不知道吗?
太子妃一摆手,屋里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陈芜也很会看脸色,给两位主子磕了个头,也跟着退了出去。
眼看人都走干净了,太子这才遮遮掩掩的开口将事情原委说了。
其实他一开始就准备把这事儿和太子妃说的,但是当他真正面对母亲的时候,才感受到了这里面的羞耻和不甘。
承认自己真的看错了人,承认自己爱错了人,这对谁来说,都是很难说出口的,更何况他这样高自尊,高自我的人。
而太子妃听着儿子说的这些话,面色却是越来越黑。
她其实一开始是有所准备的,但是她也没想到,自己准备的还是太少了。
她没想到,孙淑然竟然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她更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也在这件事中有手笔。
“糊涂!”太子妃一甩袖子,将桌上的茶碗杯碟都扫到了地上,面上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是已经恨极了。
她一时间竟有些喘不上气,转头看向儿子,手指颤抖的指着他:“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不要过于娇惯她,你看看,现在都惯成什么样子了?草菅人命的事情也做得出来!皇家子嗣也敢害!”
说完又狠命拍桌子:“到了如今,你还给她禁什么足!一碗药送走她,大家也干净!”
朱瞻基听着母亲这些话,只觉得心里十分难受,尤其是听到母亲起了杀心的话,更让他心如刀绞。
他和淑然,是从幼时一起长大的,那时候她娇憨可爱,活泼讨喜。每次自己上学受了批评,父亲母亲每每都会责备他,都是她来找自己,用稚嫩的语气安慰自己。
等大些了,每天的点心夜宵,也都是她细心的为自己准备,在她身上,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更感受到了全世界只你一人的贴心。
那时候他便觉得,便是日后只有她一个人,自己这一生也算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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