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赐死(1 / 3)
打发了其其格,秋宁心里也有些火大。
这个其其格,刚进门时,看着倒是个省心的,结果这才几天,便露出了真性情了,真真是个糊涂的。
吉兰见她头疼,急忙上前帮她摁头,一边摁一边宽慰:“其其格福晋是个蠢的,您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她们俩人都是博尔济吉特氏,奴才看啊,福晋大可以由着她们胡闹去,到时候闹大了大汗可不会饶了她们。”
秋宁苦笑着摇头:“大汗把后宅的管理权交给我,难道就是叫我给他添堵吗?这点小事都管不好,岂非是我无能?”
吉兰一直语塞,一边的布尼雅叹了口气:“福晋着实是难做的很,这些人也是真不省事。”
说完又顿了顿道:“福晋,您说这次的事儿真是浩善福晋计划的吗?”
秋宁一手撑着额头,一边思索,许久点了点头:“我看多半是她,到底是有些太巧了些,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但是她只怕也没想到这事儿会闹成现在这样,偶然性太多了,说到底还是其其格太蠢太自以为是。”
布尼雅听着也有些感叹:“福晋分析的是,只是奴才竟也没想到,浩善福晋那般唯唯诺诺的人,竟也有这般心机。”
秋宁轻笑一声:“若她真是个软弱无能的,也不可能至今还是毫发无损,甚至还让其其格吃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暗亏,要知道,我们这儿也就罢了,在科尔沁,其其格的身份可是比她要高的。”
布尼雅一下子反应过来,确实,浩善福晋不过才嫁进来几日,其其格福晋在大家眼中便从心智口快的爽利人,变成了仗势欺人的泼妇,但是浩善福晋在这其中要说真的吃了什么亏,确实一点没有的,反倒是其其格被福晋训斥了好几回。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布尼雅忍不住呢喃。
秋宁却并不同意这话:“其实你也不能这么说,若是其其格不去欺负她,她又何必费这些心机呢?你招惹旁人,旁人自然是要反击的。”
“福晋说的是。”布尼雅眼神顿时一肃:“说到底还是其其格福晋先欺负人,真是不知道,两人都是一家子,哪来这么多的仇怨。”
秋宁叹了口气,两人关系处成这样,那必然是有缘故的,而老天爷也太会做弄人,又将这样两个冤家嫁到了一家去,如今却又成了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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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格心怀不忿的回了自己住处,看着对门伺候的丫鬟出来接水,心里的火就有些压不住了,也顾不得旁的,只阴阳怪气道:“有些人真以为把旁人踩下去了自己就能讨到好处,却不知她自个本身就不讨喜,越是打压旁人,却只能显出自个烂黑的肚肠。”
丫鬟端着水盆,进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最后还是屋里传来浩善温和的声音:“乌兰,进来吧。”
丫鬟这才赶紧跑进了门,而浩善自己也从屋里出来了,她面上依旧挂着怯怯的笑,望着其其格的眼神,竟是一点心虚也没有。
“姐姐刚刚是说什么呢?我竟是听不懂。”
其其格看着她,冷笑一声:“你自己难道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装什么傻呢,你敢算计我,就该知道被我发现会是什么下场。”
浩善面上依旧含着笑:“姐姐这话说的我竟是糊涂了,我不知何处得罪了姐姐,也自觉没有任何地方曾算计过姐姐,要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还请姐姐直说才是。”
其其格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把话说出口,否则自己到先要出丑了。
“你就装吧,迟早有我收拾你的时候!”其其格一甩袖子,就要进门。
但是就在此时,浩善却又开口了:“不过我还有句话要提醒姐姐,如今咱们是到了女真了,再不是之前在科尔沁时的情形了,姐姐和我都是侧福晋,日后该相亲相爱才好,可不能再和之前那般了,毕竟这儿可没有一个大福晋处处为姐姐周全。”
其其格一听她竟然还敢攀扯自己额娘,脸涨得通红,转过身来就要对着浩善上手。
到底被自己的丫鬟给拦住了:“福晋,不可啊。”
浩善面上却没有半点惧意,温柔的眼中满是冷漠:“姐姐,我这话也是为了你好,你该好好思量才是。”说完也不再理会,转身便回了自己屋子。
其其格气的直喘粗气:“她,她一个女奴所出的贱人,竟然敢和我这般说话!”
丫鬟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哭着道:“格格,格格,您可不能胡说啊。”
竟是福晋也忘了叫,直接喊出了闺中的称呼。
其其格这会儿也回过神来,整个人不由打了个哆嗦。
浩善的出身,之前阿玛就写信给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泄露,生怕让努尔哈赤丢了面子,到时两家联姻倒成了结仇了。
没想到自己今日一时上头竟然说出了口。
其其格咬了咬唇,咬牙道:“去将今日院里伺候的人都封了口,谁敢说出去我打死她。”
丫鬟颤颤巍巍道:“福晋放心吧,院里伺候的都是咱们的陪嫁,不会乱说的,只是您日后要谨遵贝勒爷的吩咐,不能再乱说了。”
其其格心里觉得甚是屈辱,她陷害了自己,自己反要替她遮掩了,可是其其格再大胆到底也不敢违背自己阿玛的心意,因此只能一言不发,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而浩善站在窗下听着外面的对话,却是冷笑一声。
在科尔沁的时候,因为自己额娘的出身,她不知受了多少屈辱,可是当时人在屋檐下,她又能如何呢?如今到了建州女真,她自然要活出个人样来,否则难道要一辈子被她欺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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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并不知道这二人纠葛的起因,但是努尔哈赤那边却很快就得知了这二人在院中的对话。
听到那句女奴所出时,努尔哈赤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而底下跪着回话的人,却已经吓得开始打哆嗦了,话也不敢再往下说了。
索性努尔哈赤也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摆了摆手道:“行了,今日这些话不许外传,若有一个人说起,我唯你是问。”
这话平平淡淡,却暗含着三分杀气,回话之人立刻绷紧了神经,急忙道:“奴才明白。”
等人出去之后,努尔哈赤才开始细细思量此事,浩善出身普通这事儿,他是早有预料的,若非普通出身也不会在其其格已经嫁过来的情况下,又被塞过来,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若果真是贵女,又何必重复投资呢?
不过是想用她的美貌来填补其其格面容平庸所以不受宠的短处罢了。
说到底科尔沁部也只是把她当成了给自己的补偿,如此心思,她又何谈什么好出身呢?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的出身竟然会如此之低,竟是女奴所出,这个孔果尔果真是不讲究。
浩善的父亲和其其格的父亲还有哲哲的父亲是亲兄弟,但是浩善父亲和哲哲父亲都是大妃所出,因此如今都继承了科尔沁部的大部分财产,两人也都被封为贝勒,但是孔果尔至今却并无贝勒之名,只是依附两个兄弟过活。
只是他个人的能力还算不错,因此两个兄弟对他也算器重。
当初科尔沁部要把孔果尔的女儿许配给自己,他也没有多想,只当他们觉得其其格不受宠,想再送来一个讨好自己,没成想还有这样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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