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5)
然后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国家队的主攻手正在暴扣下球。
日向聚精会神地坐在电视机前面,看着电视机里的比赛,眼神中充斥的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专注与认真,甚至是热爱。
爸爸下班回到家,就看到日向坐在电视机前聚精会神的看比赛,手里还抱着比脑袋都要大的巴啵酱玩偶。
“翔阳,别离电视屏幕那么近看比赛,你想以后戴运动眼镜打球吗?”爸爸叮嘱了一句。
“噢!”日向应了一声,但屁股却一动不动。
爸爸看不下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用手托着儿子的胳膊,将他往后拖出一点距离,确定这个位置合适,才转过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而住在隔壁的影山,同样也与日向关注着同一场比赛,但他的眼里没有了平时的兴奋。
因为以前,他都会和日向还有爷爷一起看比赛,可这两个人现在都不在他身边。
寂寞……好寂寞啊。
于是影山躺倒在地上,将手里的排球不断上抛,对着墙又弹回到手上。
回到家的影山爸爸和一与爷爷看到孙子沉迷于对墙打球之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归来,莫名觉得——飞雄好像一只在玩球的海狮啊。
影山忘情地对墙托球好一会儿,才发现爸爸和爷爷站在一旁,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于是他迅速爬起来,跑向爷爷并牵住对方的手,“爷爷,你的病怎么样?”
“没事影山,医生说爷爷的病只需要好好保养,不那么劳累,就不会有恶化的风险。”爷爷尽量将医生说的话,用影山可以听懂的语言陈述给他听。
影山不懂什么叫恶化,但他知道爷爷说没事,爷爷说不要辛苦,于是影山承诺道:“爷爷,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情就叫我去做吧,我力气很大,我可以帮你。”
影山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帮爷爷做一切他要做的事情,爷爷就能健健康康地,再陪他很长很长时间。
就像想要帮日向找到橡胶果实一样,影山希望用自己的能力,解决现在摆在面前的一切困境。
让一切回到参加那场试训之前,则是影山最新,最急切的愿望。
但即使他还只是个小学生,也知道时间无法逆转,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好好好,飞雄真是个乖孩子。”爷爷揉了揉影山的脑袋,看着他眼里的希冀,他回过头对自己的儿子说道:“你开车带我去一趟球队吧。”
“爸,医生都说让你不要劳累了。”影山爸爸还以为自己的父亲还在惦记着球队的训练,无奈地劝阻道:“还是别去了吧。”
“我一定要去的,毕竟辞行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来做。”一与爷爷这些年一直在带妈妈队训练,一切都是亲力亲为,现在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虽然只是初期,但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么早发现的机会,他不能继续一意孤行,浪费这次机会。
听到自己的父亲是打算去辞去自己的工作,于是影山爸爸立刻转过身拿车钥匙,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的父亲送去与这份工作做最后的告别。
“飞雄,爷爷辞职以后,就在家里陪着你,陪着姐姐和翔阳。”爷爷当然不愿意辞掉这份工作,他舍不得自己陪伴了这么多年的球队。
可人都是自私的,他希望可以养好身体,再多陪自己的孩子们,再多走一段时间,看着他们走得更远。
而不是让他们在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爷爷。
“好,爷爷,我们也会陪着你的。”影山在日向的影响下,已经逐渐学会用肢体表达的爱意,他轻轻地环抱爷爷的腰身,记忆中高大的爷爷,现在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单薄。
随之发生改变的,是他的身体一天一天变得高大。
终有一天,他会比爷爷还要高,或许那个时候爷爷的背已经弯了下来,但影山希望那一天爷爷还能站在他的身边。
他可以做爷爷的拐杖,搀扶着爷爷,让他站在场边看自己完成一场又一场挑战,一步一步走到世界的面前。
感受到影山拥抱自己的力道逐渐加重,爷爷呼吸也逐渐变得缓慢,他轻轻地抚摸着影山的脑袋,黑色的发丝缠绕着枯老的手指。
这是他精心培养成长的孩子,他现在还没有长成,但身上已经有了足以让爷爷无法忽视的力量与决心。
“爷爷会陪你们很久的,爷爷发誓。”影山一与的妻子在影山出生之前就已经辞世,与妻子相恋了一辈子的一与,曾在妻子的病榻前许诺,自己会在死后再与她相见。
但现在,他自私地想——我们相见的时间能不能再推迟一点,推迟到孩子们彻底长大成人,好不好?
等到爷爷退休的消息在晚上全家的聚餐中被宣布时,日向与影山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下午的吵架似乎并没有造成两个孩子之间关系的恶化,不过他们看到对方时还是有些尴尬。
毕竟那样声嘶力竭的争吵,还是第一次发生。
大人们察觉到了他们之间关系的转变,但什么也没有说。
暑假的第二天,姐姐没有去学校参加排球部的训练,似乎已经打定主意退出排球部了。
但日向在姐姐的桌上看到了还没有填写完退社理由的退社申请,它被压在好几本英语单词本下面,仿佛被主人所遗忘了。
姐姐只是待在家里,也不出门,更别提之前让日向与影山心惊胆战,想要在家长面前帮姐姐隐藏的约会。
而日向与影山,自从那天争吵之后,每次见面都会觉得空气凝固了,于是他们尽量不怎么见面。
可日向与影山及时不见面,他们也默契地做着同一件事情。
门外那个身影,在第二天又一次出现在了家门口,日向与影山都在各自的房子里都发现了这件事情。
对方没有看到他们,每天都在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二楼的房间。
日向越看越觉得那个人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经过几天的观察,日向与影山虽然没有商量,却一致认为门外那个年轻的少年并没有什么恶意。
他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进入这个家的趋势,只是站在门口,用一种日向与影山无法形容的忧伤的眼神看着二楼。
为了搞清楚外面的人到底是谁,日向与影山分别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他们试图从另外一个院门跑出去,绕后来围堵这个人。
但无论日向或是影山从哪个方向绕过来,那个人总会在他们赶来之前,率先察觉到他们的行动,快速逃跑。
又一次,日向又一次站在家门口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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