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人偶(1 / 2)
众人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青年。
只有薄朔才能制衡这个疯子,只有薄朔才能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然而就是这么戏剧性的发展似乎逗笑了席归辞。
他鼓了个掌,似乎是一个看了一场出色表演的观众,镜片后面的桃花眼却透露着漠然。
他假惺惺地询问薄朔:“薄先生想要搭救他们吗?”
还没等薄朔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出下一句话,嗓音轻慢,含着沉甸甸的恶意,
“如果薄先生想要他们活下去,我就放了他们。”
他话语有退让的意味,但事实上,更倾向是讽刺,不是对薄朔的,而是对于这些看不清现实,没有脑子的蠢货们。
席归辞视线缓慢地从那些考生身上扫过,唇边笑意浅淡。
蠢货。
这群蠢货怎么就认为薄先生会救他们。
但很快,席归辞就将目光投掷向薄朔,那色泽浅淡的眼眸倒映出青年的身影,专注地仿佛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而被他盯着的青年也如他所料,没有顺着他的话,然后吐出对于这群人只言片语的维护,反而透露出厌烦之色。
很淡,但是席归辞注意到了。
“太低劣了。”
这句话很小,席归辞近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神色略顿,还是附和道:“没错,这些人就是一群低劣的脏东西。”
他的话语被打断。
“我说的是你。”
青年掀起眼皮,深紫色的眼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傲慢冷清,他平静地评价道:“无论是你的行为还是你的作品,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捏着泥巴在坑里玩一样幼稚。”
他说的话太过于犀利了,就连惯会掩藏自己情绪的席归辞都怔愣了好一会。
被人蓦然诋毁自己的行为和作品,按照以往习惯。
席归辞多半会让那人死状凄惨。
但是现在说这番话的却是薄朔。
心中的杀意逐渐消淡,但席归辞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一层怒意,他注视着青年:“薄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着这声疑问落地,空气中的危机感猛然上升。
薄朔当然知道这样说的后果,但是就像之前所说,世界上没有人比他还了解疯子。
虽然说他现在还是正常人。
但薄朔还是能稳稳的踩中那一根线,然后在安全的划线部分疯狂作死,找取生机。
“什么意思?”薄朔顿了顿,毫不在意席归辞的怒意,“字面上的意思。”
他挑剔厌恶的目光扫过周边血肉横飞的山洞,“肮脏恶心,野蛮的怪兽才将这一切奉为‘艺术’。”
青年轻呵一声,不闪不避地平静回视。
“就像是我先前所说的,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艺术’,就不用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席归辞唇边的笑冷下,那多情的桃花眼落在薄朔身上,嗓音轻缓,“那么薄先生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他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就好像一只冷冰的毒蛇缠绕在脖颈,下一秒就会咬下。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压迫,不说会浑身虚汗瘫软在地,至少也会心生恐惧,手足无措。
但很不巧,薄朔早就对这种脱敏了。
薄朔脸色未变,反而提出了席归辞意料之外的命令,“把他们放了。”
“……”
席归辞眯了眯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他们放了?”
似乎没察觉自己说出什么天方夜谭的对话,青年冷淡颔首,他肌肤白皙,在黑发的衬托下更为疏冷。
完全看不出是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
“哈。”席归辞面无表情,“薄先生,据我所知,您应该不是那种‘好人’才对。”
他咬重好人这个字词,没有放过青年面上任何一个反应。
“就一句话。”
青年似乎对于这场对峙少了耐心,眉眼敛上几丝不耐,冷白的指骨下寒芒一闪而过,带着极其强烈的危险感,随后抬眸淡淡注视着席归辞,“放,还是不放。”
他的口吻太过于强硬,完全不是一种商量的语气,又或者是居高临下的告知和命令。
从来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一旦不顺从,他就会强硬地将你压下去,然后用鲜血用武力,将一切不服从都湮灭。
完全像一个独裁的暴君。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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