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时宴察觉到不对!(1 / 2)
时宴愣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这家纪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更重要的是,他记得很清楚,这栋楼的最顶层有一间预留的总统套房,是纪淮延的专属房间,从不对外开放。
时宴咬了咬牙,攥着手机转身冲回电梯口,赶到那间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前。
门虚掩着一条缝,时宴屏气凝神轻轻将门推开。
茶几上散落着空了一半的零食袋子,花花绿绿的包装纸扔得到处都是,像是刚被洗劫过。
而他找了一整天的小祖宗时榆就站在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红红的。
在看见时宴冲进来的那一瞬间,时榆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身体抖得厉害,脑袋低垂着,整个人紧紧缩成一团。
时宴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愣在原地,看着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里嗡嗡作响。
几天前还会炸毛会挂在他身上撒娇会用软乎乎嗓音喊“哥”的小孩,如今在自己面前抖得像一片寒风中的叶子。
“小榆,你怎么了?”时宴冲到时榆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跟哥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时榆低着头不敢看他,时宴眉心紧蹙,脑子里乱成一团。
在纪淮延从不对外开放的专属套房里,他弟弟待在这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缩在墙角发抖。
时宴猛然想起纪淮延最近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那些对他弟弟分外明显的关注,一股怒火猛地从胸口窜了上来。
他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咯咯响。
“是不是纪淮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时榆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茫然和害怕,他只是摇了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时宴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你怕什么?”时宴尽量把声音放轻放柔,“小榆,有哥在这儿,你别怕,告诉我,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时榆还是摇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副样子活像是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说。
时宴只当他受了委屈还不敢跟自己说,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即去把纪淮延大卸八块!
纪淮延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谁好,也从来不会让人进他的私人领地,他把时榆弄到这儿来,一定做了什么!
时宴的脸色阴沉至极,他把时榆带出酒店塞进车里,一路飙向纪氏集团的大楼。
结果等他怒气冲冲进了纪氏,才得知纪淮延早已经出差了,他抓着秘书冷声追问出差地点,然而整个公司除了特助温砚无人知晓纪总去了哪里。
时宴找遍了整座大楼都没能找到温砚的身影,他简直快要气炸了,但又担心弟弟的状态,只能先带着时榆回了家。
车刚在时家门口停稳,时宴就发现自家门口站着三个人。
宋渡,盛则桉和程星和。
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早早就等在这儿了,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停下来,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冲了过来。
“小榆!”
宋渡跑得最快,眼睛亮得惊人,盛则桉紧紧跟在他后面,程星和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追上来,胸口撕裂般的疼,但他早就顾不上了。
车门打开,时宴黑着脸下来。
那三个人被他那表情吓得脚步顿了顿,但下一秒就绕过他扑向了刚下车的时榆。
“小榆!你跑哪儿去了!”宋渡伸手就要去拉时榆的手,“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我找了你整整一天——”
下一秒,他的话戛然而止,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他看到了时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熟悉的狡黠,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嫌弃。
只有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恐惧,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猛兽。
时榆的脸一瞬间白得没了血色,嘴唇都在发颤,整个人往后缩,一直退到时宴身后,后背都抵在了车门上。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又轻又细,像蚊子哼哼,“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宋渡完全懵了,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茫然,从茫然又变成难以置信。
盛则桉和程星和显然也愣住了,眉头拧得更紧,视线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确认什么。
几个人站在那儿,谁都没敢动,谁都没敢说话。
在他们想象中,时榆也许会像往常那样翻个白眼,用那种又懒又欠揍的语气骂一句“关你们屁事”。
或许会不耐烦地摆摆手,用那种又凶又烦的眼神把他们一个个瞪回去,然后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留给他们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但什么都没有。
时榆只是垂着脑袋,手指紧紧攥着衣襟,抖得厉害,像是怕极了他们。
时宴站在原地,眉心慢慢蹙起。
刚刚被对纪淮延的愤怒冲昏的头脑现在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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