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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你保护我(1 / 1)

警察很快赶到,那些被控制住的保镖一个接一个被带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渐渐消散。

时榆缓缓朝江茶走近,脚步很轻,在江茶身后站定,眼眶红了。

阴差阳错分别了十八年,他终于以哥哥的身份走到了江茶面前。

江茶缠好绷带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那一瞬间他看见时榆强撑了一整晚的冷漠面容彻底化开,那些伪装和防备被冲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无尽的温柔。

时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指轻轻落在江茶脸颊上,指尖碰到那温热的皮肤时抖得更厉害了。

江茶的眼眶早就酸得厉害,却还是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过了好久才闷声道:“你摸够了没有,我又不是猫。”

时榆的手指顿了一下,那几根还发着颤的手指停在他脸颊上,然后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嗯,不是猫。”他柔声道,“是我弟弟。”

江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鼻腔里涌上来的酸涩在一瞬间化为滚烫的液体,啪嗒一下砸在了时榆手背上。

他不想哭的,他从小就不爱哭。

孤儿院里那些大孩子把他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他没哭过,被关在黑漆漆的小铁皮房子里好几天没东西吃的时候他没哭过,一个人扛着所有黑暗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的时候他也没哭过。

可此刻他站在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面前,站在这个失散了十八年的亲哥哥面前,那些攒了十八年的委屈像是被人猛地撕开了口子,滚烫滚烫地往外涌,怎么都堵不住了。

时榆的手臂慢慢收拢,把那个抖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江茶发间,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一滴泪无声地滑落下去。

“别怕。”时榆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落得那么重,“以后哥哥保护你。”

江茶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都在发抖,闷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却还是改不了那副嘴硬的毛病。

“我、我以为我才是哥哥呢……谁要你保护,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今天要不是纪淮延及时派了人来你早就嗝屁了,以后还是我保护你吧……”

时榆没有反驳,反而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好,你保护我。”

江茶哭得更凶了,趴在时榆肩膀上,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一只在外面流浪了太久的小猫,终于找到了可以躲雨的地方,终于可以不用再假装自己很坚强。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人,以为自己天生就该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站在他身边。

可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和他流着同样的血,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在同一座城市活了十八年,和他一样孤独,和他一样渴望有一个家。

纪淮延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安静地看着那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小孩,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时榆肩膀上,看着那双攥着时榆衣襟的手在发抖。

他没有上前,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等,等那两个失散了十八年的兄弟把那些年的想念和委屈都尽情倾诉。

不知过了多久,江茶终于从时榆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鼻头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时榆用指尖蹭掉他睫毛上那点还没干透的水光,忍不住弯起嘴角:“都哭成小花猫了。”

“你才小花猫。”江茶小声嘟囔,鼻子还堵着,声音瓮瓮的,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恼羞成怒地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江茶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就落在了他肩上。

纪淮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把那件深灰色的大衣拢在他肩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他半张脸。

那只手没有立刻收回去,指腹在他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为之,瞬间又让小孩红了脸。

“冷吗?”纪淮延柔声问。

江茶摇摇头,缩进那件大衣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

纪淮延弯下腰和他平视,用拇指把他眼角的泪痕轻轻蹭掉,直到那张哭花的小脸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时榆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把空间留给他们。

旁边传来一声闷响,时宴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石子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脸色很臭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冷冷瞪着纪淮延,恨不得在对方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纪淮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江茶身上,伸手把他滑下去的衣领又拢了拢。

时宴胸腔里那口气顶得他肋骨都在疼,然而看向江茶时,上一秒还冷得像阎王的脸瞬间变得委屈巴巴的,熬得通红的眼睛耷拉下来,嘴角也往下撇。

他伸出手,把手心里那圈缠得歪歪扭扭的绷带递到江茶面前。

“手好疼,是不是扎得太紧了?你看都流血了。”

江茶愣了一下,低头去看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缠的乱七八糟的手,心里顿时有点过意不去,刚才太急了,手上没个轻重。

“我帮你重新弄一下。”江茶说着就要去解绷带,他刚要伸手去碰,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握住了他的手腕。

纪淮延把江茶往后带了半步,淡淡瞥了时宴一眼:“伤口不深,不用你着急处理,他自己会好。”

“纪淮延你什么意思?”时宴的脸瞬间黑了,“我流了这么多血你跟我说不用处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血流干死在外面好把我弟拐走?”

纪淮延面无表情:“我已经安排医生过来了,你坚持一下,不然一会儿伤口愈合了。”

时宴简直快气疯了,他刚要开口骂人,厂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怒骂硬生生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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