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我腿都软了(1 / 1)
那个很轻的吻把江茶还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巴微微张着,愣愣地定在原地。
“别哭了。”纪淮延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小花猫脸上的泪痕,“以后不会有人再敢伤害你了,我保证。”
江茶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很深很沉的眼睛,里面有他的倒影,有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认真。
认真到像是要把这个承诺刻进骨血里,拿命去守。
下一秒,江茶踮起脚尖,两只手环住纪淮延的脖子,把嘴唇贴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吻,生涩又笨拙,嘴唇只是紧紧贴着,不知道该怎么动。
纪淮延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猛地收拢,指节嵌入江茶的发丝间,扣住他的后脑勺,把这个笨拙的吻骤然加深。
像是忍了一万年才终于等来这一刻,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秒全线崩盘。
……
怀里的小孩直接被纪淮延迅猛的攻势给亲软了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呼吸被搅得七零八落,连气都快喘不匀了。
等纪淮延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时候,江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脸颊红到耳根,嘴唇微微红肿,水光潋滟。
他抬起头瞪了纪淮延一眼表示抗议,却不知道那双漂亮的盈满水光的眼睛只是眨一下都像是邀请。
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早已经让面前的男人喉头发紧,硬得发疼。
“纪淮延,你不是受伤了吗!”江茶嘟嘟囔囔地控诉,“怎么还这么猛啊,我腿都软了。”
纪淮延眉眼弯弯,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在江茶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这就腿软了,”纪淮延的声音贴着江茶的耳廓传过来,“以后可怎么办呢。”
江茶的后颈都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张着嘴卡壳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你、你说什么呢流氓”。
两个人在浴室里腻歪了很久很久,等纪淮延手臂上的绷带重新换好,江茶的腿也终于不再发软,这才终于被纪淮延半哄半抱地送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早上时榆来敲江茶房门叫他吃早餐的时候,发现这小孩的卧室门从里面反锁得严严实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最后还是时榆从管家那里要来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江茶趴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被子裹成一个大蚕蛹,只露出一小撮翘得老高的头发和半张被枕头挤变形的脸。
时榆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心叫醒他,轻手轻脚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在触碰到被角的瞬间顿了一下——
江茶锁骨上方有一小块若隐若现的红痕,颜色还很新鲜,像是昨晚才留下的。
江茶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踩着拖鞋迷迷糊糊地晃下楼,走到餐厅门口。
时柏崇坐在主位上,看见他就眉眼弯弯地招呼他过来坐下。
时榆正慢条斯理地往面包上抹果酱。纪南树嘴里塞着满满一嘴的煎蛋,看见江茶就兴奋地挥手。
而时宴坐在餐桌的另一端,两个黑眼圈又深又重,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盯了过来,幽怨得像是被人从十八层地狱里捞上来的冤魂。
江茶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结果后背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纪淮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搭在他肩膀上,低头看向他的目光温和又从容,与时宴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等江茶终于坐到了餐桌前,时宴终于忍不住了:“小茶,你昨晚是不是跑到他房间去了?”
江茶拿起一块芝士面包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很坦然的“嗯”了一声:“他伤口要换药,你们都没发现,要不是我半夜听见动静,他那条胳膊可能就废了。”
芝士酱在嘴角溢出了一点,江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浑然不觉自己这个动作让对面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暗了一瞬。
时宴攥着咖啡杯的手在发抖,脑子里全是那些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堪入目的画面,每一帧都像刀子一样往心口扎。
他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开口质问纪淮延到底做了什么,旁边的时榆不紧不慢地抢先开了口。
“哥,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听说你昨晚在小茶房间守了一夜?”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纪南树嘴里那口粥差点笑喷出来,捂着嘴拼命忍住,脸憋得通红。
时柏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颇为无奈地看了时宴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喝茶。
时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把面前那杯黑咖啡泼在自己脸上。
昨晚的事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趁着全家人都睡着了才摸进去,被赶出来的时候也尽量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猫着腰溜回自己房间。
结果被时榆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给拆了个底朝天。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实在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弟弟的卧室里还趴在人家身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更没法解释为什么被赶出来之后回到自己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脑子里全是江茶穿着那件薄睡衣的画面。
于是他只能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姓纪的罪魁祸首,咬着牙重新坐下来,沉默不语地吃完了早餐,期间还板着脸给两个弟弟切好了牛排。
早餐后,时柏崇把江茶和时榆叫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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